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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各方都盯上的万古钱庄(下)

    听到金兰公主要和自己玩搏戏,柴韵谣当时愣了一下。

    要知道,金兰公主可是大周的长公主。

    当年辽周交兵,羁縻国力,所耗颇大。

    而双方虽然都有罢兵之意,但是却找不到一个好时机。

    但是就在同一天,北辽和大周的皇宫内院同日降生了两个女婴。

    因此当时的大周内承,还没改名为郭恩的陆恩上书表示可以借此以作文章,宣布辽周两国结为金兰之国。

    这个消息一传到辽国那边,辽国当时的老大还是耶律隆绪,一听这个消息,马不停蹄的就同意了。

    耶律隆绪心里也哭啊。

    刚从萧太后手里接过权利每两年的耶律隆绪,此时本来想打一仗证明自己,没想到这边一打仗,正好赶上了威帝晚年那阵子不要命的干仗。

    这一顿打,燕云十六州也打烂了不说,连带着辽国国力都受损。

    现在大周停战,他们巴不得呢,赶紧就坡下驴,把打烂了的燕云十六州全都送了回去。

    当然大周也就坡下驴答应跟辽国开榷场通榷。

    随后两国并封金兰公主,因此可以说郭艳的地位当时比郭博还要高。

    毕竟郭艳换来了燕云十六州啊,平时玩什么没有。

    怎么会对一个搏戏这么上心呢?

    柴韵谣带着好奇,低头望向桌上的搏戏。

    与此同时,大内禁中。

    郭博站在满满当当的内帑库中,眉头微挑地扫过一架架堆放着锦缎、珍宝的货架。

    哎呀,这都是朕的啊。

    开心的他也没空在乎仪态了,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身旁的一口樟木箱:

    “各宫的分赐,可都送去了?”

    身后侍立的小黄门连忙躬身:

    “回御上,太后、皇后并几位太妃处的节礼早已按例送去了。

    而大长公主殿下那儿也额外添了两匹蜀锦。

    眼下库中所剩,多是预备赏赐诸位亲王郡王的。

    只等陛下示下,便可拨付。”

    郭博沉吟片刻,刚要依惯例吩咐。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几个不起眼的檀木匣子上。

    那是张永春前几日才进献来的“钱票”,印制精美,数额清晰。

    但是这东西不是现金。

    看着这些礼盒,他心中一动,竟改了主意:

    “既如此,今年给各位老亲王的年节赐礼,便不必再从库中支取实物了。

    将这些‘钱票’,按份额分装,赐予他们吧。

    再附上说明,令其自去兑取所需之物便是。”

    这丝绢可是都能当货币用的,反而是这些不见真钱的东西,花出去格外的大方。

    就和大家网购还有拿钱买东西的时候心态不同一样。

    而小黄门明显愣了一下,显然从未听过如此赏赐方式。

    但毕竟他连鸟都没有,自然不敢鸟一下,连忙应下。

    正此时,一名小太监碎步进来,低声禀报:

    “大家,铃安郡主车驾刚刚已过了西华门,此刻正在偏殿候着。”

    郭博闻言挑眉,先报铃安的名号,这显然是说明前来之人只有她一个值得禀报的。

    “哦?这次是铃安一个人来的?永安王兄呢?”

    “回大家,只有郡主一人。

    金兰公主殿下听说郡主到了,已先一步过去相陪了。”

    郭博点点头,吩咐身旁的黄门:

    “去告知宫内司,让光禄寺用张永春前日进献的那些酥油,做些精细点心来。

    再备一桌好宴席。”

    吃不吃另说,东西得准备好。

    “是。”

    郭博整理了一下袍袖,信步朝偏殿走去。

    一路刚至殿门外,还未及让内侍通报,便听得里面传来几声清脆娇俏的言语。

    一个清亮活泼的女声吟道:“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听得出是自家妹妹郭艳。

    紧接着,另一个略柔却带着狡黠笑意的声音接上:

    “天命,哈哈哈!!!”

