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
玄冥子缓缓走来。
步伐沉稳，。
眼神深邃如渊。
仿佛早已等待多时。
牧二目光一凝。
右手缓缓搭在腰间的长戟上。
体内元气缓缓涌动。
“你不是已经死了？”
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杀意。
玄冥字冷笑说道：
“你也太小瞧我了。”
“你以为。
一个曾窥探过命运长河的人。
真的会死吗？”
牧二眉头微皱，心中已有猜测。
玄冥子当年背叛昭元世家。
投靠起源魔教。
牧二亲自出手。
将他斩于北境战场。
那一战。
他动用了金瞳。
可如今。
却再次出现，。
不仅毫发无损。
甚至气息比当年更为深沉。
“你……到底是谁？
”牧二缓缓开口。
“我是谁？”
玄冥子淡淡一笑。
也是你不愿面对的过去。”
牧二心头一震。
“你也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无法接受啊？难道说这东西都是你的
一部分？”
他低声问道。
“不。”
玄冥子摇头。
“我是时间的碎片。
是命运长河中的一滴逆流之水。
我曾被你击败。
但你无法彻底抹去我。
你一次次回溯过去。
一次次改变命运。
却未曾察觉，命运本身也在重塑我。”
牧二沉默。
他终于明白。
自己并非只是被困在过去与现在之间。
而是被卷入了一个更大的棋局。
“你引我来到这个世界。
是为了什么？”他问道。
“为了让你明白。
命运并非你所能掌控。”
玄冥子缓缓说道。
“你以为你改变了过去。
你以为你逆转了未来。
但你可曾想过。
你所做的一切。
是否只是命运的一部分？”
牧二眼神冷冽。
“命运？
我从不信命。”
“不信命？”
玄冥子冷笑。
“那你为何一次次回来？
为何一次次面对同样的敌人？
为何一次次重复同样的战斗？”
牧二没有回答。
他确实一次次回来。
一次次面对敌人。
一次次战斗。
但那是为了守护。
为了复仇、为了改变。
“你错了。”
牧二缓缓说道。
“我不是为了命运而战。
而是为了我自己。”
玄冥子怔了怔。
随即大笑：
“有趣。你终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
牧二问。
“明白你不是命运的棋子。
你是命运的对手。”
玄冥子缓缓说道。
“而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话音刚落。
天地骤变。
风起云涌。
雷鸣电闪。
远方的古城缓缓开启。
城门大开。
一道道黑影从中走出。
那些身影。
身披黑袍。
手持长矛。
气息凝重如山。
牧二目光一凝。
瞬间认出这些人。
——起源魔教的残部！
他们不是被他剿灭了吗？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你不是唯一一个被时间重塑的人。”
玄冥子淡淡说道。
“他们，也回来了。
这一次。
他们不会失败。”
牧二深吸一口气，体内元气翻涌。
“既然如此，那就再战一次。”
他一步踏出。
天地震动。
长戟在手。
金光如龙。
“昭元——龙腾九天！”
金龙咆哮，直冲敌阵。
轰——
天地炸裂。
尘土飞扬。
牧二身形如电。
在敌阵中穿梭。
每一次出手。
都带走一条性命。
金瞳镇魂。
梵音镇魂法。
封魂符。
龙形剑意……
他将所有手段施展到极致。
敌人虽多。
但牧二更胜一筹。
短短数息。
已有数十名敌人倒下。
玄冥子站在原地。
静静看着这一切。
“你还是没有变。”
他淡淡说道。
“依然是那副狂傲不羁的模样。”
“你不也一样？”
牧二冷笑。
“不。”
玄冥子摇头。
“我已经变了。而你，还在原地打转。”
牧二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你的力量。
是建立在无数次回溯之上的。”玄冥子缓缓说道。“每一次回去，你都变得更强大。
更冷静。
更无情。
但你有没有想过。
你是否已经……
被时间腐蚀？”
牧二心头一震。
“什么意思？”
“你一次次回去。
一次次战斗。
一次次改变过去。
但你可曾想过。
你是否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你？”
牧二沉默。
“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昭元世子了。”
玄冥子继续说道。
“你已经变得更强。
但也变得空洞。
你不再为了家族而战。
不再为了复仇而战。
你只是为了战斗而战斗。”
“你错了。”
牧二缓缓开口。
“我从未改变。”
“那你告诉我。”玄冥子盯着他的眼睛。
“你还记得。
你最初为何而战？”
牧二没有回答。
他确实记不清了。
最初。
是为了家族。
后来。
是为了复仇。
再后来。
是为了生存。
而现在？
他只记得战斗。
“你已经迷失了。”
玄冥子叹息道。
“而我。
不过是命运的引导者。我让你来到这里。
就是要你明白一件事——
你无法改变命运，你只能接受它。”
“放屁！”
牧
二怒吼一声。
金瞳闪烁。
一戟挥出，直取玄冥子。
玄冥子未动。
只是一指点出。
轰——
牧二被震退数步。
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震惊地看着玄冥子。
“你……”
“我已非昔日之我。”
玄冥子淡淡说道。
“我已掌握时间之力。
而你。
，还在原地挣扎。”
牧二咬牙。
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那就让我看看。
你到底有多强！”
他再度出手。
一招接一招。
毫无停歇。
玄冥子依旧站在原地。
一指点出，便将所有攻势化解。
“你不是我的对手。”
他淡淡说道。
“未必！”
牧二怒吼一声。
体内元气疯狂涌动。
金瞳中浮现出一抹血色。
他终于动用了——禁忌之力！
传说中。
金瞳的终极形态。
“金瞳——血瞳！”
刹那间。
天地变色。
风云色变。
玄冥子终于动容。
“你……
竟然能引动血瞳之力？”
“你不是说我改变不了命运吗？”
牧二冷冷说道。
“那我现在。
就将你斩于命运之前！”
玄冥子神色凝重。
终于出手。
两人对冲。
天地震荡。
金光与黑影交织。
轰鸣声震耳欲聋。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