“大侠不知,妾身与他早已貌合神离。”
“哦?为何?”
“夫君他……其实……其实……”
骊珠欲言又止,很是难为情。
“快说!”
“夫君他是个天阉!”
李晟渊身形顿了顿,好熟悉啊,这是在……点他吗?
不不不!
他明明行的很,以前是骊珠自以为是,觉得他不行。
再说,他早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
“妾身独守空房多年,大侠不知妾身的苦处!”
“咳咳,夫人貌美,嫁给他确实是暴殄天物,死的不冤。”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虽有这难言的短处,但好歹也是妾身的夫君。”
“哦,原来是我误会了,夫人竟是个重情义的女子,不如今日我就送你和他在地狱团聚吧。”
说着,李晟渊的手握住了骊珠白皙的脖颈上。
“不不不,斯人已逝,妾身无意跟随!若是大侠放过妾身,妾身定为夫君守身三年!”
“守身三年?夫人还忍得住吗?”李晟渊玩味道。
“妾身听不懂大侠的意思,什么忍不忍的。”
“夫人真可怜啊。”
“不如……跟了我吧。”
骊珠惊惧道:“不!不行……”
“为何不行?我可比你那无用的丈夫厉害多了。”
“这不合礼法……”
“待会儿你我二人将你那夫君扔到林中喂狼,然后我带你远走高飞,不好吗?”
“不好,妾身此生只用一个夫君!”
按照剧情,骊珠本来应该顺势答应下来,但这样的话就少了些趣味。
【来吧!来强取豪夺吧!不要怜惜我这朵娇花!】
李晟渊听到心声,眸色一沉。
那就如她所愿。
(此处省略一万字。)
李晟渊餍足,还不忘继续完成戏份。
“方才夫人验过了,可还满意?是否要随本大侠浪迹天涯?”
“满意……”
骊珠说话声音有气无力,双眼发直。
“那夫人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好……”
李晟渊得寸进尺,追问道:“那夫人说,本大侠是不是最厉害的?”
“啊?哪方面啊?”
“咳,自然是床帏之事。”
……
“若是与妾身夫君相比,大侠确实是厉害的,但要说最厉害,妾身还得增加见识,多体会体会。”
李晟渊气笑了,他这爱妃“志向”还挺远大。
“以后朕陪你多看些话本,爱妃自然什么人都能试一遍了。”
论无耻,骊珠自愧不如。
~~
次日,李晟渊食髓知味,还想拉着骊珠换本书看。
骊珠吓得去寻求太后的掩护。
太后看她蔫巴儿脸色,提醒道:“你年纪还轻,不能总由着皇帝胡来,纵欲伤身啊。”
骊珠心虚,这也不是李晟渊一人的错,她也乐在其中。
“是,嫔妾会提醒皇上的。”
“哎?不过你与皇帝在一起快一年了,怎么还没有身孕?”
“可能是时机未到吧。”
太后点头,忽然斜光一瞥,看到了骊珠手腕上青紫的痕迹,一时怔住。
她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测。
虽说帝妃两人很是恩爱,但在遇到骊珠之前,皇帝的身边没有女人,一个都没有。
那时太后就产生过怀疑。
骊珠手腕上的青紫,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想。
骊珠看着太后越来越奇怪的眼神,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嫔妾可是有不妥之处?”
太后一脸心疼道:“昭仪你说实话,皇帝他是不是……不行啊?”
啊?话题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没有,没有,皇上很行。”骊珠立马为李晟渊正名。
太后将信将疑,“真的?你无需为了皇帝的面子隐瞒。”
“谢母后关怀,您放心,皇上身上并无隐疾。”
“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母后为什么会觉得皇上不行呢?”
太后也是老脸一红,“我看到你手腕上有青紫的痕迹,以为……,我以前听说,若是男人那方面不行,心中受挫,就爱折磨女子。”
原是这样,骊珠心中一暖。
同时她也感觉有些羞赧,太后以为她遭受了虐待,事实上是昨晚玩儿的太嗨。
都怪狗男人,入戏太深。
骊珠掩了掩袖口,“昨晚皇上教我投壶,一不小心劲儿大了些,所以才……。”
太后点头,这个说辞,她不太信,不过她没有戳穿。
谁大晚上在船上玩儿投壶啊。
“要不我给你把个脉吧。”太后不放心道。
“好啊。”骊珠立时将手伸了出来。
片刻后。
“你的身体……真的是很好啊!”太后感叹道。
嘿嘿,还有点自豪是怎么回事。
“若是皇帝身体没问题的话,有孕不过是早晚的事。”
“嗯嗯。”
太后又道:“女子怀孕生产是个鬼门关,你若是还不想有孕的话,还是要小心克制一些。”
骊珠讶然。
古人讲究多子多福,更别说是天子了。
太后能说出此话,完全是出于对她的关心。
一腔赤诚,将骊珠的心彻底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