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李树又想起了一件事。
“刚才那个人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说周清弥来找我了?我刚回来她就知道我回来了?”
话语停顿,一些不美好的回忆涌了上来,李树有些惶恐。
“她总不能是因为我那时候吓她,来找我报仇的吧?”
但随后,李树又松了一口气。
“没关系,我在海外立功了,将九名同志送回了祖国的怀抱,如此就算周清弥真是国家干部人员,我也不怕。”
既如此,那就安安静静的等待便是,有功绩在身,李树并不惊慌,看了眼已经垂落在地上的姻缘线,点了点头,在这栋房里打了个地铺,睡起了觉。
……
另一边,周清弥一行人已经坐在了机场的公共椅子上。
只见周清弥手里拿着机场的免费饼干,嘴里嚼着什么。
“咕隆。”
周清弥不顾身旁脸已经黑成的锅底周清瑾,又用手指捏起了一片饼干,放进了嘴里。
周清瑾见此,已经黑成锅底的脸似乎又黑了一些,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
“所以你为了不让我跟李树打起来,所行就不给我买票了,你是不是不知道,在现场也还可以买票的。”
周清弥看着这个护妹的哥哥,眼眸微转,咽下去已经嚼碎了的饼干,开口道:
“我当然知道啊,但这是我的私事,而且今时不同往日,一般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护妹哥哥你就放心吧。”
“咔嚓。”
是周清瑾拳头握紧的声音,周清瑾没有作声,因为他感觉这件事还没完。
果不其然,只见周清弥又开口道:
“而且呀,我感觉哥哥你打不过李树。”
周清弥的这一句话似乎是贯穿了周清瑾的心,紧握的双手也因为这句话无力的松开了。
周清弥说的不错,能够独自在界域里生活两个半月这一点来说就足以碾压自己。
周清瑾的嘴角苦笑,欲哭无泪,他有点好奇自己那时候为什么要嘴贱,晚点告诉周清弥,周清弥走的也就晚了点啊,这么一走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面啊。
机场的一道广播声响起。
“请乘坐由大东市飞往小昌市的乘客请登机。”
听见了广播声的周清弥对着哥哥笑了笑,挥了挥手开口道:
“哎呀,老哥你就放心吧,你妹是啥样你心里还不清楚吗,放心,你担心的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我这次找李树是因为一些怪异的事情,想要找李树核对一下。”
“放心吧哥哥,再见啦”
周清弥笑颜展开,说完便走向了自己的那班飞机。
登上了飞机,周清弥收起了笑意,按着机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闭上眼睛,休养生息。
周清弥现在并没有困意,于是便在脑海里思索着一些事情。
“刚刚在车上,我似乎忽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似乎梦到了李树,这是为什么。”
不再注意细节,周清弥开始仔细的琢磨起了这场梦,要说这场梦是寻常的做梦那是定然不可能的,因为周清弥自觉醒以后就没有再做过梦了,
如今突然做了一场梦,周清弥很不习惯,忽然想起了那股异常感。
“是因为李树那边做了什么吗?”
从醒来到现在,周清弥确实感觉自己少了什么,却说不清道不明,这对于周清弥来说很是难受。
周清弥思索不出答案,便仔细的回忆着那场梦境。
“那场梦境我记得不太清楚,但似乎是我和李树的点点滴滴?这么看来确实和李树有关了,但是他做了什么会让我突然做起了这个梦。”
忽然,一股似乎已经积蓄了很久的奇异感觉浮现在了周清弥的脑海。
“这什么?”
周清弥有些慌乱了,坐在座椅上的身躯开始不停的摇晃,在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和李树的点点滴滴。
这一次并不是什么梦,它是周清弥和李树唯一一天的相处相伴,此刻在姻缘线的影响下被不断的放大了影响,不断的浮现在周清弥的脑海,刺激着她的神经。
周清弥慌乱不堪,脑海中不断浮现李树的身影。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是什么鬼东西,李树你在这里还要捉弄我。”
话语间,周清弥忽然就倒在了座椅上,呼吸平稳。
没错,周清弥对着自己使用了一张安眠符,让自己能够瞬间入睡的符咒。
……
“叮--咚--”。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已经抵达昌市兴隆国际机场,人间繁华,风韵万千,繁荣的小昌市是时光中荏苒的诗篇,是回忆中美满的画卷。请女士们先生们有秩序的下机,祝各位游玩愉快。”
飞机到站的广播站响起了到站的播报音,声音很大,吵醒了还在一旁还在昏睡的周清弥。
坐在椅子上的周清弥双手捂着耳朵,虚着眼睛,像是在与广播音做着对抗,但很明显,声音还是源源不断的涌入周清弥的耳朵里。
终于,广播的声音停止了,但紧随而来是飞机上乘客的走动声。
周清弥终于睁开了还有些朦胧的眼睛,眼睛上还有一些薄雾,一脸的生无可恋。
在周清弥的小臂上还贴着一张安眠符,是她为了防止那股怪异感贴上的。
“……”
周清弥看着这张符咒,小嘴微动,双拳握紧。
“真想揍他一顿。”
她哥哥是文职人员,但她周清弥可不是。
但很快,周清弥握紧的双手又松开了,跟随着人流下了飞机。
此行周清弥并没有带什么行李,因为没有必要,她又不会在这里住很久,而且来的匆忙,没有时间去收拾行李。
“有钱就行了,到时候要是缺啥直接买就是了。”
要想前往达州市,还需要打车周转一下,周清弥打过一次,到了差不多要五百多,周清弥心里想着,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前往达州市的顺风车。
“这笔钱一定要让李树补上,不补上就有理由揍他了。”
机场的人很多,而且规定不允许车辆进入,所以周清弥只能先走出机场。
出了机场,迎面就看见了已经等待很久的顺风车,周清弥确认了一下车牌号,确定没有找错以后,拉开了后车门坐了进去。
顺风车的司机是一位看起来已经快四十的中年人,中年人穿着休闲装,眯着眼睛,百无聊赖。
在车内有很多装扮,但很多只有装饰的作用,有用的没有几个,不过令周清弥很满意的是在车窗上装上了一个小窗帘,遮蔽着阳光的视线。
周清弥喊了喊似乎已经睡着的师傅,有些担心坐这辆车应该不会出事吧。
司机师傅一晃就醒了,他看着周清弥,先是疑惑,再到后来的了然,认出了周清弥就是他等的那个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