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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只要你加入大辽,好处大大滴呀

    随着辽使的话,书房内空气骤然凝固。

    烛火的噼啪声显得格外清晰,一股子烟杆子味熏得人闹心。

    萧广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匕首,既亮出了高官厚禄的诱惑,也悄然抵近了张永春最牵挂的软肋。

    但凡换个别人,肯定就被萧广收拾住了。

    毕竟张永春这个男爵是幸进来的,高官厚禄加上威胁,这谁能顶得住。

    而张永春也在扮演着这个角色。

    他假装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在烛光下明灭不定。

    看着仿佛在权衡着北国使者话语中的分量与风险。

    随着烛火在张永春的书房内跳跃,将两人对坐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如同此刻微妙而紧绷的气氛。

    要不怎么说古代谈点事情费劲呢,这到哪都得点蜡烛。

    看着张永春皱起的眉头,萧广觉得可能是利诱还不够大。

    他冷笑一声,一抬手。

    “咔哒!”

    一只锦盒放在了桌上。

    桌面上,一只打开的锦盒里,一旁金锭的锐利光芒和烛火交相辉映,足以让寻常人呼吸急促。

    “此五百两黄金,便是于张君的脚程钱。”

    萧广说着,往前一推。

    “不知张君可曾想好了?”

    然而张永春只是瞥了一眼,便抬手轻轻合上了盒盖,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他抬眼看向对面这位臂力超群一个手就能把这大盒子拎上来的辽使,赞叹到:

    “辽国如此大手笔,又是爵禄又是黄金,想必不单单是欣赏张某这人吧?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贵使究竟出身何处,有这版能耐,对张某下得这般血本?”

    萧广闻言,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沉的笑容,看的张永春眉头一皱。

    也不知道这帮古人为啥总喜欢没啥事就笑,把他也带坏了。

    萧广却并不直接回答,反而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张县男果然快人快语,心思剔透。

    既然如此,萧某也不绕弯子了。

    县男可知我姓什么?”

    张永春挑眉,不是,你都说了好多遍了我还能是聋子?

    “贵使自是姓萧。

    北朝后族之姓,鼎鼎大名,如雷贯耳。

    听闻辽国皇后便出自萧氏,尊使想必是皇后娘娘的眷族,只是不知具体是哪一支的贵人?”

    萧广脸上的笑容淡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县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萧某确是辽国母族之臣,却并非当今皇后萧挞里一脉。”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坦诚:

    “我乃法天太后之眷属旧部。”

    我草?

    “法天太后?”

    张永春恰到好处地惊呼出声,这回倒真不是装的了。

    他身体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脸上写满了惊诧。

    “你……你是萧耨斤太后的旧臣?”

    他迅速在脑中翻找着关于这位曾临朝称制、后又因谋废立而被儿子辽兴宗囚禁的辽国太后的信息。

    萧耨斤这也是个狠人,当然辽国的太后都是狠人。

    虽然和萧燕燕比不了,可是也算挺厉害了。

    “正是!”

    而萧广目光灼灼,紧紧盯着张永春。

    “太后虽因守陵而居于庆州,然凤翼虽敛,其志未改!

    如今正欲广招天下英杰,遍揽四海豪雄,以图重振声威。

    所缺的,正是张君这般心思机巧、善于经纬之英雄!”

    懂了,翻版慈禧要搞武则天那套是吧。

    张永春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与疑虑之色,他连连摆手:

    “尊使莫要说笑!谁人不知法天太后如今……

    唉,连后位尊荣都已不再,形同幽禁。

    这般境况,空口白话,又如何能许我爵禄?

    这这岂不是画饼充饥,空中楼阁么?”

    他语带质疑,目光却锐利地观察着萧广的反应。

    张永春是知道如果按照历史发展,这位太后会在不久之后被母族其他兄弟施压,让皇帝就范的。

    但是他得演的不知道。

    而萧广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问,成竹在胸地一笑:

    “县男不必忧心于此。太后经营多年,底蕴犹在!

    只要县男肯点头,国公之位,富贵荣华,绝非虚言!

    岂不远胜你在此做个区区县男,还要行那商贾之事,受那士林清流的白眼?”

    他身体前倾,语气充满了诱惑,试图击破张永春的心理防线:

    “却不知张君是要继续做这大周战战兢兢、仰人鼻息的县男,还是愿做我大辽手握实权、尊荣无限的国公?”

    顿时书房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张永春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声起初很低,继而变得清朗起来。

    曹操笑周瑜.jpg

    他缓缓站起身,原本脸上那点玩世不恭和试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凛然与坚定。

    “萧使者。”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不必再多言了!”

    “我张永春,生是汉家之臣,死亦是汉家之鬼!

    岂能背弃祖宗,为你北辽效力?”

    他目光如电,直射萧广。

    “况且我师长乃是当世大儒,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或许我张某人在你们眼中不过是个幸进的纨绔,但这点气节,还是有的!”

    他猛地一拂袖,指向房门,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誓死不为辽臣!阁下请回吧!来人,送客!”

    门外立刻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显然早有三斤半在门口等候。

    萧广没料到张永春如此果断坚决,甚至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他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青一阵白一阵,死死盯着张永春,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虚伪或动摇。

    但他只看到了一片冰凉的决然。

    最终,萧广重重冷哼一声,一把抓起桌上的锦盒,阴恻恻地道:

    “好!好一个‘留取丹心照汗青’!张县男,但愿你不要后悔今日之言!”

    说罢,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张永春看着萧广离开,这才长出一口气。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唐大屁,他还是挺动心的。

    毕竟辽国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但是唐清婉身份明显不简单,估计就算不是公主,好歹也是个贵女。

    他这份弱宣称已经抓在手里了,就不需要再折腾了。

    辽国要去,但是不是现在去。

    他靠在懒骨头里,摆手让何诗菱给自己揉着脑袋。

    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