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都,刘辟,张恺,张燕,周仓,廖华,杨奉,等等十几个黄巾军头目,最后都投降了各个诸侯,所以刘辟投降张飞,项汶一点也不意外。
张辽露出得逞的微笑。
就是不说话,凉着法正。
法正见张辽如此,瞬间反应过来,知道张辽是故意的也不气恼,他正愁无法施展才华,知道有人欣赏他,内心火热不已说道。
“还请将军告知,那二将军姓甚名谁。”
张辽见差不多了,托着下巴说道。
“我二哥乃霸王后裔,项汶项少龙是也。”
法正下意识道。
“不会是洛阳那阉党的走狗吧?”
啪,一大逼兜甩在法正脸上。
“吾二哥乃世之枭雄,尔等安能知晓其志向乎!”
法正愣住了,也不计较张辽的一巴掌,抱拳问道。
“敢问将军,二将军有何志向!”
张辽想了想,豪迈道。
“整顿山河!”
这话可以理解为整顿大汉权力,也可以理解成重塑乾坤,传到洛阳对项汶极为不利,张辽说出来,如果法正不投靠,必杀之。
法正何许人,闻言骇然,心中明了,若是之前他还能离开,但现在若不降必死。
权衡利弊后,法阵躬身一礼。
“在下愿意投靠二将军。”
张辽哈哈大笑,扶起法正。
拿出竹卷递给法正,示意他自己看。
法正摊开竹卷,越看越心惊,后背发凉汗水打湿衣衫。
上面不光写着他的名字,还有吴班,吴翼,张认,张松,颜严,甘宁,后面还写了这些人的嗜好和性格。
法正颤抖的将竹卷合上,双手奉还给张辽。
朝着洛阳方向一拜。
“我法正势死效忠二将军!”
张辽哈哈大笑。
“有孝直加入,整合益州又多了一份助力,二哥有言在先,若孝直投靠,封他为军师祭酒,主持益州军事。”
法正被震得浑身颤抖,这种被认可的感觉,让它甘之如饴,哪怕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嘴上说道。
“在下新投,不敢窃居高位,先在将军麾下做个参军,日后见了二将军再提军师之事。”
张辽很满意法正的态度。
“也罢,益州之事有劳兄长谋划了。”
阆中郡守府大摆宴席,迎接法正加入,徐晃知道后虽不高兴,知道是项汶的安排,倒也拿得起放得下,这不二人喝上了。
次日法正代入角色,了解整体布局后,开始谋划整个益州。
益州可不止一个成都郡,一共八郡98县,大小村落一千五百个,面积囊括云贵川以及山西部分地区,就面积而言,说是小半个华夏毫不为过。
想要掌控这片区域,不光是说说就行的。
在了解情况后,法正懊恼不已,毒杀了三千士兵,让他倍感兵力不足。
就目前来说,明面上的城郡一把手都是自己人,但实际控制者并不是,而是当地的氏族,没有兵力威慑,难以做到洗牌。
张辽哈哈一笑。
“孝直不会以为我们就一万人吧,忘了和你说了,益州分布着我方十万军队,暗中发展的,或是水贼,又或是山贼,这么说孝直懂了吧。”
法正猛的起身,惊愕道。
“将军是说,这一年来山匪劫掠氏家庄园,截杀官员,是我军做的。”
张辽避开法正目光,心虚道。
“要不然哪里来的粮草供养十万大军。”
法正瞪大眼睛,心想,这是上贼船了,后悔来得及不?
张辽见他表情不对说道。
“孝直兄莫要认真,我军劫掠的只是为富不仁的氏族,想必氏族欺压百姓的事,孝直没少见吧,我二哥要做的就是杜绝此事,不妨告诉你,益州将会进行大洗牌,所有氏族都会受到波及,合作上交土地的,获得军方特权,不合作的大军灭之,具体我也不清楚,有空你去洛阳问二哥。”
法正呆若木鸡,暗道。
“十万大军潜伏在益州境内,张辽徐晃只是佯攻,山匪才是重点,益州世家抱团也不可能战胜敌人,哎……我怎么就上了贼船,罢了罢了。”
山匪是什么?山匪可没有道德底线,更无顾忌,红眼了嘎嘎乱杀,指望朝廷?别闹,项汶的存在就是在杜绝朝廷干预,此刻的法正知道,项汶为何在洛阳了,也理解了项汶做狗腿子的意图,只能说,项汶所图不小,不过这样也好,能在这样的平台施展所学,毅不枉此生也。
法正明确自我后,开始进行全方位统筹,有了十万山匪加入,在他想来不出一年,益州必然完成统一管理,那种彻彻底底的掌控,而不是现在明面上的掌控。
益州刮起腥风血雨,法正书信张松,张松来投。二人狼狈为奸出谋划策,张辽徐晃负责调配兵源,整个益州风声鹤唳,蜀地交通不便,消息闭塞外加特意封锁,就算有人逃出去也没用,奏折石沉大海,全被十常诗压下,皇帝根本见不到,他们可是每个季度都能分到项汶给的好处,本就是一伙的,益州利益就是他们的利益,怎么能不出力?
从氏族家里缴获的钱财,两成运到洛阳孝敬十常诗,剩下的冲做府库,以备发展所用,张辽也不吝啬,知道法正贪财,特意给他开了后门,随他索取,只要不过分,不触及底线,张辽不会管他。
项汶说过,想要马儿跑先得让它饱,有了法正整塑益州快了不少,得罪过法正的官员那可就惨了,他也不杀,就是扒光他们游街,然后放了他们。
按照项汶竹卷提供的信息,加上法正张松的谋划,上面的人一个个上了贼船,甘宁本是江州人,也就是重庆人,本就有作贼的想法,恰好遇到张汛派来组织山匪的百夫长,一拍即合成立了锦帆贼,得知自己加入的是汉军,还有些懊恼,不过更多的是心喜。
成都郡守府。
“末将拜见军师。”
法正心里那叫一个乐啊,暗道,这可是你们叫的我可没说我是军师,笑道。
“将军不必多礼,叫你前来是主公要见你,让你去洛阳。”
甘宁现在才15岁,武力未达到巅峰,不过一身非主流已经定型,闻言心喜道。
“还有谁同我一道?”
甘宁虽很想去洛阳长见识,可惜他不识路。
法正碾须说道。
“还有几人与你一道,不过他们只到汉中,张飞将军会让人送你去洛阳,回去准备下,明日随徐晃将军返回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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