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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回家

    马车先去北镇抚司接了鱼鳞儿跟霍奴儿。

    李七儿等人因为没有徐孝先的招呼,因而也没有主动回家,同样也在北镇抚司的衙署等着徐孝先。

    让众人歇息几人再来当差后,徐孝先便从衙署后堂接走了霍奴儿跟鱼鳞儿。

    梁烟与女儿看到徐孝先时明显能够感受到两人流露出来的那份欣喜。

    简单寒暄了几句,无非是可还习惯等等而后便离开了衙署。

    鱼鳞儿与徐孝先、吴仲一同坐在马车里,霍奴儿则是坐在了另外一边的车辕上。

    即便也是深夜,但内城的繁华与热闹此时还未完全散尽。

    对于初来乍到的兄妹两人而言,此时仿佛又进入到了另外一个新世界。

    霍奴儿坐在车辕左右张望,鱼鳞儿掀开车帘后,几乎所有的心思也都没在马车里。

    所以至于徐孝先跟吴仲在马车里说了些什么,鱼鳞儿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随着马车驶出内城,当外面的夜色相比内城乌黑了许多,街道也变得静悄悄时,鱼鳞儿放下了车帘,回头看着徐孝先:“我们是离开京城要去别的地方么?”

    “不是啊,我们回家啊。”

    徐孝先随和笑着道。

    鱼鳞儿眨动着她那双越发明亮的眼睛,愣了下道:“你的家不在京城?”

    吴仲在旁听的好笑。

    而徐孝先则是认真跟鱼鳞儿解释道:“京城分内城跟外城,刚才咱们在的地方是内城,如今我们则是在外城。”

    “内城更热闹,人更多,你为什么不把家搬到内城?”

    鱼鳞儿的惯性思维,显然停留在说走就走的游牧生活方式上。

    “京城的宅子贵得吓人,暂时买不起,所以只能在外城住便宜一点的宅子了。”

    徐孝先并不觉得不耐烦,耐心的跟鱼鳞儿解释道。

    鱼鳞儿眨动着眼睛似懂非懂。

    而后默不作声的又掀开车帘望着外边,长长的睫毛下,眼睛一眨不眨的。

    此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车缓缓在徐孝先的家门前停下,徐孝先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又看了看有些拘谨的霍奴儿跟鱼鳞儿,而后示意吴仲他们回去。

    “这是你家?”

    鱼鳞儿再次开口道。

    “汪汪汪……。”

    中气十足,颇有威慑力的犬吠声把毫无准备的徐孝先三人都吓了一跳。

    “多尔衮,去叫程兰过来开门。”

    徐孝先拍打着门环,对着门缝喊道。

    “汪汪汪……。”

    里面传来多尔衮渐渐远去的吠叫声。

    “咬人么?”

    鱼鳞儿敬畏的看着徐孝先问道。

    “不咬人,很乖很听话的。”

    徐孝先呵呵笑着道。

    随即里面传来匆匆脚步声跟多尔衮急切的叫声。

    “你们是谁?为何叩门?”

    里面传来洪清文警惕的声音。

    “是我。听不出来了。”

    徐孝先说道。

    拉门闩的声音瞬间响起,而后就看到一条黑狗挤着门缝冲了出来,直冲徐孝先怀里而去。

    霍奴儿跟鱼鳞儿即便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多尔衮的热情吓的连连后退了几步。

    “徐大哥?真是你?怎么不提前稍个信回来呢?

    兰姐……我去叫兰姐。”

    洪清文欣喜的说道。

    随即扭头就往院子里小跑而去。

    涨了一岁,原本亭亭玉立的少女即便是在黑夜,那显眼的腰身也仿佛越发成熟了。

    “想我了没有啊多尔衮。”

    徐孝先蹲下跟多尔衮互动。

    多尔衮翻身在地亮着肚皮,嘴里嘤嘤叫着。

    霍奴儿跟鱼鳞儿此时才敢上前两步,打量着一人一狗的真挚情感。

    “以前我家也有一条狗,可惜去年跟我爹打仗就再也没回来。”

    霍奴儿在旁说道。

    “走,先进去说。”

    徐孝先起身拍了拍多尔衮,又拍了拍霍奴儿的肩膀。

    此时程兰跟洪清文已经欣喜的提着灯笼快速迎了出来。

    待看清徐孝先的样子后,程兰真情流露的真想扑进徐孝先的怀里,咬上那日思夜想的家伙几口解解心头的爱恨。

    “霍奴儿、鱼鳞儿我给你俩介绍下。”

    点燃了蜡烛的餐厅里,徐孝先放下手里的包袱,笑着道:“往后就叫她兰姐,这位就叫清文姐姐。

    这是霍奴儿跟鱼鳞儿,是亲兄妹,往后就住在家里。

    平日里鱼鳞儿就跟着程兰你,至于霍奴儿往后没事儿就给我跑跑腿。”

    “兰姐、清文姐。”

    鱼鳞儿乖巧中带着些紧张地先开口叫人。

    霍奴儿如同妹妹鱼鳞儿一样,同样惊艳于程兰那份仿佛美的不像是真人似的容颜,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看着程兰,一时之间竟是忘记了叫人。

    直到徐孝先踹了一脚后,霍奴儿这才回过神来。

    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有些尴尬的吱唔着:“兰……兰姐,清文姐。”

    多了霍奴儿跟鱼鳞儿,原本就捉襟见肘的徐家就显得有些小了。

    徐孝先安排霍奴儿住进了杨增旁边的唯一一间空闲倒座房,正好紧邻马厩。

    只是如今胭脂还在北镇抚司,所以等明日再介绍他们认识。

    相信喜欢马的霍奴儿,因为以后可以跟胭脂做邻居,所以也会很高兴自己的房间挨着马厩吧?

