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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三国演义惊艳太学(三)

    安致远听到陆淮的话顿时懵了。

    不是,人家好心好意来请教你问题,你干啥骂人啊?

    虽然你骂的很对,杨旭那老王八确实应该被万箭齐发,动不动就玩甘宁拆我牌,要不就拿司马懿劈我。

    可是这和这件事无关吧?

    “东河何出此言啊?”

    安致远皱眉问道。

    而陆淮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秉德啊,我知道你是个忠厚人,而明远也是局堂之士,可是明远好酒,又好热闹,难免放浪形骸。

    他带你去饮酒,你只管饮酒便是,千万不要被那些勾栏瓦舍之中的事情污了耳朵!”

    仿佛恨铁不成钢一样,陆淮愤愤开口。

    “《三国志·蜀书·关羽传》明载‘先主与二人寝则同床,恩若兄弟。而稠人广坐,侍立终日,随先主周旋,不避艰险。’

    《张飞传》亦云‘少与关羽俱事先主。羽年长数岁,飞兄事之。’

    此乃史笔,说的是君臣际遇,情深义重,堪比兄弟。”

    他语气肯定地继续说道:

    “然正史之中,何曾有过半字记载他们焚香祭天、义结金兰之事?

    至于结义?

    呵呵,那是后世话本、杂剧为了渲染气氛、增添传奇,凭空杜撰出来的桥段罢了!

    治史当严谨,岂能将这些市井传奇当真?”

    安致远被陆淮那斩钉截铁又带着几分啼笑皆非的态度弄得有些尴尬,但仍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

    “东河兄,有言说真史未必真,野史并非野,莫非此类说法,就全然是空穴来风,毫无依据?”

    陆淮见他还问,不由得叹了口气,语气更加笃定:

    “致远兄啊!

    这等说法,十之八九是市井勾栏里那些说书人,为了吸引听众,增添故事趣味而编造出来的桥段!

    或是某些野史杂谈为求惊悚猎奇,穿凿附会所致!”

    似乎是怕他不相信,他还主动走到书架旁,信手抽出《三国志》和《后汉书》的相关卷册,快速翻动着:

    “你自己看,莫说是陈寿的《三国志》,便是范晔的《后汉书》,关于刘、关、张三人相识相随的记载,确有其事,情谊深重,史笔亦为之感叹。

    但‘结义’二字,以及那结义之时的具体仪式,可有一字提及?

    绝无可能!

    正史秉笔直书,若有此等彰显忠义、合乎礼法的大事,岂会遗漏不记?”

    说着,他将和自己刚才所背文字一字不差的书指给安致远看,随后又将其放回原处。

    转过身,带着几分不解和责备看着安致远:

    “致远兄,你也是两榜进士出身,自幼熟读经史,这诸史不敢说通读,至少前六史是烂熟于胸的。

    怎地今日竟会问出这等近乎于乡野村夫臆测的问题?

    这实在不似你平日的治学风格啊!”

    安致远被他说得老脸微红,心说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是看小说看的吧。

    毕竟在这年头的大周,文人冶经可是很重要的,要万分正经。

    没办法,他只得含糊地解释道:

    “东河兄见谅,并非我突发奇想。

    实在是近日偶见一部野籍,其中对此事描绘得栩栩如生,如同亲见,故而心生疑惑,特来向你这位方家求证。”

    “野籍?”

    陆淮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史学家特有的刚直与不容置疑。

    “我说秉德,治学当以正史为圭臬,那些街谈巷语、道听途说的野史演义,如何能当真?

    没有便是没有!

    我辈史官,记述天下事,首重‘实录’二字!

    岂能因一部不知所谓的闲书,便动摇对正史的认知?此风万不可长!”

    他态度坚决,毫无转圜余地。

    而安致远见话已至此,知道再问下去反而会显得自己无理取闹,赶紧拱手道:

    “东河兄所言极是,是致远一时想左了,钻了牛角尖。

    叨扰之处,还望海涵。”

    说罢,便告辞离去。

    而陆淮看着安致远略显恍惚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

    “致远今日是怎么了?

    神情疲惫,言语蹊跷…

    莫非是近日操劳过度,心神耗损?”

    他虽觉得安致远的问题荒谬,但出于同僚之谊,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唉,看来有机会,还是要提醒他注意身体,莫要过于劳神了。”

    陆淮自语完,便重新坐回案前,继续埋首于他的史籍考据之中。

    而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史学馆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陆淮抬头,只见杨旭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与他平日豪爽性格不太相符的、略显迟疑的神色。

    “明远?”

    陆淮有些意外,今日是怎么了,平时难得一见的同僚接连来访。

    “你不在你的经义斋琢磨圣贤道理,跑我这故纸堆里来做什么?

    莫非也有史籍上的疑难要问?”

    杨旭闻言顿时嘿嘿干笑了两声,心说果然安致远那急性子先来了。

    他搓着手走过来:

    “东河兄,瞧你说的,我就不能来向你请教请教?

    谁不知道你陆东河是咱太学汉史第一人,尤其对后汉那段历史,更是如数家珍。”

    陆淮一听“后汉”,心里顿时“噗叽啪”一下,立刻想起了方才安致远那个关于“桃园结义”的荒唐问题。

    他立刻抬手,抢先一步,语气坚决地说道:

    “打住!

    明远,你若也是来问那刘关张是否曾在桃园结义这等无稽之谈的,那我便可直接告诉你——绝无此事!

    纯属后世虚构!

    此乃定论,不必再问!”

    杨旭被他一顿抢白,弄得一愣,随即连忙摆手:

    “非也非也!东河兄你误会了!我不是来问那个的!”

    陆淮闻言,这才松了口气,脸色缓和下来,重新坐下:

    “哦?不是问那个?那你欲问何事?但说无妨。”

    杨旭凑近了些,脸上露出好奇探究的神色,压低声音问道:

    “东河兄,我是想请教…这史书之中,无论是《三国志》还是《后汉书》,可曾记载过一柄名为‘七星宝刀’的宝物?”

    “七星宝刀?”

    陆淮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未曾有明确记载。

    此名听起来更像是道家法器或后世演义中的称谓。

    为何问此?”

    杨旭继续追问,眼神发亮:

    “那…史书之中,可曾记载过,曹操曹孟德,早年是否曾试图凭借一柄宝刀行刺董卓?

    是否有过‘献刀’或‘刺卓’未遂之事?”

    陆淮听完这个问题,刚刚缓和的脸色又变得古怪起来。

    他盯着杨旭,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明远啊…你今日…莫非是与秉德约好了一同来消遣我的不成?”

    ps:还有啊,还有,别急,今晚写完这一段还有别的大放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