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日本的大阪,依旧是某一片的无人区,荒凉虚无,残破不堪,入目所及皆是残破的房屋以及残肢和断臂,与李树先前看到的不同的是,这座岛还未沉没。
李树此时正凭空的站在空中,巡视着方圆五公里的一草一木,探寻着某种东西。
“看来之前确实是试炼所缔造的环境了,毕竟先前明明看到的确是岛屿已经沉了下去。”
李树暗自思索着,又叹了口气道:
“来的太匆忙,什么都没有准备好,甚至都听不懂这里说的话。”
说着,李树心中的那股不自然感又升了起来,在李树的心中引起了一丝波澜。
李树心中一沉,察觉到了不对劲。
“为何会有这种异样感。”
这一股异样感与先前周清弥相处的那段时间相同。
“我来到这里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周清弥,跟周清弥有关联吗?”
先前与周清弥相处时也有这种异样感,当时李树只当是头一次与一位小姑娘结伴,相随的不自在感。
但如今不同了,或许是现在李树的实力强大了起来,又或者自身福泽趋吉避凶,能够察觉了出来。
“回忆当初,确实有许多不协调的地方,无论是周清弥忽然萌发的情愫,还是她的到来。”
我本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了,纵然缺少历练与眼界,却也不应如此简单的便被周清弥影响了思绪。
如今李树真眼初具威势,看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他与这位小姑娘有着一种莫名的联系。
李树眼中星芒流转想要捕捉这种联系,却忽然听到远处的吆喝声。
“哟呵。”
李树看向四周却不见人影,一时间李树的眉头皱了起来。
“方圆五公里并没有看见吆喝的那人。”
李树巡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人影。
“看来在更远的地方。”
李树低声说着,摇了摇头,他并不打算掺和这些事,那棵古树已经给足了教训。
如今的他还在本州的无人区,所以周围并没有人气味,而且还很阴阴森森的,有种怪异感。
李树按着视线依稀能够看到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火明亮。
“接下来先去寻一处安身之地吧,已经两个半月没有见到人影了,有些孤寂了。”
不再矗立空中,而是回到了地面,体内真气翻涌,身影化作虹光,快速的在地面上穿梭了起来。
本州岛的地势险峻,多以小丘,山地为主。
所以李树行走的并不快,多有阻碍阻挡着李树的前进。
“嗷!”
忽然,一道鸣叫传到了李树的耳旁。
“来自天上。”
李树意识到了危险,双眼微亮,抬头看天。
在天空中,骄阳明亮,能够明显的看到有一只大鸟,在天空中盘旋。
它的身形如同两辆卡车,周身黑雾缭绕,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此时这只大鸟,正紧紧的盯着李树,似乎已经将其视作猎物,想要捕杀李树。
见此,李树看着天上的大鸟,嘴角微微动了。
而后原地身影消散,而后出现在了大鸟的背上,手上电弧不停闪烁,一把抓住大鸟的脊骨,电弧蔓延,一瞬间就将大鸟电的浑身僵硬,从天空直直坠落。
“砰!”
大鸟砸在了大地上,泥土伴随着大量灰尘飞溅,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这么容易就死了?”
李树看着砸在地上的尸体,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之前并没有打过这么容易的仗。
大鸟的尸体缓缓消散,化为了虚无,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大坑。
“尸体都没有留下啊。”
看了两眼,便收了心神,不再关注,看向了那已经能够看到影子的城市,化虹而去。
到了城市大约十五公里位置的时候,李树停了下来,并非他不想前进,而是有一道屏障拦住了他。
李树看着眼前的屏障,这道屏障周身环绕着日文,他看不懂。
“……”
李树沉默了,他在想着自己应该怎么进去。
李树之前也并非不是没有学习过阵法一类,但只是应对于布阵,如何解除大阵他是一点都没学过。
“真服了。”
李树沉默了半天,看着眼前的大阵以及身后近在咫尺的城市,有些痛苦。
“强毁吧,反正不是自家的。”
说着,一边拿出了赤金白焰斩月枪,半月刀头对着大阵轻轻一划,一道缝隙裂开,李树化作清风穿了过去。
……
“叮!叮!叮!”
在某处的舰船上,警报声不断的响起。
船上的人顿时额头冒汗,汗流浃背。
其中一人盯着一个复杂的面板,忽然说道;
“大阪的结界出现了破损,无法自我修复,疑似灾厄邪灵的入侵。”
“是否出动武装力量,并封锁大阪市。”
其中又有一人额头紧皱,大声说着:
“如今大阪仅仅出现了一次结界细小的破损,但按照灾厄邪灵的威慑力以及统治力,是不可能仅仅打破这细小的屏障,这根本就不足以供他的追随者进入,更别提他自己了。”
“我怀疑是有外敌进入了。”
他如实分析道。
“我认为这样,我认为”
不过多时,他们便因为意见不合吵了起来
不久,又有一人说道:
“监控好了,别吵了,快来看。”
监控的画面中,在城市以南的方向,有着一名男子凭空出现,立于空中,而又化虹而来,一路威慑着周边邪灵,路径中更是撞碎了无数邪魄。
众人看着画面,有些不寒而栗。
画面依旧播放着,很快便到了李树单手击杀大鸟的画面。
那些人见此,终于无法抑制了声音。
“这人竟然单手便击杀了一只灾厄,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说话之人惊恐万分,声音颤抖。
很显然,并没有人能够为他解惑,监控画面依旧继续播放,这段录像已经快到了尽头,画面中李树已经走到了屏障的边缘,他先是沉思了一会,而后虚空中拿起了一柄通体晶莹的白色长枪,轻轻的一滑便撕碎了结界,走了进去。
忽然间,众人的眼球凭空升起了白色火焰,疯狂的燃烧着眼球,也只燃烧着眼球。
“啊!啊啊!”
众人嘶吼着,表情变得狰狞恐怖,似是承受着非同一般的痛苦。
一盏茶后,一众眼眶烧焦的人躺在了地板上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