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自始至终 > 第567章应对之法,救赎于万民

第567章应对之法,救赎于万民

    【陈怀信也很快知晓了姬清珞的决定。】

    【圣旨很快就传遍四面八方。】

    【皇上的意思也很快就被承国境内的百姓们所知晓,其严重程度更是让许多人心惊。】

    【“全面打压么?”】

    【“有意思。”】

    【陈怀信微微一笑,这点事自己自然是不放在心里的。】

    【“若是朝廷对我们有其他的态度,或许还能应对,不管是谈判也好,还是有其他的斡旋之法,也怕但如今从根源上让这天下人开始抵触人教,如此做法……唉……”】

    【此刻的冯远山也是没了办法,若是换作其他时候,或许还能有自己的意见,但如今确实六神无主,失了准心。】

    【“接下来怎么办?”】

    【“很简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既然朝廷打压我们,那就逆向而生。”】

    【“我们不能一直如此偏居一隅,迟早会被朝廷所指派的军队剿灭,必须要向外发展,拓宽地盘。”】

    【“太平军只是我们的军队,是人教的保障。”】

    【“真正要将我们信仰传播出去需要靠的还是人教的信仰。”】

    【“准备一下,派人去传教。”】

    【“好。”】

    【冯远山对此也是毫不在乎,只是他不知道接下来这种情况要如何布置?】

    【已经是众矢之的人教更是成为了当今女帝下放众多命令中最为关键的一环,外界人要是知道人教的存在,恐怕会避之不及,这个麻烦,谁也不想惹上,更不想趟这趟浑水。】

    【“怀英兄,咱们就这么把人派出去?不安全啊。”】

    【“谁说是让他们以明面上人教的身份了?”】

    【陈怀信微微一笑。】

    【“当今皇帝想要对人教出手,无外乎就是想要打压人教的存在感,好让百姓将我们当成是洪水猛兽,然后从此远离。”】

    【“江河之水治理尚且求一个变字,堵不如疏,我们如今要做的只是反其道而行之。”】

    【“派遣我们教中的骨干外出传教之时,要做到身份保密,但是对于那些正在饱受苦迫的百姓一律帮助,无管是出钱也好,出力也罢,出力都要做到我人教的教义所指的那般。”】

    【“等到他们问及恩人出处和背景的时候,人教这两个字就可以登场了。”】

    【此话一出。】

    【冯远山也笑了。】

    【高明!这一招实在是太高明了。】

    【在当下圣旨传遍五湖四海的缘故,所以百姓对于人教充满了抵触和害怕,因为担心会被牵扯到这其中,所以只能不去接触。】

    【但人教以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走入百姓之中,在取得好感之后显露身份。】

    【这种做法可谓是一举两得。】

    【不仅完成了传教工作,而且还提高了好感度,百姓之中的口碑基础可以得到保障。】

    【要是日后真的在全国大范围的引发冲突,人教不仅能在声望之上立于不败之地,而且还可以斩获先前所创造下来的百姓基础。】

    【“有一件事!”】

    【“一定要吩咐具体。”】

    【陈怀信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管那些百姓要如何与我人教教众沟通交流,都不可深入相处,解决麻烦之后,便脱身而去,切记勿要久留。”】

    【“嗯?这是为何?”】

    【冯远山有些不解。】

    【若能够把人教的立场以及这些年所做过的事情全部讲出来,岂不是更好做到宣传?】

    【表现的如此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夸张了?既然吐露了身份,那多说一些,应该也是无妨。】

    【“唉,冯大哥。”】

    【“虽然公道自在人心,但人心之中所暗藏的险恶,却也不得不防。”】

    【“人教虽然本身无错,但是被朝廷扣上了不详的帽子,那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若是百姓想要以我们的存在去邀功领赏,那你刚刚的疑惑,便是治我人教教众安危于不顾。”】

