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众人很是尴尬。
燕燕更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一时间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羞耻。
甚至想要当场把内裤脱下来送给这小女鬼，求她放过自己。
林霄更是无语。
压着怒火在脑海中沉声问道：“小瓜，你又想做什么？问你借鬼，你怎么自己变成鬼了？真的需要抠门到这种程度吗？”
【嘿，能省一笔是一笔嘛！】
【你是不知道，现在刷那些小视频实在是太费钱了！】
……
林霄深吸一口气，已经开始头疼，该怎么和大家解释。
这时，张小福听见了林霄的心声，意识到这小女孩根本不是真的鬼。
为了继续装逼，他直接装作胆大的样子，一把将小女孩抱了起来。
“小朋友，不能骚扰姐姐们哦！”
张小福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轻柔一些。
可他一抬头，却只见那两只小粉拳向着他的脸冲来。
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咚咚”两下后，他的眼睛火辣辣的疼。
“丑东西！离我远点！”
“……”
张小福诧异。
丑东西？
说他的？
他哪里丑啊？
他紧紧捂着胸口，心碎的感觉甚至超过了眼睛的疼痛。
甚至小女孩消失之后，他依旧没有缓过劲来。
“她说我是丑东西……”
他喃喃着。
陆小羊三人有些于心不忍，想要安慰几句。
可当他们看到张小福那一双熊猫眼后，只顾着憋笑，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霄轻轻地拍了拍张小福的肩膀，“真相才是快刀啊……”
“……”
不会安慰可以不安慰的。
张小福的心又碎了一遍。
他猛地坐直身子，将脸怼到镜子前面，“我哪里丑了，到底哪里……啊——”
话说到一半，他便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身体直挺挺地后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鬼，鬼啊！”
他眼中满是惊恐。
“哎，别这么说自己，你倒也没难看到那种程度。”
林霄默默安慰道。
“不是，真的，真的有鬼啊！”
张小福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镜子，眼睛却是紧紧地闭着，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什么东西？”
陆小羊三人不知道张小福怎么突然这样。
好奇地看着张小福的脸，又向镜子看去。
只一瞬，她们的全都面露惊恐。
“鬼啊——”
三个女生惊呼一声。
燕燕和琪琪一左一右扑到陆小羊身上，三人抱作一团。
林霄微微蹙眉，疑惑地走到镜子前。
终于，他也看到了那恐怖的画面。
镜子中，张小福的脸变得血肉模糊，几乎是一点儿好皮都没了。
眼球摇摇欲坠，鲜血不断流淌。
张小福小心地睁开眼睛，又被吓一跳。
一蹦三尺高，直接挂在了林霄身上。
“林哥救命啊！我的帅脸没了！”
“……”
林霄嫌弃地将人从自己身上摘下去，无奈地说道，“我说，你要不仔细看看，那是你的脸吗？”
“那脸都烂都成那样了，还能看出什么啊？而且在我头上长着的，不是我的脸又是谁的脸啊！”
张小福的声音中带上了哭腔。
“是他的。”
林霄轻叹。
“谁的？”
陆小羊三人也颤抖地问道。
“就是他的啊！”
林霄加大声音。
“到底是谁的啊！”
张小福简直要崩溃了。
林霄也烦躁起来，“你们倒是睁开眼睛看看啊，就是他的啊！”
“呃。”
四人一愣，这才意识到他们还闭着眼睛。
小心地将眼睛睁开后，就看到林霄的手指着一个方向。
而那边的小沙发上，正坐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的身体忽明忽暗，一些地方还是半透明的。
光线的折射下，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就出现在了镜子里。
几人已经被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吓懵，一脸迷茫地看向林霄，喃喃问道：“那他又是谁啊？”
“是鬼。”
林霄淡淡道。
“哦，是鬼啊，我还以为是鬼呢！”
陆小羊说完，便头一歪昏了过去。
燕燕和琪琪也害怕极了。
但她们多少也看过一些恐怖片，胆子比陆小羊大一些。
一边按着陆小羊的人中，一边慌张地问道：“我们该怎么办，要，要跑吗？还是报警……”
这时，那个男鬼也开口了。
“你们今天，必须留下一个。”
他的声音沙哑，说起话来嘴里又溢出血沫，“你们替我去死，我就可以离开这里……我要回家，我的女朋友还等着我的彩礼钱……”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颤颤巍巍地向这边走来。
随着一步步靠近，他身上的血往外渗，看上去异常恐怖。
“你们选一个吧，谁来当我的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