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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帮忙

    “没有办法也许就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何况一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严嵩端起茶杯,想了下道:“不过眼下暂时不必理会。

    胡守中一事儿也并非是什么大事儿,跟咱家没有什么关系。

    眼下倒是有一件事情,还需要试着在皇上面前争取一番。”

    “爹说的是修建外城城墙一事儿么?”

    严世蕃立刻来了精神,双眼都变得仿佛比旁边的蜡烛还要明亮。

    如今他可是工部尚书,为的就是修建外城城墙时好结结实实地捞上一把大的。

    可如今朝堂一直没动静,他这个工部尚书也就跟个摆设似的。

    从年初到如今,几乎天天是无所事事,除了每日的应酬便还是应酬。

    “陶仲文的意思是,皇上如今修建外城城墙的心思淡了。

    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徐孝先要在良乡建一皇上赐名为北镇的庄子。

    而这一切的根由还是因为徐孝先的提议。”

    严嵩淡淡说道。

    “这事儿我听说了,只是眼下一直没有开工,那笔银子到现在也没动多少。

    所以咱们争取一下,说不准便可以……。”

    “先别想银子的事情,眼下也不是银子的事。”

    严嵩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严世蕃,皱眉头道:“既然修建外城城墙与建北镇冲突,且冲的是同一笔银子。

    那么就得从北镇这件事情上想办法。

    所以还需要试试看,能不能从北镇抚司拉拢几个知根知底的过来。

    如此一来才好知己知彼。

    三百多万两的银子,徐孝先真舍得全都花在北镇这么个地方?

    显然也不过是借此机会要大肆敛财罢了。”

    “难怪徐孝先费这么大心思,到头来也不过是为了钱啊。”

    严世蕃摸着下巴琢磨着,而后道:“这事儿我来办吧,从北镇抚司拉拢人也不是多难的事儿。”

    “北镇抚司衙署后堂的那一对母女也可以试着拉拢一下。

    想来其身份并不只是外面传的那么简单。”

    严嵩想了下后,提醒严世蕃道:“不过这件事情要小心,腾祥消失不见很可能就跟这件事情有关。

    当初说好了以这件事情为突破口攻讦徐孝先,但我们都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个时候……徐孝先可能已经不在京城了。

    因此很有可能正是因为徐孝先不在京城,才导致腾祥消失了。”

    “这么说来倒是都能解释得通了。”

    严世蕃若有所思:“那就是皇上知道徐孝先不在京城,但腾祥还跑到皇上跟前攻讦徐孝先,如此皇上怎么可能会信呢?”

    “是啊。”

    严嵩不由感叹着:“原本以为天衣无缝,但谁能想到竟是漏算了徐孝先其人竟然偷偷出了京城。

    慢慢来吧,也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

    如今倒是让我还越发对他感兴趣了。

    我倒要看看,他能独得皇上恩宠多久。”

    严嵩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一种久违的见猎心喜的跃跃欲试感再次在心底迸发出来。

    要不然不管是做人还是为官,得多无趣啊。

    总要找点儿乐趣才行不是?

    ……

    掌握不住的女人!

    得益于如今已不是冬季。

    菽安俏脸娇艳欲滴,低头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裳。

    徐孝先依依不舍、双目中的火苗渐渐平息。

    “不准跟任何人说。”

    菽安低着头道。

    她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会那样了。

    只记得因为自己要帮着徐孝先刮下巴的胡须,于是自己的下巴距离徐孝先的嘴唇越来越近。

    直到徐孝先粗重的呼吸热气弄得她脖子痒痒时,她下意识的低头时,嘴唇就恰好碰上了徐孝先的嘴唇。

    慌乱羞涩中她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而等再次清醒过来时,自己的上身差点儿被那家伙剥个精光。

    胸前的大白兔也都相继失守在了那家伙的嘴里跟掌心。

    “尤其是菽言,要不然……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菽安实在想不到其他话语恐吓徐孝先。

    毕竟,这家伙连皇上的话都可以当耳旁风的。

    “那你得给我好处费封口才行。”

    被菽安推开的徐孝先无赖道。

    “我……你……。”

    菽安整理好了衣裳,脸上依然残留着刚刚激情似火的暧昧。

    “不跟你说了。”

    “很简单的好处好不好?”

    徐孝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那……那好吧。”

    菽安想起刚才亲吻的感觉,此时又有些软软的。

    不过最终还是抵不住徐孝先那张棱角分明的俊秀脸庞带给她的心动,羞涩的踮起脚尖,蜻蜓点水的在徐孝先嘴唇上快速啄了一下。

    “这下可以了吧?”

