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文如贵的使者,钱司马、公孙瓒和黄炯都在看张钰怎么处理。
张钰也不废话,他直接告诉文如贵的使者,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若要降,直接开门投降,他文如贵还不配跟自己谈条件。
文如贵的使者狼狈的逃回到合肥城中,钱司马和黄炯见状,有样学样的将文如贵的使者赶了回去。而公孙瓒为了凸显自己的大义,直接砍了文如贵的使者,然后把头插在长杆上示众。
文如贵大怒,派大将闫孚先率兵出城进攻公孙瓒。
熊念安和刘备同时请战,公孙瓒让刘备出战。
“主公,刘备那家伙不如我勇武,怕是打不过闫孚先啊。”熊念安不服气,大声的提醒公孙瓒。
刘备听到后,面色有些难看。
公孙瓒却不理会熊念安,反而对刘备说道:“玄德速去,我等你回来庆祝。”
“诺!”刘备领命而去。
而熊念安依旧大喊大叫,认为派刘备出战不合理。
公孙瓒待刘备走后,这才对熊念安说道:“念安,你是我的大将,是我的臂膀,就算刘备真的不敌,到时再派你出战,不是更给我长脸?”
熊念安听罢,这才笑嘻嘻的说道:“主公放心,念安一定不负主公重托。”
刘备率本部出战,结果真的不敌闫孚先。
所幸公孙瓒只是想要削弱刘备的实力和在军中的声望,并没打算真的害死刘备,故而派出熊念安上前营救。
熊念安与闫孚先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刘备去而复返,来了一个二打一。
闫孚先感到吃力,大骂刘备和熊念安不要脸,单挑变群殴之后,找了个机会,逃回军中。
刘备想趁机对闫孚先发动进攻,但是熊念安却骂骂咧咧的驾马而回。
刘备见如此良机被错过,不由长叹一口气。
熊念安一回到大帐,就骂骂咧咧的说刘备害他名声,明明他就要斩了闫孚先,结果闫孚先不仅跑了,还让他落了一个以多欺少的恶名。
紧随而至的刘备听到熊念安的大骂,顿时脸色十分难看,也没有去见公孙瓒,直接回到自己的帐中生闷气。
公孙瓒一面安抚熊念安,一面舒缓刘备的闷气,但是心中却乐开花,公孙瓒要的就是这样的局面,他要刘备帮他征兵和吸引人才,然后利用熊念安分化刘备和刘备招募来的人。
闫孚先回城后,越想越气,于是向文如贵请战,希望晚上出城劫营,文如贵同意。
午饭过后,张钰正在午睡,许久不见的老道士突然出现:“刘备今晚有危险,速救。”
老道士说完,消失不见,张钰直接惊醒,唤赵云入帐。
“主公,发生何事?”赵云发现张钰额头竟然冒出细汗,张钰一直都有午睡的习惯,但是从来没有如此情况。
“子龙,你带亲卫队隐匿行踪前往公孙瓒大营附近,想办法找到刘备的营帐,若有异常,速救刘备。”张钰虽然不想让赵云跟刘备接触太多,以防止赵云被刘备拐走,但手里能用的武将不多,思来想去也只能让赵云出马了。
“诺。”赵云从来不会问为什么,对于张钰的军令都是立刻执行,这更让张钰舍不得赵云了。
子时,人困马乏之际,闫孚先率兵劫营,公孙瓒大营陷入一片混乱,尽管公孙瓒、刘备和熊念安全力组织反抗,但是依然无法闫孚先率兵在大营内横冲直撞。
熊念安见势不妙,干脆护着公孙瓒丢下大营逃离,只留下刘备一人勉力支撑。
闫孚先没能追上公孙瓒和熊念安,干脆掉过头来准备吃掉了刘备和他麾下继续抵抗的汉军。
眼看刘备形势危急,赵云及时登场。
“刘备,我奉主公之命前来救你,速走!”赵云拦住闫孚先。
“大恩不言谢!”刘备也不废话,带着残存的部下向东逃离。
闫孚先:“本将不杀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吾乃常山赵子龙!”赵云报上了名号。
“好好好,记住我叫闫孚先,到时好跟阎王告状!”闫孚先说罢,拍马就上。
双方斗上十几回合,赵云抓到闫孚先的一个空档,一枪刺出。
闫孚先受伤后驾马便走,一旁的闫孚先亲卫们一拥而上,拼死挡住赵云,这才让闫孚先逃离战场。
赵云见叛军已撤,于是带着军队返回张钰大营。
此战,公孙瓒的军队损失惨重,虽然他利用刘备极力收拢残军,但是也没有了一战之力,只能向东大步后撤,合肥之围已解。
卢植得知此事,一面率兵南下,一面急召张钰和钱司马去觐见。
棍棒和甜枣是少不了的,当夜卢植单独召见张钰,询问张钰是否知道太学石经的事情。
原来,蔡邕、张驯等人今日发起的校勘儒学经典书籍的建议得到朝廷批准,卢植看九江郡平叛之事因为张钰和钱司马的纷争而久拖不决,心中萌生退意,想要待收服合肥后,就去参与太学石经的编修工作。
张钰见卢植有退意,决定帮帮卢植,要是卢植肯走,倒是能减少不少当地的阻力,于是,张钰许诺张家会帮助卢植达偿所愿。
第二天一早,张钰带着赵云和亲卫队,主动追上了钱司马一行人。
“聊聊?”张钰发出单独聊聊的邀请。
“好。”钱司马知道昨晚卢植和张钰有密会,既然张钰现在主动要聊,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两人下马,将各自的马匹交给各自的亲卫后,来到一条小河边。
张钰将卢植想要离开去往朝廷的事情告诉给了钱司马。
钱司马何等人,立刻猜到张钰想干嘛:“你是想用郡守的位置跟我交换?”
“郡守之位,视同九卿之位,而且可以互相流转。钱大人要是愿意合作,张家自然全力支持。”张钰说着,捡起一块石头,扔到了河里。
钱司马想了想,拿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把玩:“你所求,不只是团练吧?”
“我要黄炯的人头。”张钰说着,又拿起一块石头扔到河里。
钱司马心中一震,他替黄炯求情道:“他不过是纨绔子弟,不杀不行吗?”
“他对我没威胁,但我不希望他会去威胁未来的郡守。”张钰这次没有捡石头,而是看着钱司马。
钱司马一咬牙,将石头扔到河里:“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