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征先是偷偷换了发妻程氏每日要喝的药,这药无毒,但是会加速病情的恶化。
徐征为了让程氏早点死,每日一下职就会去正院中侍疾照顾。
他还会亲自熬药,然后一勺一勺喂给程氏。
徐征的行为不知感动了院内院外多少人,众人皆称他是个难得一遇的情种,有情有义。
他的子女和岳家也是这么以为的。
可是徐征的“深情”并没有感天动地,程氏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弱,即便请了不少郎中开了药,但她还是在一个冬天里死去了。
可耻至极!
骊珠深呼一口气,厌恶地看了一眼徐征,恨不能将这个人渣给砍了。
李晟渊闻言看到她明显的胸膛起伏,还真是气得不轻。
他有些无奈,气大伤身啊。
徐征是什么东西,也配让她生气。
可惜骊珠听不到李晟渊的心声,缓了缓继续吃瓜。
原配发妻死了后,徐征半年之后迎娶了继室赵初宁。
赵初宁家世平庸,不过是做个商贾之家,还是那种不起眼的小商贾。
徐征有意娶妻,赵家二话没说,立即答应将最美的女儿嫁过来。
嫡女赵初宁也很是愿意,虽然徐征年纪有些大了,但他是个重情的。
况且他是四品官员,对于赵初宁来说已经是高不可攀了。
赵初宁高高兴兴地嫁到了徐家,即使面对着只比她小两岁的继子以及处处挑剔的继女,她也是天天扬个笑脸。
她和徐征度过了甜甜蜜蜜的几个月,但是好景不长,赵初宁发现丈夫有意无意地阻止自己与娘家联系。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徐征嫌弃商贾之家,她虽伤心但也理解。
赵初宁怕惹徐征生气,渐渐减少了和娘家通信。
赵家也很理解徐征的做法,商人自古是没什么地位的。
赵父催促女儿生下子嗣,尽快在徐家站稳脚跟。
赵初宁也是这么做的,她什么都不管了,一心想要个孩子。
一日,徐征说卢巡抚的妻子下帖宴客,他要带着她一起去。
赵初宁别提多开心了,这是徐征第一次带她去参加全是达官贵人的宴会,她为此精心打扮一番。
徐征带着赵初宁出现在卢逖的眼前,卢逖瞬间明白徐征的意思。
他上下扫视了一遍赵初宁。
此时的赵初宁刚刚成婚不久,脸色红润气韵勾人,如蜜桃一般。
卢逖很满意,给了徐征一个隐晦的眼神。
徐征心下大定。
赵初宁一无所知,她只是感觉到了两个男人之间怪异的氛围。
她没有深思,心想估计是官场上的事。
回府之后的第三天,卢狄来到徐府做客。
赵初宁拿出当家主母的气派,指挥着徐家上下,好好置了一桌席面。
卢逖一不小心“喝醉”了,在徐征的热情的挽留下,顺理成章留宿了。
赵初宁命人收拾出一间厢房后,她就不再管了,将人交给了徐征。
谁知,徐征亥时都没回来。
赵初宁等着等着就睡着了,正是深眠的时候,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在亲自己。
她以为是徐征,再加上实在太困了,她就随他去了。
再次睁眼,赵初宁感觉浑身酸痛,她偏头去看,看到一个陌生的背影。
他绝不是自己的夫君徐征,赵初宁困意全无,快速坐起来,远离。
她本能地想要尖叫,但却死死克制住了。
若是这时把人唤来,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就只能去死了。
卢逖转过身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满足与自得,“夫人醒了?”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这样!
赵初宁呼吸困难,恨不得这是一场噩梦。
“卢……卢大人…?”
“是我,夫人昨晚睡的太沉,本官不忍心叫醒。”
“我夫君呢?我夫君在哪里?”
卢逖玩味道:“你夫君?应该是在给我们守门儿呢。”
赵初宁难以置信,什么叫给他们守门?
是她想的那样吗?
“夫人不信,要不本官将他叫来?”
“你们……你……”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巨大的悲哀,赵初宁一时间不想活了,光着脚就要下地。
卢逖连忙拉住她,“夫人何必如此伤心,夫人如此美妙,徐征他不珍惜你,以后我来疼你,不好吗?”
“啊啊啊!混账!恶心!我不活了,不活了!”
卢逖哼了一声,轻浮地摸着女人的脸蛋,威胁道:“夫人可别想着寻死,赵家一大家子人可都指望着你呢。”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警告。徐征能给赵家的,我能给更多。”
赵初宁不稀罕,但她也不想赵家因为自己家破人亡,她渐渐沉默下来。
没一会儿,徐征进来了。
“卢大人?”
卢逖在床帏内盯着赵初宁,“你夫君来了,要不要见?”
赵初宁沉默地拉开帷幔,直视这一脸谄媚的徐征。
她想看看一个人的脸皮究竟能厚到什么地步,果然她没能从徐征的表情中看出哪怕一点点的愧疚。
赵初宁的心彻底死了。
“徐大人,你的夫人很不错。”
“大人满意就好。”
“满意满意,不过你们夫妻两人好似没有商量好啊,等你们商量好了,本官下次再来做客。”
“是。”
卢逖穿好衣裳后,拍了拍徐征的肩膀,“以徐大人的心性,前途必定远大。”
“托大人吉言,大人慢走。”
正院中一个下人都没有,全被徐征支开了,卢逖拍拍衣袍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卢逖离开后,徐征劝了赵初宁很多的话,可谓软硬兼施。
赵初宁想死不敢死,她也不甘心就这样死。
她好好人家的女儿被丈夫如此羞辱,之前全部的爱意与期盼都化为了恨意。
往后的日子里,赵初宁像是想开了似的,对卢逖的接触不再反感。
总有一日,她要让徐征得到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