    “那我也给你好处费吧。”

    徐某人无赖的也要把嘴凑过去。

    菽安被徐某人的无赖直接气笑了,拍打着结实的胸膛,羞恼道:“你真无赖,别晚了,一会儿皇上怪罪下来就坏了。”

    说完又忍不住亲了一下徐孝先,而后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好在如今无论是窄袖长袍还是宽袖长袍,都能帮着徐孝先遮掩尴尬。

    洗完澡后,焕然一新、心情舒畅的跟着菽安再次前往仁寿宫。

    刻意放慢了脚步,轻轻碰了下菽安的小手,吓得菽安急忙甩开,不悦的瞪了一眼。

    “老实点。”

    “菽安姐。”

    “嗯?”

    “你真的好美。”

    “美你个大头鬼,快些进去。”

    仁寿宫前,菽安暗暗推了一把徐孝先。

    看着徐孝先的背影进入仁寿宫,菽安脑海里不由又想起刚才的画面。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显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宛如做梦一样。

    而御书房内,嘉靖此时看着眉清目秀没有了胡须的徐孝先,显然就要满意多了。

    “坐下说话吧。”

    “臣站着就行。”

    徐孝先有些受宠若惊,嘉靖还是头一次对他这么和善。

    嘉靖也懒得理他,微微叹口气道:“那你接下来是如何打算的?”

    面对嘉靖的问话,徐孝先急忙驱赶走脑海里菽安那对儿坚挺且一手掌握不住的大白兔样子。

    深吸一口气,而后向嘉靖详细说着这一趟草原行的所见所闻,以及接下来自己的计划与打算。

    “辽东有如此忠贞之士,朕心甚慰啊。”

    杨展与姚氏以及李雄之间的对比,让嘉靖明显对辽东多了几分看重。

    毕竟,如同孤悬在外的辽东,别说是在嘉靖心里,就是在朝堂之上的大多数官员眼里,辽东都不过只是一处抵御鞑靼人、女真人的关卡罢了。

    至于那里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心中是否有大明朝,他们根本不曾想过。

    且也不是很在意。

    毕竟,山海关的矗立,就像是一道天堑般自然而然的分出了内与外。

    所以杨展、姚氏在辽东的所作所为,尤其是有了李雄的衬托,自然在嘉靖心里就变得不一样了。

    “那你就不怕达赉逊有了金子,买了诸多货物后,以后也会成为朕的心腹大患?”

    “臣以为皇上您大可不必担心达赉逊会成为大明的心腹大患。”

    徐孝先整理着思绪,道:“臣以为,只要达赉逊尝到了金子所带来的甜头,那么他第一时间想的绝非是侵扰我大明边镇。

    毕竟,他跟俺答之间的仇怨才应该放在第一位的,要不然的话,待他兵强马壮时,那些追随他的其他部族也不会答应的。

    那些部族,可都是深受俺答欺负多年的部族,心里头怕是一直憋着该如何报复俺答的。

    何况,达赉逊这边有金山,俺答那边必然也会有金山。

    而且是比达赉逊这边能挖出更多金子的金山,如此一来,达赉逊难道就不想夺回吗?

    两者之间,这些年来,可也是没少抢夺彼此的牧场以及马群羊群,甚至是包括族人。”

    “那俺答那边到底有没有金山?”

    “一定要有!”

    徐孝先掷地有声道:“臣的第一敌人是俺答,那么俺答如今所占据的广袤草原上必然要有更大的金山。

    到时候东边达赉逊会眼馋,西边的瓦剌等部族也会眼馋,夹在中间的俺答若是想要独吞占有,那么他就无力再犯我大明边镇。”

    “可即便是如此,就算是俺答往后失势了,但一个强大的达赉逊对我们而言不也是边镇的心腹大患?”

    “女真人也会眼红达赉逊的金山的。”

    徐孝先身为穿越者,自然知道如今大明短期的敌人是俺答,长远的敌人则是女真。

    所以俺答失势也好,达赉逊做强做大的也罢,只要女真人不被努尔哈赤统一就行。

    当然,这些事情说起来很简单,但若是想要施行起来,做到真正的渔翁得利的战略目的,徐孝先深知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绝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刚踏出了第一步,成功便已经在第二步、第三步等着他了。

    “北镇的事情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因为你给朕的许诺,如今朝堂之上呼吁朕下旨修建外城城墙一事儿,都被朕通过内阁压下来了。

    你总不能到现在还是一点儿章程都没有吧?

    还有你许诺给朕的,比如今城墙要坚实的物料,朕何时才能看到?”

    “臣会尽快去准备这些事情。”

    徐孝先说道,随即换上了一副颇为谄媚的表情,嘿嘿道:“皇上,不过在这件事情之前,臣还有一件事情想求皇上帮忙。”

    “帮忙?”

    嘉靖惊讶徐孝先的这个用语。

    “皇上可还记得北镇抚司在杭州重开市舶司一事儿?”

    “所以呢?”

    “臣的意思是:市舶司因海上贸易而设,那么如今我大明跟鞑靼人边关贸易,是不是也需要市舶司?”

    “你什么意思?”

    嘉靖皱眉,常态性的刻薄渐渐浮现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