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衣轻抿着薄唇，春意还没消退的眼睛，不放过陈青山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陈青山讶异：“那天，你们真的在场？”
关于那天的记忆，他只模模糊糊记得，有三个女人。
最后，就是他浑身被抽干的情景。
“没错！”
凌青衣点点头，眼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那天，我和付玉婕一起追击宁邪音！”
“结果中了她的圈套，被她和沈启贤联手想害我们！”
“谁知沈启贤贪得无厌，连宁邪音都想一起拿下！”
“他给我们下了迷情的药物，最后，把我们三个都给撂倒了！”
陈青山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所以，你们三个都被他……”
“我弄死你！”
凌青衣一拳轰在陈青山胸口，给了陈青山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难道忘了，在关键时刻，你醒过来，把他给杀了吗？”
陈青山揉着脑袋。
有这回事吗？
他记不清了！
好像有，好像，又有点模糊！
将陈青山的表情收入眼底，凌青衣继续解释。
“当时，你把他杀了之后，整个病房就只有你一个还能动的男人！”
“所以……”
“所以你们三个就和我……”
陈青山瞳孔放大，嘴皮也控制不住地哆嗦。
原来，他早就和宁邪音，凌青衣，还有他岳母有过关系了？
确定不是在演戏？
凌青衣柳眉皱成了一团：“你在想什么美事呢？”
“当时我们三个都中毒了，必须要便宜一个男人！”
“不然，就会爆体而死！”
“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办法，就是只牺牲一个！”
“让另外两个将毒素通过真气，传到那个被牺牲的人身上！”
“这样，就可以解毒了！”
陈青山眼中闪过一缕失望。
敢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所以，你就成了被牺牲的那个？”
陈青山恍然。
“没错！”
凌青衣脑袋一低：“当时我们抽签，结果，抽中了我！”
“从那个时候起，我的清白，就便宜给你了！”
说到这儿，凌青衣将头埋得更深。
“怪不得，你不舍得杀我，原来，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上我了！”
陈青山若有所思。
凌青衣猛地抬头，又是一拳轰在陈青山胸口。
“那个时候你算什么东西？配我喜欢上你？”
凌青衣瞪着陈青山。
“那现在呢？我算个什么东西？”
陈青山坏笑，大手轻移，毫不犹豫地放肆。
凌青衣小脸又被红霞占据。
芳心，疯狂跳动。
现在？
现在她好像已经有点爱上这混蛋了！
望着陈青山刀削般的轮廓，那坏坏的笑容，像蜜糖一样浸入了她的血液。
同时，脑中浮现出在病房里的一幕。
嘴里放松地吐出了口气。
“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让我对你下不了手！”
忽视了陈青山的放肆，凌青衣神情变得认真。
“哦？”
陈青山搂着凌青衣，两只手，左右开弓。
“你个混蛋，就不能先认真听我说完吗？”
“这样，也不耽误啊！”
“……”
凌青衣无语。
最后，深吸了口气：“当时，便宜了你之后！”
“我发现，我的实力提升了！”
陈青山手上动作一顿。
实力提升？
他在那种时候，无意间动用了嫁衣灵法，提升了凌青衣的实力？
凌青衣红着脸，盯着陈青山，薄唇微张。
“都到了现在，你不给我解释一下么？”
陈青山摇头一笑，搂紧了凌青衣。
“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又怎么会隐瞒你呢？”
“你猜得没错，我确实有可以帮助你们提升实力的能力！”
“我想，这应该和我的体质有关！”
凌青衣呼吸停滞，双眼放光。
之前她都只是猜测，现在总算有了明确的答案。
上下打量着陈青山，凌青衣眼中光亮越来越亮。
被凌青衣这么盯着，陈青山后背发毛。
怎么看起来，他们两个的攻守之势，要反过来了？
“你知不知道，当时你不止提升了我的实力。”
“还让我多了两颗凝丹！”
“现在，我已经是三凝丹！”
凌青衣眼神炽烈，陈青山眉毛一跳：“我连凝丹都给你了？”
惊讶过后，陈青山迅速冷静下来。
有可能！
很有可能！
当时他身体被抽干，连凝丹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因为嫁衣灵法，进了凌青衣的身体里，那也都说得过去。
只是……
当时的他，丹田里，远不止两颗凝丹啊！
那剩下的凝丹哪儿去了？
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不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凌青衣舔了舔嘴唇，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你，还能再给我凝丹吗？”
一句话，差点把陈青山的心脏惊得跳出来。
这女人，原来还打着这个主意！
只是一直以来，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丹田中的凝丹也可以用嫁衣灵法送出去！
而且，根据他的经验，他的凝丹，是可以恢复的！
也就是说，要是能用嫁衣灵法送出去，对他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最多，只是当时虚弱一点。
“难道，你就不怕我因为没了凝丹，小命没了吗？”
贴近凌青衣，陈青山没有第一时间表态。
“哼，你死了就死了，这个世界正好清静！”
“也免得有更多的女人遭到你的毒手！”
凌青衣撇了撇嘴，眼里却闪过一丝不舍。
“算了算了，我有三颗凝丹已经知足了！”
“免得你真的死了，变成冤魂，天天缠着我！”
凌青衣吐出口气，把心中的冲动压了下来。
陈青山轻笑，嘴唇贴着凌青衣耳垂。
“其实，为了你，我也可以试试！”
“哪怕，丢了我的命，也无所谓！”
温柔的声音，热浪一样冲击凌青衣全身。
凌青衣瘪着嘴，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半点表情。
现在，她对陈青山的甜言蜜语，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我愿意为你拼一把！”
“不过你，愿不愿意让我在死之前，享受一点截然不同的快乐？”
陈青山温柔的声音继续激荡凌青衣的耳垂。
“截然不同的快乐？那是什么？”
凌青衣眨着眼睛。
下一秒，她头上传来了向下推动的力量。
凌青衣小脸瞬间涨红。
臭小子，又想她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