    【听到这冯远山瞬间一脸苦涩。】

    【自己也是在听完之后才醍醐灌顶的。】

    【他所考虑的事情确实有些不周到,在人性的洞察方面也远不如陈怀信那样犀利。】

    【“明白了,我一定吩咐到。”】

    【“好。”】

    【“是我们人教的应对之法,既然没有办法自救,那便舍身去救万民,只要这个道理还存在,我人教就永远不会被打压下去。”】

    【真正的救赎之道。】

    【如今冯远山愈发认可陈怀信的远见了。】

    ……

    天幕之下,万众观仰。

    整个承国的百姓看到这一幕都为之而感动。

    尤其是先前就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的人们,一直都渴望着能够被拯救。

    “说的真好啊,要是真有人教就好了。”

    “嘘,你小声些,不怕掉脑袋啊。”

    “说两句怎么了?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太过分了。”

    “唉,世事难料啊。”

    百姓们对于陈怀信指导人教的事非常认可。

    在他们看来,如果一个教派能够支援百姓生计为主要,那么这个教派的重要程度就比当今的皇帝还高。

    承国面临这种烂摊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很多地方的百姓已经到了食不果腹的地步。

    他们只能勉强依靠于邻里的接济过活。

    但是就算如此,有上峰授意的官府却毫不在意,而且甚至还会加大压榨他们的力度。

    这些钱最终都流向了那些垄断了承国命脉的世家群体,也就是长安城当中纸醉金迷的达官贵人。

    而这些事情,天下百姓都知晓!

    在他们眼里,唯独高坐庙堂之上的皇帝一直没有举动,实在是令人心寒。

    他们不知道现如今姬清珞正在想办法积极整改,只是想看到这希望的心太过于急迫。

    不过就在百姓们对于这推演中的画面叫好之时,一些陌生面孔出现在了承国。

    他们是外国使臣。

    不过这些使臣却十分古怪。

    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进宫面圣,并带去自己国家的诚意,而是以民间走访的身份进入到了各道州府所在之处。

    这是第一步。

    然后以金钱和他们国家的宝物先一步贿赂了官员,赚取好感。

    这是第二步。

    让他们引荐,然后按照顺序一步步往上走。

    这一步棋倒是很高明!

    因为贸然进入长安,很有可能会碰一鼻子灰。

    他们的身份就是最大的问题。

    一味地调查摸索容易举步维艰,毫无进展。

    所以先从下打通关系,逐级往上,这样才有可能真正和那些立场和皇权相对的世家官员们接触到。

    终于,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见到了那些门阀之后的最高话事人。

    作为世家的灵魂核心,这些人掌握着成国境内最大一部分命脉的生死。

    正因如此,在没有彻底解决办法之前,姬清珞不会对他们动手,即便是有皇权在握,也不能冒着国本倾覆的风险去这么做。

    “你们……是罗马人?”

    邢国公打量着眼前几人。

    看形貌长相确实是外乡人,从域外而来的,但是这从容的气度却又不是一般人。

    “尊敬的大人,我们正是来自罗马帝国。”

    “次远赴东土来到中原,就是为了面见诸位,也算是代表我们罗马帝国的意志来和各位大人交好,希望能够做个朋友。”

    “面见我?”

    邢国公听闻冷笑一声。

    “说的好啊。”

    “你们确定是来拜访我的?”

    “没错。”

    “你们确定是能够代表罗马的使臣?”

    “千真万确。”

    “哼,来人!拿下!”

    作为官场之上的老饕,邢国公自然知道眼下这个局是专门摆给自己的。

    这些域外之徒来到这里,就代表着罗马态度。

    先从自己身上入手,也方便撬动整个承国。

    所以当务之急是先试试对方的深浅。

    “真以为老夫这些年的眼睛是瞎的?”

    “贸然跑到这里来,摆明了就是在和朝廷作对,不见圣上先见我这个国公,如此想法,还用多说吗?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如不惩治尔等,岂不是证明我承国法度不存?”

    眼见自己被擒,罗马使臣突然开始嘶吼起来。

    看样子也是被这等气势吓到了。

    “老国公见谅啊,我这次来就是来请您帮忙了,不对,是来帮您的忙了。”

    “帮我?”