    这自然是那位古灵精怪的铃安郡主柴韵谣。

    然后便是第三个声音,带着明显哭腔:

    “主子!

    您、您又欺负人!

    哪有用‘鬼才’技能连着发动‘洛神’判定的!

    这牌没法打了!”

    这是柴韵谣的贴身侍女翠翎。

    柴韵谣在京里管了这么多年的买卖,坐了这多年的金川楼,仅仅是回了一趟家。

    等再回来,就觉得自己像个土包子一样了。

    这斗三国到底是哪家的搏戏啊?

    这么这么好玩?

    郭博摇头失笑,挥手止住要通报的内侍,自行而入。

    只见殿内,三个华服少女正围坐在一张紫檀木榻上。

    而榻中散落着一堆绘制精美的卡牌——正是风靡汴京的“斗三国”。

    当然,她们这套是张永春进贡的,因此都是专门制作的镭射卡。

    三女见皇帝突然进来,吓了一跳,忙不迭地下榻行礼。

    而郭艳和柴韵谣还好,只是略显匆忙,那侍女翠翎却是慌了手脚,差点带倒榻边的小几。

    毕竟她这已经算是很逾矩了。

    郭博这时候正开心呢,也没在乎,摆手笑道:

    “行了行了,自家人,拘这些虚礼做什么。”

    他目光扫过榻上的牌局。

    “看来朕来得不是时候,搅了你们的雅兴。”

    柴韵谣盈盈一笑,眉眼弯弯:

    “陛下说哪里话,我们也是闲着无聊,等陛下的时候胡乱玩两把。

    这‘斗三国’果然有趣得很,难怪汴京人人趋之若鹜。”

    她说话间,不动声色地将一张手牌收进袖中。

    郭博在上首坐下,看向柴韵谣:

    “这次怎么是你独自来了?王兄身子不适?”

    “劳陛下挂心,兄长安好。”

    柴韵谣收敛笑意,显出几分端庄。

    “只是临近年节,府中事务繁多,兄长脱不开身。

    加之韵谣回东山祖陵住了些时日,又实在想念京中亲友,特别是想念姐姐了,便讨了这趟差事,进宫来看看。”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份泥金封皮的礼单,双手奉上:

    “陛下,今年府上的御贡已清点入库,这是礼单。

    因着今年添了金川楼的几成进项,兄长特意吩咐,将这部分利银也一并献上,共计五万三千贯。

    而兄长也命韵谣恭贺陛下喜获豫州鼎,此乃定鼎中原、天命所归之吉兆。”

    郭博接过礼单,略一扫视,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王兄总是这般用心。

    其实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套。”

    还是自家人靠谱啊。

    几人又闲话了一阵家常,郭博留饭,柴韵谣却婉拒了:

    “陛下厚爱,韵谣心领了。

    只是今日天色已晚,韵谣还需出宫回府安置,不便久留宫中。

    待过些时日,再进宫来陪陛下和姐姐说话。”

    她心里还有别的事。

    郭博本来也没打算留,自然也不开口挽留,点头道:

    “既然如此,正好。

    朕给王兄和姑父姑母备了些仪礼,你便一并带回去吧。”

    说着,他转头吩咐。

    “去将方才朕让准备的那些‘钱票’礼盒,取两份来。

    一份赐永安王府,一份赐铃安郡主,另外再拨些新鲜东西给铃安拿回去。”

    柴韵谣赶紧躬身谢恩,心里却对献上这些东西的人更好奇了。

    这个男爵到底是何方神圣,看这样家底颇丰啊!

    把皇帝哥哥都哄得这么开心?

    “阿嚏!”

    张永春猛地打了个喷嚏,浑身一哆嗦。

    “张县男可是受寒了?”

    粗豪的声音传来,张永春赶紧摆手。

    “没有没有,贵使担心了。”

    说着,张永春看着对面浑身都是羊膻味的萧广笑了笑。

    “不知辽使找上我,可是有什么事情想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