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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围墙

    陈凡抬手把锦姒从怀里抱下来,掀开衣襟给她擦肚皮,狐狸被擦得舒服。

    四脚一伸,软绵绵地仰躺在他臂弯里,尾巴时不时轻摆,眼睛半眯,颈侧那撮毛像雪堆上被风轻拂,柔媚得像会发光的绸。

    姜秀看得忍不住笑:“这小东西宠坏了,跟个丫头似的,动不动就躺怀里。”

    “她本来就是姑娘。”陈凡顺口道,“家里姑娘里,这是最不省心的一个,馋,又黏人。”

    锦姒像是要表示反驳,轻轻用爪尖拍了拍他的胸口,随即又乖乖把脑门抵在他颏下,像抱怨又像讨好,姿态里全是问题。

    “那我馋你还不惯着?”

    陈凡没忍住笑,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惯着。”

    ……

    雨停得干脆,云层从山背后被风扯开,露出一截青白的天。

    歇了不到一个时辰,陈凡就撑着杖子出了屋檐,围墙的事不上紧怕拖出麻烦,他干脆亲自带头。

    “陈哥,计划我按你昨天说的画了个样,先把南面低处抬高半尺,北角留两个猫洞门,遇有事儿便于疏散。”

    “东侧那条沟最麻烦,石头多,得垫。”

    钱忠把粗糙的草图摊在门板上,眼睛亮得跟电灯似的。

    “你看是不是先立柱、后连枋,最后外侧封木板,再抹一层黄泥防风?”

    “对。”陈凡在图上按了按,“先开浅沟,石基垫平,柱脚别偷懒,必须打到冻土层下。”

    “柱间距一米一,能够靠肩扛上板。”

    “门头我让向阳盯着做榫卯,不许用钉子凑合。”

    “女同志不要搬重的,先把绳网编好,等会儿拉到墙顶。”

    “收到。”白落珠挽紧袖口,笑着应。

    “李秀莲、顾芳芳,去库房把麻绳、麻袋全找出来,我这边安排编结。”

    “编结我熟,海员结、牛舌结都会打。”顾芳芳搬起麻袋就走,话是一句接一句,干的全是实打实的活。

    “邓先、黄粱,你俩带人抬石头,看柱脚。”

    “三叔盯北角,赵雨,你管门洞,别光动嘴。”

    “陈凡把安排一口气说完,移步去东侧沟里看看深浅。”

    “佳杰,去带两个人挖柱坑,棒槌打头。”

    “陈哥放心!”棒槌扛起镐头,一脚下沟,泥点子溅得满脸,乐得特起劲。

    “这活儿我最会!”

    “少贫,坑挖直。”陈向阳笑骂一句,背着手去看榫眼开口。

    “榫别开大了,大了松。”

    围墙一圈下来,看似是粗活,细节处全是讲究。

    陈凡拿尺量间距,用铅笔在立柱上逐一划线,比对三个角度,确认不偏不倚再示意落榫。

    有些地方男劳力够不上,他就用肩一顶,手肘托着木板,把另一头递上去。

    塔莉亚端着一桶清水来回走,忙着给人递水、打湿黄泥。

    她抬重物的时候会不着痕迹地换气,陈凡瞥见两次,走过去把她手里的担子接了。

    “我说了,你看重到这份上的时候就歇。”

    “你不是不行,是今天风湿重,别硬。”

    “我没硬。”塔莉亚把手往袖里一缩,眼睛里带了点狡黠的笑。

    “我喜欢跟你一起干活。”

    陈凡无奈:“你这人……哎,算了,我也说不动你。”

    “我就这人。”她笑,转身去炉屋给人盛饭,轻巧又快。

    “陈哥,我们这边好了。”钱忠那头试着推了一下新立好的木柱,柱子稳得像钉在地里。

    “这门框做出来,回头刷一层松油,妥妥的能过十年!”

    “别吹十年,先过这一年。”黑三叔扛着横枋过来,落到柱头上,冲陈凡挑了一下眉。

    “看着线进得不?老眼不花。”

    “正好。”陈凡点头,轻轻拍了两下横枋,“再起一块,今天把这两面封了。”

    午过头,南墙和东墙基本有了模样。

    女知青把编好的绳网递上去,一块块铺在木板外,往外拉紧,男劳力从内侧钉牢。

    顾芳芳站在脚手架最下一层,仰头递钉子,手上起了泡也没吭一声。

    李秀莲在地上给人绑定纱布,边忙边叮嘱。

    “汗别往伤口里流,小心化脓。”

    “陈哥。”陈小暖从厨房那里小跑过来。

    “汤好了,大家都去喝一碗再干,别累倒了。秀姨说,趁热喝。”

    “听她的,轮着来。”陈凡把锤子递给佳杰,自己坐到墙根喘了半息。

    锦姒像个软糯的布团一样溜过来,三下两下爬到他腿上。

    找准了位置就一拱,整只狐狸贴进他肚皮底下那块最暖的地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要亲要抱的意思。

    “馋猫。”陈凡故意捏住她的嘴。

    “你不是爱吃鸡么?晚上给你开小灶。”

    锦姒“呜”了一声,尾巴敲了两下,整只狐狸往他怀里更紧,头上那一撮软毛贴着他胸口蹭来蹭去,乖得不得了。

    “快看,狐仙太奶又赖陈哥怀里去了。”四喜从墙上探头,笑得贼。

    “滚你的,手小心别砸到。”赵雨笑骂。

    “陈哥的怀里,现在除了狐仙太奶,别人也不敢抢位。”

    “赵雨。”陈向阳抬头。“说话留点门儿。”

    “知道,知道。”赵雨把笑收了,继续扣板。

    忙忙碌碌到傍晚,围墙闭合了三面,剩下一个大门口留着最后的门扇,等木匠给合页收口。

    陈凡看了看天色,唤人收工。

    “今天到这儿。夜里巡线照旧,谁也别走远。”

    “陈哥,晚饭我做了红烧鸡块。”塔莉亚从厨房探头出来,眼睛亮得像猫儿。

    “锦姒那份,我分了小骨头剔了,热着呢。”

    锦姒一听,立刻从陈凡怀里“嗖”地跳下去,尾巴一卷就往厨房里钻。

    陈凡哭笑不得:“你看这出息。”

    众人笑成一团,忙碌了一天,紧绷的筋在这笑里松一点,又被夜风轻轻拧回去。

    日子要接着过,防线要接着守。

    ……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陈凡就起了身。

    他把脚踝重新勒紧,穿上较轻的布鞋,吹了声短哨。

    灰灰、阿宝从院角“噌”地竄出来,围着他绕了两圈,一个叼住他的鞋带,一个去咬他裤脚,完全是“出发”的意思。

    “确实很久没带你们了,走吧。”

    “就近山脊,半个时辰,但最近畜生多,都跟紧了,可别乱窜。”

    陈凡说着,摸了摸它们脑门,带着两只小狼崽出了门。

    锦姒根本不用唤,像影子一样跟上来,跳上院墙,沿着墙头轻轻一跃,落在他肩上。

    四爪稳稳,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颈,像一束软绒绒的围巾。

    上山的路未经雨水,泥还湿,但不粘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