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厅落针可闻，只有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山青堂打手，此刻全都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我们支持陈老大！”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突然扑通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从今往后，唯陈老大马首是瞻！”
“对对对！”
其他人如梦初醒，争先恐后地跪倒一片。
陈晋站在秦昊身后，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震惊。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手段竟然如此狠辣果决。
张帅咧嘴一笑：“陈哥，看来你这帮主之位稳了。”
陈晋这才上前，深深鞠了一躬：“秦先生大恩，陈某没齿难忘。从今往后，山青堂为你马首是瞻。”
“别急着谢我。”秦昊打断他，“记住，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以后山青堂所有灰色产业都要清理干净，若是让我发现山青堂还在作恶……”
他没有说完，陈晋已经冷汗直流。
“放心，我马上就去处理掉所有灰色产业。”
陈晋拍胸口保证。
张帅转头，一脚踹在瑟瑟发抖的刘万金屁股上，“现在轮到你了。”
刘万金瘫在地上，裤裆已经湿透，牙齿不停打颤：“饶……饶命……我什么都交代……”
“还愣着干嘛？带路啊肥猪！金库里要少一个子儿，小爷我把你腌成腊肉！”
张帅冷笑一声。
刘万金浑身肥肉一颤，连滚带爬地往前带路，嘴里不停念叨：“是是是……金库就在地下室……绝对一分不少！”
张帅笑嘻嘻地跟上去，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把砍刀，用刀面拍了拍刘万金油腻的后颈：“肥猪，你要是敢耍花样，就将你切成片！”
“不敢！绝对不敢！”
刘万金吓得差点尿裤子，两条短腿迈得飞快，生怕慢一步就被身后这活阎王给剁了。
众人通过赵天雄办公室的暗门，很快来到地下室。
地下金库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昏暗的灯光下，成堆的现金、金条、古董字画映入眼帘，保守估计价值十几亿。
“豁！”张帅吹了个口哨，“你们这帮人渣还挺能捞啊？”
张萱眼中同样满是震撼，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
刘万金缩着脖子赔笑：“这……这都是赵天雄和周媚他们干的……我就是个管账和洗钱的……”
秦昊扫了一眼，“这些钱全部用来补偿受害者家属。”
立刻点头：“明白！我马上安排人整理名单，每一分钱都会送到他们手上！”
“老秦，这头猪怎么处理？”
张帅笑眯眯地看着刘万金，拍了拍手中的砍刀。
刘万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油光，在地板上砸出几滴浑浊的水渍。
他肥硕的身躯抖得像筛糠，声音里带着哭腔：“各位大人！我真的只是个小角色啊！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秦昊淡淡扫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秦先生，不如先饶他一命，山青堂还有很多资产要处理，需要用到这个人。”
陈晋瞥了一眼刘万金，明白这个人还有点用处。
刘万金一听有转机，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疯狂点头：“对对对！我可以山青堂所有资产我都知道，我一定会帮你们拿到所有资产！”
秦昊沉吟片刻，终于开口：“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从今天起，你负责配合陈晋清算山青堂的所有非法资产，该退的退，该赔的赔。”秦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果让我发现你暗中搞小动作，或者试图卷款潜逃……”
他话没说完，张帅已经笑嘻嘻地接上：“那我就把你剁成肉馅喂狗，保证连你亲妈都认不出来。”
刘万金浑身一颤，裤裆又湿了一片，“不敢不敢！我绝对老老实实配合！”
秦昊不再看刘万金，转身对陈晋道：“后续的事情交给你处理，记住山青堂从今天开始，绝对不能够碰任何的灰色产业，否则我会亲自来取你的命。”
陈晋郑重点头：“秦先生放心，我会亲自监督，绝不让您失望。”
张萱站在一旁，看着秦昊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轻声道：“秦昊哥哥，这些钱……真的能帮到那些受害者家属吗？”
秦昊声音低沉：“钱弥补不了失去亲人的痛苦，但至少……能让他们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
“老秦说得没错。”
张帅赞同地点点头。
“陈晋，如果遇到什么处理不了事情，就联系我，我张帅他们帮你解决。”
秦昊又向了陈晋。
“明白。”
陈晋点点头。知道该怎么处理。
秦昊转身离开，张帅兄妹跟随其身后。
陈晋看着秦昊三人的背影，眼神充满复杂之色，没想到这三个年轻人竟然让自己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今晚不仅能自手报仇，还成为青山堂的帮主。
夜色已深。
冷风卷着落叶在街道上打转，远处的霓虹灯依旧闪烁，仿佛刚才的血腥厮杀从未发生过。
张帅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爽！这群王八蛋终于遭报应了！”
张萱却沉默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这双手，刚才结束了不少人命。
秦昊察觉到张萱的异样，放缓脚步：“后悔了？”
张萱摇摇头，声音有些发涩：“不后悔……只是第一次杀人，心里有点……”
“恶心？害怕？”秦昊淡淡道，“很正常。”
张帅挠挠头，难得正经起来：“老秦，说实话，我到现在手还有点抖。虽然知道那群畜生该死，但亲手了结他们……”
“习惯就好。”秦昊目视前方，声音变得冰冷，“从你们成为修炼者开始，就要习惯丛林法则，要么杀人，要么被杀。”
兄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
夜风吹散了血腥味，却吹不散心头那股沉甸甸的感觉。
“走吧。”秦昊打破沉默，“莫姨还在等我们回去吃汤圆。”
提到莫卫兰，张帅顿时来了精神：“对对对！我都饿扁了！莫姨的芝麻汤圆一绝！”
张萱勉强露出笑容：“哥，你就知道吃。”
三人上了车，往回家的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