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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火线升官张爵爷(下)

    沐亭这边话一说完,温雨随立刻指挥带来的老匠师们:

    “快!

    速速测量鼎高、鼎宽、口径、足径!

    随后仔细查看铸造工艺、焊痕、铜锈!轻敲听音!

    兵注意查看是否有水浸土沁之痕!”

    另一旁赵知远也带来的礼官们吩咐:

    “仔细拓印鼎上所有铭文、图案!

    比对《山海经》、《禹贡》及所有古籍记载!

    随后,查验纹饰风格所属年代!

    记住了,务必一个字、一个图案都不许错过!”

    殿内顿时忙碌起来。

    一个个匠人们拿着尺规绳墨,而礼官们也捧着纸墨拓包,围着巨鼎小心翼翼地工作,气氛紧张而肃穆,宛如瞎老太太穿针。

    这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快天黑,两人才带着初步的结果,来到已重新回到殿中的沐亭面前。

    二赵知远率先回禀,语气激动:

    “启禀相爷!

    经臣等初步勘验,此鼎之上所铸山川地形,与《禹贡》所载古豫州之山水脉络契合无比!

    而其上诸多神兽图案,如夔龙、饕餮等,皆乃上古之风,绝非后世所能仿造!

    这铭文虽古老晦涩,但依稀可辨,估计皆乃祭祀天地、歌颂禹功之古语!

    依臣愚见,此鼎确为上古之物,极有可能便是传说中的豫州鼎!”

    这是,一旁温雨随则接着回禀,同样难掩兴奋:

    “相爷!

    此鼎高近八尺,宽过丈余,形制雄浑古拙,非三代之器不能有也!

    并且,其重难以估量,恐不下万钧!

    而这材质看似虽非青铜,但细察之下,又似掺有未知之异矿,敲击之声清越悠远,迥异于寻常铜铁!

    且鼎身遍布深浅不一之水蚀痕迹与千年沉积之包浆,此前必是长眠于江河湖海或地下深处!

    以臣等之力,实难想象有何人能以人力伪造此等神物!”

    两人的结论高度一致——此鼎,十有八九便是真正的、失落千年的禹王九鼎之豫州鼎!

    当然,这也属于是homo特有的先射箭再画靶子。

    大家都是聪明人,谁能说这不是九州鼎呢。

    此消息传到了一旁的偏房内,郭博听完,龙颜大悦,激动得像个二十二岁的孩子:

    “好!好!好!天佑大周!

    此乃朕之幸,更是大周之幸!”

    而狂喜之下,他立刻想起了最大的功臣。

    他移步偏殿,看向此刻正“虚弱”地靠在榻上、脸色“苍白”的张永春。

    “张爱卿!

    你立下如此不世之功!

    朕心甚悦!

    说吧,你想要何等封赏?

    朕无有不准!”

    郭博语气豪迈,一副我啥都给得起的样子。

    而张永春却挣扎着,似乎想要起身行礼,被郭博按住。

    被按住的他声音依旧虚弱,却显得无比诚恳:

    “陛下……臣……臣岂敢居功?

    此非臣之能,实乃陛下圣德感天,天命所归,方有此等祥瑞降临人间,假臣之手以显于世耳……

    臣,不过一介凡夫,恰逢其会,岂敢妄求封赏?”

    郭博闻言,笑道:

    “爱卿不必过谦!

    有功必赏,乃国之常典。

    朕且问你,你是何方人士?

    原任何职?”

    来了,戏肉来了。

    张永春艰难地喘息了一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回答道:

    “回陛下。

    臣父母本是北国边民,然心向王化,深知天下正统,唯在我大周。

    当年也是历尽千辛万苦,方才南逃归国。

    可惜途中遭遇灾祸,只剩下我一个人。

    后来我孤身流落至蓟州,幸得一位贤惠女子不弃,招为夫婿,才算有了落脚之地。”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羞愧”之色:

    “至于官职,臣曾于捧日军中任虞候一职。

    只是臣实在惶恐,臣这捧日军虞候一职,并非正途而来。

    是在乃是……乃是从一贪赃枉法的污吏手中,花费金银买来的……”

    此言一出,旁边侍立的沐亭眉头微蹙。

    郭博也是微微一怔。

    不是,大家都说得好好的,你聊这个干什么。

    你买官为啥也要说出来?

    大周买官卖官虽然不是很常态,但是你买个虞候也不是什么大事,说出来干啥?

    而张永春连忙“急切”地解释,似乎想要挣扎下榻请罪,又被内侍按住:

    “陛下息怒!

    臣之所以出此下策,实是因见那蓟州镇附近匪患猖獗,鱼肉乡里,官府却无力剿除,甚至与之勾结!

    臣心中不忿,这才……这才说服浑家,变卖了些家产,设法谋得此职。

    而臣上任之后,便即刻整顿镇兵,设计将那伙为祸多年的土匪一网打尽,还了地方一个安宁!

    臣买官虽错,但剿匪之心天地可鉴!臣愿领陛下任何责罚!”

    他语气“悲壮”,仿佛随时准备赴死。

    郭博听完,脸上的讶异变成了复杂。

    好家伙,到底是个忠厚人啊,怎么连这点事都往外倒呢。

    既然如此,他沉吟片刻,道:

    “剿匪安民,保境一方,确是功劳一件,此乃实事。

    然则,买官鬻爵,终究是坏了朝廷法度,此风绝不可长!”

    说着他语气转为严肃:

    “既然如此,你这买来的捧日军虞候之职,朕今日便剥夺了去。”

    张永春“黯然”低头:

    “臣,领罪谢恩……”

    然而,郭博话锋一转:

    “但是!你献鼎之功,大于天!

    此功不能不赏!

    你这大僧录之职,乃朕亲口所封,便予你保留。

    而朕观你虽是文官打扮,却有机变勇武之能,先前护驾亦见忠忱,合该为一武官!”

    他略一思忖,问道:

    “你方才说,你买的是捧日军的职缺?”

    “是……”

    “好!”郭博朗声道,

    “既然如此,朕便赐你实授——捧日军散朝都尉!

    秩比正五品!

    另,你既安家于蓟州,于国有大功,朕便赐你爵位。

    蓟州北路县男,食邑五百户!

    望你日后谨守臣节,再立新功!”

    散朝都尉虽非实权军职,但地位清贵不说,而且正式步入了将军这个登记。

    而更别说一个实实在在的县男爵位,让他直接迈入了贵族门槛!

    张永春脸上立刻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感激”,挣扎着要从榻上滚下来行大礼:

    “臣……臣张永春,叩谢陛下天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郭博满意地看着他:“爱卿不必如此,好生养伤。

    待身体康复,再为朕效力不迟。”

    张永春赶紧行礼。

    “是,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哎,想不到啊。

    前天刚当上五品的寄禄官。

    今天更是直接当爵爷了。

    也不知道啥时候,咱也能整身黄袍穿穿。

    哼着歌,张永春来到房里,看着床上那个自己准备好的玉坨子,伸手拍了拍。

    老伙计,别着急。

    早晚有一天,咱会把你举在天上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