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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9 不是你是谁?

    裴悬说话的同时,手指不自觉的收紧,翁情儿痛得几乎是要立刻将Iris供出来,但她好歹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依旧否认:“我……我不知道!不是我……”

    阿姨过来试探性的拉了拉裴悬的手:“先生,你先放开太太,太太真的今天没在家里。”

    翁情儿到底在不在家里,阿姨不确定,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裴悬掐死翁情儿。

    这会儿,裴悬的理智已经渐渐回笼,死死的盯着翁情儿的表情,见她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且,他谅翁情儿也没这个胆子,便缓缓的松开了手。

    “咳咳咳……”

    重获自由的翁情儿跌坐在沙发上剧烈的咳嗽,手指揉着红通通的脖子,痛得厉害。

    “妈咪……”裴诚心疼不已,轻轻的帮她拍着后背。

    “今天你不在家?”裴悬眸光依旧似刀刃般锋利,死死的锁着翁情儿。

    翁情儿此刻心里是怕极了裴悬的,却强迫自己看向他:“我回了趟翁家。”

    她今天的确是回了趟翁家,不算是说谎。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裴悬还是听清楚了。

    “今天谁来家里了?”裴悬冷冷的扫向阿姨。

    不是翁情儿,那就是别人。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未经他允许进他房间不说,还毁坏小柔的照片。

    阿姨赶紧摇摇头:“家里没来人。”

    裴悬低吼道:“那你告诉我我房间的照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姨被他吼得肩膀一颤,摇头:“我……我不知道……”

    裴悬冷冷的盯着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张脸,他立刻摸出手机来,一面拨通一个号码,一面往楼上走。

    裴悬离开,客厅里如同结了冰的空气这才轻松了些。

    翁情儿如同劫后余生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阿姨也松了一口气,眼神复杂的看向翁情儿。

    翁情儿立刻摇头:“真的不是我!”

    阿姨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

    主人家的事情,她不管。

    裴悬刚走到二楼,电话就接通了。

    “喂,阿悬。”听筒里传来裴玮温和的声音。

    裴悬声音凉凉的:“爸,你们现在在哪?”

    裴玮道:“我们在家,怎么了?”

    “哪个家?”裴悬冷声问道。

    裴玮说:“当然是我和你母亲工作的地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裴玮怎么会听不出来裴悬的语气不对劲儿。

    裴悬不答,只是继续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去的?”

    裴玮道:“今天一大早。”

    裴悬追问:“她和你一起吗?”

    “哪个她?”裴玮问。

    裴悬顿了一下,道:“你老婆。”

    裴玮:“……阿悬,你妈妈再错都是为了你好,你何必……”

    “爸,”裴悬打断他的话,“回答我!”

    裴玮叹口气,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的劝说估计没什么作用,只好如实回答:“嗯,我和你妈妈一起回家的。”

    “我知道了。”裴悬说完便挂了电话。

    不是翁情儿,也不是庄慧心,那是谁?

    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别墅里没有安监控!

    明天,他就叫人来装上。

    裴悬神色冰冷的回到房间,蹲下高大的身躯,将满地毯的碎片一点点的捡起来,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放在书桌上,如同碎掉的是什么奇珍异宝一般。

    他眼角的余光突然就瞄到书桌上多出来的一张便签……

    他眼眸一顿,一把将便签纸拿起来,声音冷得如同结了冰:“还敢留下痕迹,胆子不……”

    “小”字直接卡在了他的喉咙里,他的眼瞳狠狠的一缩,脱口而出:“小柔!”

    那便签纸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阿悬,我回来了。

    这娟秀的字迹,裴悬怎么会不认得?

    是温柔的字。

    可……怎么会是小柔的字迹?小柔已经去世整整五年了,这不可能是她写的!

    那就是有人故意模仿小柔的字迹,是谁?

    裴悬死死的握着便签纸,脑海中在不断的筛选可能出现的人,却猛地瞧见黑色桌面上那根不长不短的亚麻色头发。

    头发!

    裴悬立刻捡起来,捏在指间,死死的盯着那根头发。

    头发不算长,约莫有五六厘米,但这个长度,应该是女人的头发。

    翁情儿是黑色长发,所以,不是她。

    那是谁?

    这便签,是这亚麻色头发的女人留下来的?

    这人到底是谁?是何居心?

    一时间,裴悬心乱如麻,他静静的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思绪万千。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悬才兀自笑了笑。

    是谁,都不可能是小柔。

    小柔已经不在了。

    是他亲手将她下葬,这人的字迹模仿得再像小柔,也不是她。

    她想干什么呢?

    不管她想干什么,他都不会如他的愿。

    裴悬径直将便签撕成粉碎,和那根头发一起丢进垃圾桶里。

    那人到底是什么目的?还会不会来?

