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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交火水匪,但不是很交(三)

    听着大哥的话,黄阳天挠挠头,不解道:

    “当富户不好吗?

    白花花的银子,自己享受多痛快!

    干嘛要送给那些狗官?”

    他们这些水匪平日里就是被那些狗官压迫才成为水匪的。

    而今却还要花钱给那些狗官花?

    还要买官?

    他不理解。

    “蠢!”

    雷有余拍了他一巴掌,恨铁不成钢,

    “有了官身,还愁没银子?

    那乌纱帽,就是聚宝盆!”

    说着,他看着黄阳天,拉着他开始幻想道:

    “你可还记得那天咱们在花船上劫的那个巡检么。一个小巡检,能拿出三千两银子买命。

    而买一个巡检才几个钱!

    等咱们都买了官,咱们也能折腾了!

    到时候,大哥我运作运作,找个天高皇帝远的小地方,咱兄弟就是土皇上!

    想怎么捞就怎么捞,比现在这提心吊胆、风吹日晒不强多了?

    那阴川楼的杨妈妈,见了咱们也得叫一声‘老爷’!

    到时候,你想吹就吹,想唱就唱,岂不痛快!”

    黄阳天眼睛一亮,恍然大悟,也跟着嘿嘿笑起来:

    “还是大哥想得长远!

    土皇上…嘿嘿,好!好!”

    两人正做着当官发财、作威作福的美梦。

    而冲进船舱的水匪们的美梦却破碎了。

    这些水匪都是被雷有余忽悠过来的,满脑子都是这船上到处都是小娘子和金银珠宝。

    然而等进来了,大家伙才预想中的惊慌抵抗和满地财货并未出现。

    眼前的过道空空荡荡,寂静得就跟屌丝的微信聊天记录一样,空空如也。

    只有几盏没点上的破油灯在哪在晃动,映照着舱壁斑驳的影子。

    “人呢?”

    一个愣头青水匪疑惑地嘟囔,手里的锈柴刀都准备好了。

    “不对劲!”

    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水匪立刻警觉起来,汗毛倒竖,

    “有埋伏!”

    随后,他一摆手。

    “藤牌手上前!护住!掷镖手准备!看到人影就给我招呼!”

    剩下的水匪们听见这句话,慌忙变阵,几个举着厚实藤牌的水匪顶到前面。

    随后,后面手持飞镖、吹筒的匪徒紧张地瞄准着黑暗的舱道深处,手指扣在镖身,和筒身上,一个个严阵以待。

    这屋里一瞬间,安静的连呼吸都能听见。

    突然就在这一瞬间!!

    “哐当!”

    一声巨响,侧面一扇紧闭的舱门被猛地拉开!

    “杀——!”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声,几个身穿样式奇特、非皮非铁、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暗哑光泽的“铠甲”的兵士,手持短刀冲了出来!

    他们的动作迅猛,目标明确,直扑水匪侧翼!

    “放!”

    而老水匪反应极快,厉声下令!

    嗖嗖嗖!嗤嗤嗤!

    飞镖、毒箭如雨点般射向冲出来的兵士!

    似乎是因为距离太近,兵士们似乎来不及格挡,纷纷惨叫着中镖中箭。

    一个个全都扑倒在地,有的甚至撞翻了后面的同伴。

    “哈!不堪一击!”

    “官狗就这点本事!”

    而水匪们见状,紧张情绪稍缓,甚至有人发出嘲笑。

    紧接着,又有十几个“惊慌失措”的兵士从舱道深处涌出。

    这回这帮人似乎是带了家伙来的,他们手里拿着盾牌和长刀,似乎想组成盾阵抵挡。

    “哼,垂死挣扎!”

    老水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正要下令掷镖手继续覆盖射击。

    突然!他瞳孔猛地一缩,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厉声改口:

    “不对!掷镖手退后!鱼叉手!上!给老子捅穿他们的乌龟壳!”

    他看到这几个人冲过来的速度很慢,便知道这帮人手里面的盾牌分量肯定不轻。

    一定都是厚木墩做的。

    因此,甩飞镖已经不好用了。

    而他一声令下,几个手持锋利长柄鱼叉的彪悍水匪闻令,立刻嚎叫着冲了上去,挺起沉重的鱼叉,借助冲力狠狠刺向那些举盾的兵士!

    “顶住!”盾牌兵后方似乎传来军官的嘶吼。

    双方瞬间撞在一起!

    然而预想中盾牌被刺穿、兵士惨叫倒地的场面并未出现!

    只听“咚!咚!”几声闷响,鱼叉刺在盾牌上,竟如同刺中了包铁的硬木桩!

    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鱼叉手手臂发麻,虎口崩裂!

    反而是盾牌兵们借着撞击力,猛地发力前推!

    “啊!”

    “呃啊!”

    瞬间,水匪们被顶的连连后退。

    然而老辣水匪却在此时一甩手。

    “夹住盾,砍他们的脚!”

    一瞬间,几个矮小的水匪抄着砍刀就从底下钻了过来,脸上带着狞笑,抡起砍刀就冲一群官兵的脚丫子砍了下去!

    老水匪,冷笑起来,真是一群雏儿,出来押送粮食,竟然穿皮甲!

    连举盾都不会挡腿,也不知道是谁操练的他们。

    要不是老子早就不干丘八了,我非骂他们不可。

    然而,就在那水匪的柴刀挥舞出呜呜的破风声,挥砍过来直接砍在了那兵士的腿上时,却发出了一声钝器击打在棉花上的砰砰声!

    不好!

    老水匪顿时觉得不对。

    然而,一切都晚了。

    那砍腿的矮子水匪都来不及抽刀,下一刻,一只大钉鞋直接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劳保鞋前面的大铁头直接把他踢得嘴角飚血,整个人昏了过去!

    随后,又被沉重的力量狠狠地踏在胸口!

    “给我顶回去!”

    王墩子撑着木头涂装的专用防爆盾,一声暴喝,身躯骤然用力。

    猝不及防之下,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鱼叉手被盾牌巨大的力量硬生生顶得踉跄后退,甚至有人被撞翻在地!

    “什么?!”

    老水匪骇然失色,那盾牌绝非寻常木盾!

    “顶住!快顶住!”

    他声嘶力竭地大吼,并且往后退去。。

    然而,就在水匪阵型被顶得出现混乱的刹那,盾牌兵身后,如同鬼魅般闪出一排士兵!

    他们手中握着的并非军中常见的朴刀或长枪,而是一种形状奇特、弯曲如狗腿、刃口闪烁着慑人寒光的短刀!!

    “分队!”

    王墩子见到后边的何铁花到了,顿时笑了起来,一声命令下,两队捧日军士卒齐齐撤开,留出一条路。

    随后,这些持刀士兵眼神冰冷,动作迅捷如电,手中的狗腿刀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专往水匪们失去防护的脖颈、肋下、关节等要害招呼!

    有什么事,跟我的尼泊尔说去吧!

    我都这么用力了,你们凭什么活着!

    给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