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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前往大相国寺(下)

    现代食品工业,其实你要说制作方法,相比于古代实际上进步并不是很多。

    毕竟开酥,包酥这种手艺早就有了。

    但问题是,现代工具的恐怖,实在是古人用人工根本无法望其项背的。

    李浮光牙齿穿透那层看似普通的酥皮,那内里细腻柔滑、甜得纯粹而浓郁的豆沙馅瞬间在口中化开!

    姜河这个小厂子用的都是工业级的机器,没有别的,就是力气大。

    因此搅打出来的豆沙馅,细腻的都离谱。

    更别说果葡糖浆这玩意的降维打击,那甜度,绝非本土常见的饴糖或蜂蜜所能比拟。

    是一种极其狰狞、直击味蕾的甘美!

    如果说饴糖是校园初恋的青色朦胧,蜂蜜是热恋期的你侬我侬。

    那果葡糖浆就是让你鼓起劲来背的姨,凶狠无比。

    而更难得的是,现代面粉因为打的干净,所以味道异常纯粹干净。

    没有丝毫杂味或陈气,与馅料完美融合,形成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愉悦到头皮发麻的满足感!

    “唔!”

    李浮光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也顾不上仪态了。

    三两口便将那枚豆沙寿桃吞了下去,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核桃酥。

    入口的酥脆感简直惊人,浓郁的坚果香和同样纯净的甜味交织,又是另一番绝妙体验!

    “如何?这点心味道可还入得了李司吏的口?”

    李浮光猛地抬头,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轻视,只剩下震惊与狂喜,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好!太好了!

    虞候,是下官孤陋寡闻了,这甜这香这酥脆!

    下官在开封府也有十数年了,从未尝过如此纯粹美妙的味道!

    这便是辽地名厨?不不不,这怕是仙厨的手艺!”

    张永春满意地点点头:

    “李司吏喜欢就好。这点心,本官带来的可不少。”

    数量,这才是他的杀手锏。

    毕竟这东西的含金量其实不算高,现在大周的名厨要是用心复制也能复制出来。

    但是你们那个工作量,能和现代机器比吗?

    姜河的厂子一宿就能烤出一千多斤桃酥来,这还是人没雇全的情况下。

    “不少?!”

    而李浮光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他猛地一拍大腿,急切道:

    “虞候!这点心比庙里那些大师傅、小和尚做的强出百倍千倍!

    正好!

    重阳法会在即,需要大量精制点心做‘敬事’供奉佛祖和款待贵宾!

    您这点心,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福通禅师见了必定欢喜!”

    他再也按捺不住,急切道:

    “虞候,您不是要去大相国寺吗?

    正好!下官陪您同去!现在就去!

    这点心之事,得赶紧跟福通禅师说道说道!”

    哎呀,你可算上套了,我这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张永春本就有意,便顺水推舟:

    “也好,那就有劳李司吏带路了。”

    李浮光自无不可,一行人出了驿站。

    李浮光本想招呼驿站的公用马车,张永春却微微皱眉,问道:

    “此地可有轿子出租?马车颠簸了些。”

    他来的时候就是坐那个破马车来的。

    这腚都要颠肿了。

    而李浮光则是一拍脑门:

    “有有有!

    是下官疏忽了,虞候旅途劳顿,自然该坐轿子安稳些。”

    他连忙去张罗,很快雇来一顶青布小轿。

    虽然大周不允许随意坐轿子,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你不让我们坐轿子,我这也不是轿子,就是个滑竿。

    只不过是个蒙着皮的滑竿,豪华了一些,宽敞了一些,大了一些。

    怎么就不是滑竿呢?

    充满了一种只要加了脚蹬子,你别管马力多大都是电动自行车的美。

    而张永春上了轿,何诗菱、何书萱侍立轿旁,李浮光则在前引路。

    一行人穿街过巷,向着内城中的大相国寺行去。

    轿帘轻晃,张永春透过缝隙打量着这座帝都的繁华景象,心思却已飘向那即将接触的佛门“圣地”。

    也不知道这年头的庙门口有没有卖烤冷面和手抓饼的……

    有李浮光引路,轿子顺利进入内城。

    不多时,轿子在一处僻静的朱漆侧门前停下。

    而这里显然不是香客进出的正门,门扉紧闭,显得庄严肃穆,门楣上悬着“福田清净”的匾额。

    李浮光上前正欲叩门引荐张永春,变故陡生!

    只见那沉重的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灰色僧衣、面容愁苦憔悴的中年和尚。

    被两个身材健壮的知客僧粗暴地推搡了出来!

    “哎哟!”

    那和尚踉跄几步,差点扑倒在地,手中一个破旧的化缘钵盂“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滚远点!化缘也不看看地方!”

    一个知客僧横眉怒目,厉声呵斥。

    “我们大相国寺的粮米香油,都是供奉佛祖和接待贵客的,哪有闲钱接济你们这些穷庙野僧!”

    另一个知客僧更是刻薄,指着地上的和尚嘲笑道:

    “了尘!

    你们陈州般若庙自己败光了田产,那是你们没本事!

    有本事自己化缘重建去,别像块烂泥一样贴着我们大相国寺!

    快滚!

    再敢来聒噪,打断你的腿!”

    那被唤作了尘的和尚挣扎着爬起来,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也顾不上捡拾滚落的钵盂。

    他双手合十,脸上是悲愤交加的绝望,声音带着哭腔,冲着那即将关闭的朱漆大门嘶声喊道:

    “师兄!各位师兄!

    同是三宝弟子,同是禅林一脉!

    我般若庙广济黎民,施粥舍药,这才耗尽庙产!

    如今庙宇倾颓,佛像蒙尘,弟子们连个遮风避雨之所都没了!

    贫僧不远千里而来,只求贵寺看在佛祖面上,借些米粮,或是匀些善信布施的零钱,助我庙度过难关,重修殿堂,延续香火!

    贵寺家大业大,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们活命了!

    求求你们发发慈悲吧!佛祖在上,定会……”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上下滚圆,如同良子在世一样的和尚走了出来。

    “佛门清净地,何事在此喧哗!”

    张永春一眯眼睛。

    哎呀?

    还有热闹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