    至于杨增的房间,徐孝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给他人住的。

    要不然……房间事小,寒了杨增的心可就是不可挽回的大事儿了。

    既然人家已经明着决定要把往后余生交给他,那么那间房间在他们不换宅子的前提下,自然就专属于杨增。

    霍奴儿占据了唯一空闲的倒座房,如此一来,鱼鳞儿就只能跟洪清文住在西厢房了。

    毕竟,正房可是他与此时风情万种、杏眸含春的程大美人的独有天地。

    岂能容他人打扰?

    征得了洪清文的同意,鱼鳞儿也乖巧的点着头。

    随着带霍奴儿来到房间门口,霍奴儿这货却是借着灯笼的光亮径直走向了马厩。

    掀开门帘看了看马厩里面,地方不是很大,但容纳两三匹就是极限了。

    石槽、水缸,还有一些堆积在角落的草料。

    其余地方因为胭脂不在的缘故,此刻看起来倒也是清清爽爽、干净整洁。

    显然程兰她们平日里洒扫时,连马厩都没有放过。

    “我住这里其实就挺好的。”

    霍奴儿抱着自己的包袱说道:“狼皮褥子往地上一铺……。”

    “这是胭脂的房间,你住这里等它回来了你让它住哪儿?”

    徐孝先手提灯笼没好气的说道。

    程兰回了心跳剧烈加速高兴的回了厅堂去拿被褥。

    洪清文则是带着鱼鳞儿在厨房烧水,准备让霍奴儿跟鱼鳞儿两人先洗澡。

    马厩旁边就剩下了霍奴儿跟提着灯笼的徐孝先。

    “胭脂是谁?”

    霍奴儿没反应过来。

    “就是这个放进的主人……不对,应该是主马?”

    徐孝先被霍奴儿给逗笑了,道:“是一匹马,是这个马厩的拥有者。”

    “真的啊?那不正好吗?我跟它睡就可以,我很喜欢跟马……。”

    “滚蛋!再怎么说它都是畜生,难不成你也是畜生?”

    徐孝先没好气的打断霍奴儿的话,拉着快要跟他一般高,这些时日又壮实了不少的霍奴儿来到第二间倒座房。

    推开门率先进入,身后霍奴儿紧随进来。

    房间的陈设……嗯,还真不如马厩丰富。

    除了一张铺着席子的裸炕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外面响起了程兰的脚步声,徐孝先帮着从程兰怀里接过被褥。

    那一双许久未过女人的爪子,自然不会老实。

    于是在接过程兰怀里的被褥时,便在程兰的胸口摸了一把。

    日思夜想的程兰胸口一阵荡漾,整个人瞬间都有股发软的感觉,要不是轻咬着嘴唇,怕是都要娇喘出声了。

    在徐孝先接过后,还是忍不住拍打了一下徐孝先。

    风情万种千丝万缕的思念,如同滔滔江水般在两人的眼眸中翻涌着。

    好在霍奴儿还没有开窍,榆木疙瘩一个,压根儿也没有发现徐孝先跟程大美人这对儿狗男女之间,那快要拉出丝来的急切思念深情。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徐孝先放在炕头上崭新的被褥跟枕头,道:“不需要,我自己的就够用了,给妹妹吧。”

    “她有她的被褥,不用你操心。”

    在程兰走出房间后,徐孝先便开始帮着铺设,嘴里说道:“你那虱子比灰尘还多的被褥,扔外面去,明天洗涮干净了你再放进来。

    一会儿等鱼鳞儿洗完澡后,你也去泡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先。”

    “不用……。”

    一听要洗澡,霍奴儿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症?

    离死不远了不成?

    “往后这就是你跟鱼鳞儿的家了,还记得路上我说过什么,你们怎么答应我的吗?”

    徐孝先拿过霍奴儿手里的包袱,顺手就给扔到了门外面。

    “记得。跟徐大哥你到家后,就不用跟你客气了,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霍奴儿如实说道。

    “记得就行,那么就按我说的做。”

    徐孝先说道。

    随即便示意霍奴儿自便,一会儿鱼鳞儿会喊他过去洗澡。

    而后徐某人就迫不及待地往正房窜了过去。

    一直紧跟徐孝先的多尔衮也是紧随其后,于是一人一狗很快就冲进了正房厅堂内。

    程大美人没在?

    随即自己房间传来了程大美人的轻咳声。

    徐某人立刻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两人瞬间拥抱在了一起,眼睛同样是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彼此。

    “瘦了。”

    “没啊,刚才摸了一把好像更丰满了。”

    “呸,就知道胡说八道……唔……。”

    程兰的红唇被徐孝先的嘴印了上去。

    许久之后,两人的嘴唇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程兰整个人软的几乎全靠徐孝先抱着她才没摔倒。

    而就在徐某人打算进一步解开程兰的衣裳时,娇艳欲滴的程兰急忙按住。

    “不要了,等一会儿,他们都还没歇下呢。”

    嘴上如此说,但程大美人又怎舍得在此刻推开徐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