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黄石山上出黄牛,大劫来了起云头。(第1/2页)
+“既然这样,你们便不要怪我了。”
赵老憋怪笑一声,胸前的石头突然红光大盛,那些红光就好像你是活着从里面走出来的怪物一样。
疯狂的涌入了锈迹斑斑的铜线里面。
那十几枚铜钱,开始剧烈的震颤,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就在此时,三重巨门的上面的兽首,纷纷转动,二十四双眼睛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苏平众人。
其中一只兽首,突然张开了嘴巴,里面没有牙齿,而是一片漆黑的能量,里面传来复杂诡异的声音,非常的乱,就如同无数人声的集合体。
“守住心神!”
苏平大喊一声,而罗大舌头目光呆滞,脸上露出痴傻的笑容,摇摇晃晃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想着那个兽首走去。
“别去。”
司马灰见状立刻拉着罗大舌头,罗大舌头却无动于衷,而且力量大的出奇,拖着司马灰前进。
“孽畜。”
苏平微微皱眉,径直走向了赵老憋身前,随后一巴掌拍了下去。
赵老憋的身影在空中晃了晃,整张脸都扭曲变形起来。
“奈何不得我。”
赵老憋着嚣张的说道。
“是么?”
下一刻,苏平抽出麒麟刀,一刀下去,夹杂着浓烈的龙火气息,赵老憋身处的那块石头瞬间被一分为二,而赵老憋的身子却凭空出现在在面前。
不过,随着苏平利用麒麟刀改变周围的环境的气场,赵老憋的脸色骤变,死死地盯着苏平道,“你……你怎么能……”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赵老憋脸色阴沉,目光无比的冷冰,继续说道,“也罢,既然你们想要找死,我便成全你们!”
哗!
随后赵老憋的身影便彻底消失不见,如同人间蒸发一样,先前移动兽首,也纷纷转向,看向了黑门内部,苏平能明显的感觉到黑门内部的气场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在这里面他隐隐能感受到了有辐射的能量逸散出来,就好像这扇地狱之门,真的打开了!
罗大舌头也从中恢复过来,众人不解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结果终归是好的。
随后几人穿过了三重巨门继续前行。
走了二十多米,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
不,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是干尸。
皮肉紧贴在骨头上,呈深褐色,像风干了的腊肉。
他们穿着四十年代常见的探险装束:卡其布猎装、高筒皮靴、有些还戴着软呢帽。
尸体保存得异常完整,甚至能看清脸上惊恐的表情——眼睛大睁,嘴巴张开,像是死前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
“洋人。”老胡蹲下检查最近的一具,“看装束,像是三四十年代的探险队。这地方怎么会有洋人进来?”
汪臧海用拐杖拨开一具尸体胸前的衣服,露出下面的皮肤。
皮肤上有一个清晰的黑色印记,形状像是……
一只扭曲的手,五指张开,正好覆盖了整个胸口。
“黑手印。”汪臧海声音发沉,“南洋降头术里有一种‘摄心咒’,中咒者心脏会瞬间停止跳动,胸口留下黑色手印。但这手法……”
他仔细看了看印痕边缘,“比降头术更霸道,更像是……直接被什么东西把魂掏走了。”
“赵,赵老憋!”
罗大舌头指着不远处的地方,喊道。
只见那边还有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没有穿探险装,而是穿着一件破烂的黑色对襟褂子,脚上是手工纳的千层底布鞋,鞋尖已经磨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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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同样是干尸状,但胸口没有黑手印,而是心口位置有一个碗口大的窟窿,窟窿边缘焦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穿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具尸体怀里有一本册子。
线装,蓝布封面,已经褪色发白。
册子一角露出尸体胸前那个窟窿里,边缘沾着黑褐色的干涸血迹。
“赵老憋。”司马灰认出了那张脸——虽然干瘪变形,但五官轮廓和外面那个赵老憋有七分相似,“这才是真正的赵老憋?”
苏平走过去,小心地从尸体怀里抽出那本册子。
册子很厚,入手沉甸甸的,封面没有字。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
“憋宝一脉,赵氏传承。天地有灵,物老成精。窃天之机,夺地之华,损阴德而续残命,此道逆天,学者慎之。”
字迹潦草,但每一笔都透着一股子狠劲,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写的。
再往后翻,每一页都记载着一种憋宝秘术,配有简陋但传神的插图。
有如何在古墓里找“尸丹”,有如何在山川龙脉中截取“地气”,有如何用特殊方法炮制“阴物”以作蝉蜕之壳……
每段秘术下面,还附有两句口诀,多是七言,读起来拗口晦涩,像是某种暗语。
“好家伙……”胖子凑过来看,“这要是流传出去,得有多少人抢破头。”
这里面的秘术,每一种都是夺天地造化,远远超过老胡手中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只不过,老胡手中的秘术,只有半本。
这本憋宝秘术,几乎弥补了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在阴阳术上的不足之处。
不过憋宝秘术,要比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更加的诡异阴损。
其中还有一幅画,
画的是一个人跪在乱坟岗里,用刀子割开自己的手腕,把血滴在一具骷髅头上,
‘血饲养尸法’,用自身精血喂养古尸,换取尸身残留的一缕地气。这法子用一次,少说折寿十年。
然而这种秘术,在苏平眼中都看不上,即便是憋宝续命的秘术,苏平依旧看不上,这种东西,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没人会愿意用。
就好像汪藏海,倘若不是即将真正的死亡,也不会使用憋宝分身。
真正让苏平重视的还是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不是单页,而是四页横幅折在一起,需要展开来看。
第一幅图:一个人牵着一头黄牛,站在峭壁边缘,向下俯瞰云雾缭绕的深渊。
人和牛的轮廓都很简略,但那种临渊俯视的压迫感却扑面而来。图旁有一行小字注解:“黄石山上黄牛走”。
第二幅图:一幢简陋的土屋,门厅从中洞开,里面又套着另一间房子。
套间的门半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还有第三重门。
这图画得极其诡异,明明只是简单的线条,却给人一种无限套叠、永无尽头的眩晕感。注解:“屋中有屋门套门”。
第三幅图:茫茫大漠中,孤零零地躺着一条左臂。
手臂已经干枯,但手的姿势很奇怪——五指弯曲,像是在抓着什么,又像是在指着某个方向。
注解:“大漠孤臂指迷津”。
第四幅图: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但这四幅折页的起始处,也就是第一幅图左侧的留白处,用极小的字缀着两行诗:
黄石山上出黄牛,大劫来了起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