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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土匪抢镇监啦(下)

    福兰镇城门前的欢庆气氛,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冻结!

    大庭广众之下,一镇的监镇竟然被直接掳走了?

    这可真是太吓人了。

    小商户和小地主们瞬间凑在一起,面色惶惶的议论着。

    一个盐醋店的小商户脸白的跟冲了一宿一样:“镇…镇监大人…被…被劫走了?”

    旁边看着比他还虚,都哆嗦起来的杂货铺掌柜抖得跟病鸡也似:“那…那是些什么怪物?跑得比马还快!”

    “天爷啊!刚说匪患已清,这…这又冒出来更凶的?”

    “完了完了!连镇监大人都敢当街掳走,咱们老百姓还能有活路吗?”

    这群福兰镇的小商户们商量的面色惨白,一个个惶然的跟裤裆被狗叼住了篮子一样。

    但是一旁的百姓们却目光十分的淡定。

    不过就是抢人而已嘛,他们见得多了。

    之前贼匪多的时候,他们哪个村子没被抢过。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事情都甚至构成不了啥威胁。

    那几个膝盖上还沾着黄土的老头们此时正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旁人。

    不是说跪好了有鸡蛋领吗?

    鸡蛋呢?

    而此时的李员外、王掌柜、等一众乡绅更是被这惊变吓得面无人色,簇拥在一起,如同受惊的鹌鹑。

    他们比那些小掌柜可有钱多了呀!

    这贼匪这么厉害,若是要劫,他们肯定是第一个被劫的!

    他们惊魂未定地退回到相对安全的城门洞内,远离了官道上那令人心悸的烟尘方向。

    “诸位!诸位!静一静!静一静!”

    赵举人到底是见过些风浪,强压着心头的那丝诧异,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将几位核心人物拢在身边,压低了声音。

    “事出突然,需得有个章程!”

    李员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章程?还能有什么章程?

    卢大人被当街掳走,生死不明!

    这…这福兰镇的天,怕是要塌了!”

    “塌不了!”

    赵举人顿时一声高喝。

    “有张将军在,这福兰镇的天就塌不了!”

    此话一出,顿时如同指路的明灯,促销的牌子,打折的气球人一样,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欻欻向了张永春。

    赵举人赶紧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张将军,如今镇监不在,又突遇乱局,还请您主持情况。”

    哎呀,你是真懂事啊,怪不得能考上举人呢。

    张永春一点头,抬起手来。

    “诸位乡亲莫要担忧,还请缓步进城,以避灾祸。”

    “我早就有言在先,这流匪势大。

    但有张某再次,量他们也做不出什么事来。

    还请诸位放心,接下来营救镇监一事,自有我来权衡。”

    张永春这么一说,顿时大家伙心里就安定了些。

    毕竟刚才那些驾着车的盗匪们都是开口夸赞过张将军的英武不凡的。

    想必对于他也是颇为畏惧。

    对,就这样,我们相信张将军。

    一帮商贩地主纷纷给自己打气。

    这场欢迎仪式,在张永春的主持下,逐渐结束。

    唯有几个跪地的老头们不太满意。

    没领到鸡蛋啊!

    众多百姓们入城,该做生意做生意,该上工上工,日子照常还得过。

    而小地主们则开始思考,要不要把住宅迁的离张将军的捧日司更近一些。

    众多大乡绅和商户们则是又齐聚在了赵举人的字纸店里,纷纷议论起今天的不正常来。

    “白林先生,如今我等该如何相持啊?”

    一帮人无头苍蝇一样嗡嗡了半天,最后还是将目光转移到了赵举人身上。

    乡绅们遇见事情抱团都是本能了,而赵举人又是这群人里最聪明的。

    当年资助他上学,为的也是让他见见世面,回来之后遇见事可,也有个主心骨。

    而现在,这根主心骨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看着下面一众商户们,将声音压得更低。

    “诸位莫急,暂且想想!

    这早不清晚不清,偏偏在张将军剿灭所有明面匪患、凯旋而归、万众瞩目之时,卢镇监被劫!

    劫他的还是那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铁马’怪物!

    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王掌柜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

    “白林先生…您…您的意思是…这是…张将军他…?!”

    他没敢把话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排除异己,自导自演!

    很多时候事情就差一层窗户纸。

    而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的赵举人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意味深长地扫视了一圈众人惊疑不定的脸。

    具体情况参考斗地主时拿到一手飞机的地主。

    随扈,他缓缓道:“是与不是,重要吗?”

    他轻轻抚掌。

    “相比之下,这重要的不是结果么!”

    李员外更急了。

    “白林先生啊,这结果,这结果就是镇监被劫走了呀!

    这一镇之长走了,我等,我等..”

    赵举人看着这个就知道跟着丫鬟钩子转的废物乡绅。

    有些时候真的很希望这些狗币乡绅赶紧速速去鼠捏。

    他叹了口气,一摆手。

    “我等又能如何?

    想他卢时元,区区一个八九品的镇监,本就是芝麻绿豆大的官儿!

    他在福兰镇这些年,除了刮地皮、捞银子,正经为百姓做过什么?

    修过一条路?

    兴过一所学?

    还是剿过一次匪?

    没有!一次都没有!

    他的死活,于这福兰镇的根基,有何损伤?”

    这番话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瞬间在几位乡绅心中炸开!

    他们刚才还在着急,而现在冷静下来了仔细一想

    对啊!

    这卢时元除了是朝廷任命的镇监这个名头,他本人对福兰镇,对他们这些乡绅,有什么不可或缺的价值吗?

    这么多年来他除了刮地皮之外,似乎

    还真就啥也没干啊。

    地面上各村各镇的事情,都是由保长处理。

    而商税的收集,也都是他们这些大商户和乡绅出面,把钱粮交到镇监府区。

    剩下的事情,这家伙好像理都没理过。

    反正赵家对于这个通过赌博赢来的镇主打一个有钱拿就行。

    这么一想,甚至他走了,对他们来说,这头顶上少了个贪婪的婆婆,说不定还是件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