    他只需明天让人在房间里装上监控即可。

    裴悬的心思便又放在了那堆撕碎的照片上。

    他神色冷峻,别让他逮住她,否则,他不会轻饶了她的。

    任何人都不可以冒犯小柔!

    翌日。

    一去研究室,就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做,忙起来,裴悬立刻将昨晚的事情抛诸脑后。

    待他闲下来回到办公室,都快到午餐时间了。

    办公桌上却静静的躺着一封信,他扫了眼,收件人是自己,寄件人那栏却是空白的。

    他蹙了下眉头,径直撕开信封,在眸光触及到信纸上的内容时,眼瞳立刻狠狠一缩。

    【我回来了,阿悬。

    阿悬,你是不是不敢相信我还活着?你说过要陪我白头偕老,我们还未白头,我怎会离你而去?

    看到你在别墅前种满了我爱的栀子花,我很开心。房间里贴满了我毁容前的照片,而我如今的样子……我看了很难过,所以我撕掉了,你不会生气吧?

    阳台上的那把琴可是你送我的第一把琴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保养得这么好,我很欣慰……

    阿悬,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你说,可是,如今的我还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吗?】

    “小柔!”

    他飞快的站起身来,跑出办公室,差点儿撞到迎面进来的助手。

    “裴医生?”

    “这信是哪来的?”裴悬吼道。

    他实在是太过于激动,声调扬高,就让人觉得他特别的生气。

    助手被他吓到,指了指门外:“前台。”

    裴悬立刻冲到了前台:“这信哪来的?”

    前台也被他吓一跳,有些犹豫的道:“快递员送过来的,不是给你的吗?”

    她记得自己没送错啊?

    “哪家快递?立刻给我查,是谁寄给我的!”裴悬死死的捏着信纸。

    裴悬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依旧捏着信纸,目光一寸寸的从那些字迹上移过去,眸色越来越深。

    这字,实在是太像了,太像是出自小柔之手。

    可是,那怎么可能是小柔?

    虽然他做梦都希望小柔能死而复生,却清楚的知道,那绝不可能。

    那人知道得还不少,竟然知道房间里的琴是他给小柔买的第一把琴,更知道小柔最爱的是栀子花。

    到底是谁呢?连这么细节的事情都知道?

    裴悬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任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甚至连个怀疑的对象都没有。

    —

    三个小时前。

    难得今天上午没有通告,Iris正在家里陪Angel听音乐,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Iris看了眼来电显示,唇角微微上翘,和Angel说了声,便退出房间接电话去了。

    “喂。”Iris语调上扬,透着轻快。

    “Iris!你这个疯女人!”听筒里却传来翁情儿的咆哮声,“你竟然敢动温柔的照片!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

    “是。”Iris愉快的承认了。

    当时,她只是觉得裴悬那渣男不配在房间里贴着她的照片,哪怕是她曾经的照片。

    根本就没心思想什么翁情儿。

    但事后一想,她这么做,一定会给翁情儿带来麻烦,那也挺不错。

    “你!我好心带你去看,你竟然这么害我?你还是人吗?”翁情儿听她竟然承认了,更是气得肺都要炸了。

    “呵……”Iris冷笑,“害你?我们本来就是敌人!不害你难不成还要帮你?是你自己蠢,引狼入室,怎么怪得了我?”

    “你……你你……”翁情儿被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过,”Iris话锋一转,“我帮你清理掉裴悬前妻的照片,也算是在帮你吧,打算怎么谢我?”

    翁情儿怒吼:“谢你?你这个无耻的女人!如果,我告诉裴悬,动那些照片的人是你Iris,你会死得很惨你信不信?”

    “哦,你没说?”Iris靠在墙壁上,微微挑眉。

    难怪昨晚没动静呢。

    “你不怕裴悬知道?你不怕他找你麻烦?”翁情儿没想到她是这种反应。

    “呵……”Iris冷笑出声,“麻烦你立刻告诉他,我等着。说不定,他会因此移情别恋爱上我,你信吗?”

    她Iris敢做,会怕裴悬知道?

    她就是故意留下痕迹,让裴悬来找自己的。

    他不是在房间里贴满了她的照片么?他不是到现在还盖着她选的喜被么?他不是在别墅前种满了她让他种的栀子花么?

    既然他这么“深情”,那她就告诉他,她,温柔,还活着!

    既然Iris的身份,让他厌恶至极,那她就告诉他自己到底是谁?

    如果他真的还爱着她,那她很快就会让他尝尝被深爱之人抛弃的滋味。

    再借他的手,让翁情儿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你这个疯女人!痴人说梦!这事儿我和你没完!”翁情儿咬牙吼了一句,便掐断了通话。

    “呵……”Iris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扯了下唇角。

    既然裴悬还不知道照片是她撕的,那她就让他知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