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
头戴猴子面具摊主摊位前。
“师兄，我想试一试。”
徐澈抬眸言简意赅。
“试什么？”
庄衍瞥见摊位前一块块原石，瞬间反应过来：“你要玩原石？”
徐澈点了点头。
“师弟啊，这可玩不得。”
庄衍隐隐有些急了，语气略显急迫：
“这东西就是大坑，天坑，千万别听摊主胡咧咧，要是这么容易开出血髓石，他干嘛不自己开？”
“就这么跟你讲，这原石不切开之前谁也看不到里面有什么，至少以目前的科技还不足以做到。”
“虽说切中一块就大赚特赚，但能一切暴富的能有几个？大多数都是玩原石破产的。”
庄衍苦口婆心字字真切。
他是真的害怕小师弟陷进去。
玩原石跟赌博一样，都是从小投入小赌开始的
一旦陷进去，再想回头可就难了。
“师兄你放心，我就是随便玩玩。”
徐澈眼角荡漾开一丝笑意：“我先看看。”
“那好吧，千万不要上头啊。”庄衍还是不放心嘱咐道。
“好。”
徐澈平静点了点头，内心思绪却已经飘到天际。
他明白庄衍师兄说得是对的。
普通人玩原石肯定要倾家荡产，因为开出极品矿石的概率太低太低。
但他不同。
高科技看不出原石内部有什么，但【破妄】可以！
之所以如此自信。
是因为就在之前，他已经用【破妄】探查了一块原石。
结果自然是缺陷百出根本没眼看。
简单来说就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有这种手段在，能不能开到极品矿石先不说。
至少绝不会亏！
“罢了，那我就挑两块瞧瞧吧。”
头戴青龙面具男子下意识摆了摆手，淡淡点了点头。
虽然看不清面庞，但给人一种温文儒雅的感觉。
如果换作武校过来肯定一眼就能认出，这不就是萧战吗？
事实上，青龙面具下正是萧战本人！
他表面上是大学副校长，但背地里却是黑市忠实粉丝。
几乎每年的黑市他都会过来，多年来一直不曾断过。
二星黑卡就是他多年的成果。
刚才路过听到有血髓石要卖，他几乎没犹豫就出手买下。
虽然溢价不少，但却比外界方便太多太多。
“好嘞，大佬您随便挑，挑好我给您现场切开。”
听到萧战真要选，摊主主动侧开身位搓了搓手，眼睛已经笑成一条缝。
就差现场给萧战磕一个了。
“这个，还有这个，先来两个吧。”
萧战随意指了两块芒果大小的原石。
虽然这远不是他第一次来黑市，但买原石还是第一次。
原石的随机性他自然知晓，不过他相信自己可以克制得住。
“大佬好眼力，这两块原石可都是老坑的石头！出货概率是最高的！”
摊主双眼一瞪大呼小叫，再次吸引到周围不少人。
他没撒谎。
萧战选的两块原石的确是老坑的。
只不过他摊位上的这些全都是老坑矿石而已。
“呵呵，那就帮我切开吧。”
萧战傲然站立，甚至没有出手触碰原石的动作。
就好像刚才花钱买的不是价值不菲的原石而是地瓜。
“得嘞！”
摊主一甩袖口，动作麻利捧起两块原石，嘴里高声道：
“贵宾购买原石两块，现切！”
这话就像巨石砸入人群，顿时吸引到更多人注意。
慢慢地，摊位前就被再次围上不少人。
毕竟现场开原石这种事可不是每天都能碰到的。
瞧见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摊主不再墨迹。
翻手间就从摊位下摸出一个专业切石机，还是水刀切割。
以最快的速度调试好设备架上原石，摊主看向萧战：
“大佬，我要开始切了，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情绪价值拉满。
萧战摇头一锤定音：“直接开始吧。”
唰唰唰——
萧战话音落下，现场无数道汹涌目光齐齐聚焦在摊主身上。
准确来说，是聚焦在原石身上。
每个人的眼神，都毫无例外露出好奇之色。
此时此刻，绝大部分人心中的想法都差不多。
都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原石里到底能开出什么。
除了徐澈。
淡淡扫了两块原石一眼，他便收回目光。
很明显，这两块原石内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呲——”
刺耳的水刀声音响起。
单块原石本身就芒果大小。
就算再细心，一分钟足以切成两半。
“啪嗒！”
一分钟过去，原石立刻从中央碎成两半。
摊主一把将两半按在一起举过头顶看向萧战，现场一片静谧。
萧战点点头。
下一刻，摊主双手缓缓分开，两块原石切面显现。
平平无奇没有一丝光泽。
按照行话来说就是无了！
“唉——”
现场齐齐发出一声叹息。
萧战眼中淡淡闪过一丝失望：“继续。”
摊主二话不说，立刻开始切割第二块原石。
同样一分钟后，切开的原石被举过头顶。
“唉——”
伴随摊主双手张开，现场又是一阵叹息。
显而易见，第二块原石依旧无了！
青龙面具下，萧战面颊抖了抖。
他知道从原石切出极品矿石的概率很低，但依旧止不住失落。
除了失落外，内心还有一股想要继续的冲动。
“大佬，您在摊位上的消费额度已满600W，继续购买任何物品都可以打八折。”
似乎看透萧战的犹豫，摊主幽幽开口。
正是这句话，彻底放大了萧战内心欲望。
“再开两块！”
一咬牙，萧战决定继续开两块。
跟血髓石比起来，原石可要便宜太多。
“大佬大气，您随便挑。”
摊主猴子面具下的脸早已笑成菊花。
萧战并没理会摊主，很快再次挑选了两枚原石。
“呲——”
“呲——”
随着摊主两次手起刀落，两块原石均被切开。
现场再次传来两声叹息。
很明显，这两枚原石已经无了。
萧战面色已经有些难看。
“大佬……”
“再来两块！”
这次不等摊主开口，萧战主动上前亲自挑选两块原石。
此刻的他还没有察觉到，自身心态已经隐隐发生变化。
“呲——”
“呲——”
结果仍没有例外，两枚原石内部依旧空空如也。
“再来两块！”
“再来！”
“再来！”
“……”
不到十分钟，萧战已经整整选了十块原石。
却依旧毛都没见到。
“大佬，您还要不要继续？”摊主声音已经激动到发颤。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这一波他赚大了！
闻言，萧战面皮抽了抽，沉默良久这才咬牙开口：“不用，付钱吧。”
“那好吧。”
摊主语气虽然有些失落，但动作却十分麻利。
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刷卡。
接过黑卡，萧战黑着脸转身就欲离去。
这个地方，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就在这时，徐澈声音适时响起：
“老板，请问地上的边角料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