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少年的话,刀兵队百夫长大怒。
刀兵队百夫长“我带兵十年,你在那里?懂什么?只会纸上谈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贼人为了钱必会擒其贼首,到时不战而胜,才是上策。”
蔡姓少年心中不是滋味,但也不敢多言。枪兵百夫长心中自思“这少年是我的人,这家伙竟然出口伤人。”
正要开口还击,李先生马上开口,李先生“这位少年足智多谋,真是后生可畏。百夫长带兵十年,也经验丰富。”
少年心安不少,枪兵百夫长也有面子。
李先生“闲着也闲着,不如攻心为上。”
李先生提笔在纸上写了字,传来几个嗓门大的乡勇,叫他们大声反复喊道“过山红,上天好生之德,速速投降,饶你一命,余众不咎。”
过山红处,听了上面的声音,鬼四“这个我内行,会他两句?”过山红点了点头。
鬼四也叫了几个嗓门大的,跟他一起喊道“李老头,李老头,归我山寨,做我走狗,给你剩饭。”
喊了几次,然后哈哈大笑。
山上,李先生气得一紫一红,乡勇兵卒也觉得好笑,但都憋着没笑出声。
刀兵百夫长“擒过山红者,赏银三百两。”
嗓门大的跟着喊了几次。
过山红“谁想发财,擒了老娘去。”
众贼异口同声道“老寨主在世时,当家的是我们从小看大的,现在当家的做了寨主,长辈的看当家的为女儿,平辈视为姐妹,绝无二心。”
鬼四“看我的。”
清了清嗓门,鬼四“有擒李老头者,过来当兄弟,赏十个……不,五个铜板。”
下面又是哄堂大笑。
李先生觉得脸上无光,便下令停止叫喊,但威望在乡勇士卒心中有所下降。
已近午时,火夫抬来了中午的饭菜,火夫长指挥火夫抬来一锅锅的骨头肉汤。
山上及山道口的众人分两队轮流吃饭,一队人严阵以待,一队人吃饭休息。有肉食有汤喝,众人食得津津有味。
山下众贼,只能啃些干粮,看山上人家吃肉喝汤,如望梅止渴,咽下口水。
饭后,少年叫众人收集食剩的骨头,往山下丟去。
蔡姓少年“山下的听着,这些骨头赏给你们的。”
这下轮到山上的人大笑了,山下的贼寇无语,也算扳回一局。
这样到了晚上,山上的乡勇在比较远的地方安营扎寨,山下的贼寇只能阵中轮流休息。
半夜,看守的兵卒有的带着鼓、铜锣和锁钠等乐器。
领头的兵卒“难怪要把营寨扎得很远,是怕吵到自家人,开始奏乐。”
说完,便打起鼓,打起锣,吹起锁钠。
过山红正进入梦乡,却被吵醒,听得豉声锣声,以为敌人来攻阵,马上起身披甲。
睡觉的山贼也被吵醒,吓得抄起武器。到了阵前并无敌人,只听得山上传来乐器的声音。
过山红想道“这样下去必定会被拖垮。”
过山红“休息的人,耳朵塞东西,不要理会,安心睡觉。守阵的兄弟,叫几人做传令兵,敌人来攻,立刻去叫醒休息的人。”
鬼四“塞东西还是听得……”过山红恨恨的瞪了鬼四,鬼四闭嘴了。
天刚亮,过山红等贼众拖着疲劳身体,无精打采。心想“敌人打过来如何应战?”
众人看了四周,转愁为喜。过山红“天助我等,哈哈……”
乡勇营地,李先生起床,洗漱之后,出了军帐,看了周围。
李先生“坏事了,天不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