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秀接过了那杯茶,轻轻的嗅了一下,就又放下了。
“......下次来找我喝茶吧。”
不要再这么糟蹋好茶叶了。
池越衫挑眉,“好啊,那我经常上门,温总可别觉得我烦啊。”
“不会。”温灵秀微笑道,“囡囡很喜欢你,说你是漂亮姐姐。”
池越衫0.o的看着温灵秀。
叫她去,不会是为了让她给温灵秀看孩子,好让温灵秀跟陆星出去玩的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不过......倒是可以去温灵秀那里逮捕陆星。
嗯,也挺有意思的。
池越衫把手里的那团纸丢进垃圾桶里。
原本想着是让温灵秀冲锋陷阵的抗伤害。
但没想到这人居然嘴这么笨,也就打个辅助了。
真奇怪。
“温总,你去谈生意的时候,也这么沉默寡言吗。”
“...有专门负责这个的部门。”
温灵秀其实不算是沉默寡言。
但是在池越衫面前,还是显得有点太话少了。
没办法。
池越衫这脑子只要不用在学习上,那是一个点子接着一个点子,用都用不完!
而且,温灵秀从来没有卷入这种感情事务当中,没有经验。
她处理过最头疼的感情事,就是她表姨钟爱人夫这件事了。
除此之外。
她就没当过这种感情事务的主人公,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池越衫拍了拍温总的肩膀。
“这件事就告诉我们了。”
“在自己的行业里再怎么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人,到了别的行业里,那也是个普通人而已。”
“你怎么这么有经验。”温灵秀是真的挺好奇的。
池越衫微微一笑。
“我们单位是有编制的,人员流动不大,大家朝夕相处的,不得聊聊八卦吗。”
“可惜你对娱乐圈不感兴趣,我最近还听到了很多新八卦。”
在池越衫只有唱戏的无聊人生里,她也是会给自己找点乐子的。
上一次找乐子,不就是找到了陆星,把她自己整坑里了吗。
池越衫笑着说。
“不说这个了,走吧,看画。”
“好不容易来了,至少待一晚再走啊。”
池越衫决定慢慢的磨宋君竹。
刚才宋君竹的一系列反应,反映出这个人实在是没有表面的那么凌冽冷淡。
嗯,外冷内热的。
她得想个招,把宋君竹这外冷给突破了。
不然,平时她得总担心宋君竹从哪儿捅她一刀。
再说了,刚才宋教授又没让人把她们丢出去?
那就趁着宋教授换衣服的时候,四处逛逛呗。
说不定能碰到陆星了。
虽然现在大概率陆星已经在地下室里坐牢了。
温灵秀跟池越衫并排走着。
“你......适应能力很强。”
池越衫眯起眼,幽幽的说,“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温灵秀没回答。
“好吧,你不觉得。”
池越衫摊手,怅然地笑着。
“寒天里,人冻得木木,也就算了,可这个时候来一点点的微温,怎么会舍得放手。”
“再找个听话的又能怎么样?”
“我不喜欢。”
在池越衫无聊的人生里,她觉得能一直这么斗智斗勇下去,也挺好玩的。
温灵秀垂着眼没说话。
两个人走出了会客室的门,在下楼的时候遇到了女佣。
池越衫自然的说道。
“你好,请准备三人份的下午茶,再来一副牌,我们要和宋教授喝喝茶聊聊天晒晒太阳。”
女佣看了看池越衫的脸,觉得是大明星,于是点头道。
“好的。”
都是名流富商,总不至于谎传宋教授的话。
看着女佣离开的背影,温灵秀忽然对池越衫说。
“你不去经商可惜了。”
胆大心细手黑,能屈能伸,还精通先斩后奏,把水搅浑,这简直是天选经商的材料。
听了这话,池越衫认真道。
“用我的风格经商,那我三年不到就能喜提永久牢饭了。”
温灵秀听笑了。
再加一条,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不会骄傲自满,情况不对就立刻会收手。
池越衫:“不是看画吗。”
温灵秀回过神来,打量着墙上挂着的那些画。
“都是好画啊。”
她的侧脸在光线里很柔和,眉目舒展,像是真的喜欢。
池越衫托着脸,没有看画,而是在看温灵秀的脸。
就这么吸引陆星吗?
如果真的是处于第一次开荤之后的纵欲期,找温灵秀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陆星当时应该挺惊慌的,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都被打破了。
而人在处于惊慌时,总是想回家找妈妈的。
啧。
她又搞不出这种气质!
池越衫叹了口气,又在痛恨自己小时候怎么没多吃两口呢。
“......你在看哪儿?”温灵秀注意到池越衫的目光,忽然转头。
池越衫被逮了个正着!
池越衫:“......”
“我看温总真是脸似芙蓉。”
温灵秀总觉得池越衫没说完。
发现温灵秀还想继续问,池越衫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温总什么时候给我画一幅?”
“我主攻的国画的。”
“那不正好?”
池越衫满意的说。
“京剧也是传统艺术了,穿着戏袍,太适配国画的笔触了。”
温灵秀不禁陷入了沉思。
“今天要是能顺利的跟宋教授谈好,你给我画十幅。”池越衫张开了两个手掌。
温灵秀心头一动。
“好,我答应你。”
池越衫眯起眼笑。
大姐姐,我只说要你给我十幅画,我没说画里只有我一个人哦。
哎。
当时温灵秀和陆星在书房里,她在书房外的事情,她可没忘。
温灵秀看着池越衫忽然开心了起来,也笑了笑,觉得池越衫意外的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女孩儿。
池越衫低声跟温灵秀说。
“一会儿记得哄着宋教授打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