    邢国公冷笑一声。

    眼前之人的意图自己已经猜了个十有八九。

    不过既然来了,那自然要好好盘问一下。

    “就凭你一个域外使臣,一无权力,二无手段,跑到我承国来说是要帮老夫。”

    “笑话!”

    “你能帮老夫什么?”

    邢国公皱起眉头。

    若是眼前之人,只是一个乱夸海口的废物,那自己今天就可以将其法办了。

    至于那些番邦外贼是否会因此而降罪他根本不在乎,承国如今虽然面临着倾覆之危,但若真是外敌来犯,必会举国上下同仇敌忾。

    而且他也不相信罗马的皇室真的会为了这样一个无足轻重之徒和中原翻脸。

    “如今天上推演已经如此明显了,国公难道还察觉不到危机之感吗?”

    邢国公听闻苦笑着摇了摇头。

    自己怎么可能没有不到危机意识?

    外人都以为这只是第一次推演,殊不知自己已经看了第三遍了,但那陈怀信对于整个承国的影响可远不止这些。

    不久之前,自己刚刚被坑了一遍。

    而且还处在这关键的节骨眼上。

    所以只能赋闲在家,因此而避嫌。

    就因为推演的缘故,甚至还和那些其他的世家众人产生了隔阂。

    这可是最大程度的亏损了,如今这些家伙跑来和自己套近乎必然是别有用心。

    “危机?”

    “你说的是陈怀信?”

    罗马使臣顿时来了劲,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扑通一声跪下。

    “大人,就是他啊!”

    “现在的陈怀信在我们罗马境内已经被称为是恶魔之子,宣传异端教理,简直罪大恶极。”

    “所以我们这次来试想和您好好沟通一下,也许往后咱们之间可以合作。”

    “合作?”

    此刻的邢国公越发明白眼前之人的用意了。

    肯定是他们从推演里看出了陈怀信和当下承国的关系闹的比较僵,而且和现有的官吏体系也有不小的矛盾,因此想要通过自己这里来获取支持……

    往后要是承国内部起了纷争和战乱,他们也好趁机分一杯羹。

    就算不直接坐收渔利,也绝对不会空手而归。

    当真是打的一个好算盘。

    如果真被他们得逞了,往后不只是当今圣上没法力挽狂澜。

    自己等众多世家只怕也要成为这些域外贼子的手中刀了。

    在邢国公眼中,这些事根本没得商量。

    承国就算再乱也是自己国家内政,容不得他们这些外人说三道四,干扰阻挠。

    “哼……”

    冷笑一声过后,邢国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正当他准备直接将眼前这人戳穿的时候,突然间又想到了一件事。

    而今正是第三次推演!

    相比较之前两次,如今圣上准备要肃清一切。

    这是真正要付诸于行动的一次!

    先是派遣官员前去赈灾救民,以此来挽回朝廷的声望,紧接着又整改了江南道和剑南道两道的军政要务,派去吏部官员和兵部的文书给那些节度使一个军权的制衡关系……

    不管怎么看当下局势对于世家而言都不妙。

    所以这外来之人也未尝没有可取之处。

    就算没有特殊的威胁,也可当做是一道助力。

    说不定将后来还能够借势而为。

    “不过话说回来,按照我们承国的规矩和说法,万事留一线,今日既然你们来了,我们不妨谈谈,你们来这应该不止是找到了我吧。”

    “国公当真是聪慧,不错,我们还想办法去拜访了其他几位承国中几位身份显赫的大人。”

    “你们想要我们做什么?”

    “您老说笑了,什么都不需要做,交个朋友就好,之前我们屡屡造访,但都因为手段不当而引起了误会。”

    “如今来这就是希望大人可以出面牵这个头。”

    “贵国的世家都是这座王朝的中流砥柱,能和你们之间有所交集就足够了,若是日后陈怀信真的做出不利之事来,大人您需要什么帮助大可以直接吩咐,罗马愿意效力。”

    邢国公沉默了。

    如此一来,他们之间就算是勾结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