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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9章 你来南国还有其它什么事情?

    “呀?”何洛洛一骨碌坐起来,“你是铁打的吗?万一抵挡不住,生病了,别说保护我安全了,还得拖累我照顾你,赶紧上来。”

    江景年:……

    被何洛洛吼得一愣一愣的。

    老老实实抱着被褥,上了床。

    床窄,江景年又高大,一时间,便有些拥挤。

    两人肩膀靠着肩膀,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

    屋内灯盏没熄,黄色的火光勾勒着江景年落拓的侧颜和俊美的眉眼,他,仍旧是那个俊美无俦的江小将军。

    尤其身上那股独特的冷冽的香味,钻入何洛洛鼻冀,让何洛洛不由心头一跳。

    “江景年……”

    “嗯。”

    “江景年……”

    “嗯……有事吗?”

    “没事,睡觉!”何洛洛撇着嘴角,强压下狂涌上心头的情绪,朝里侧过了身子。

    真是个锯嘴的葫芦,就不知道说些什么吗?

    生疏了,生疏了!

    能生疏到哪儿去?多聊一下不就熟了吗?

    以前扮作阿影的时候,都没这么木头,如今恢复了身份,对她却是生人勿近了。

    气死人了!

    江景年哪能不知道何洛洛小女儿家家的发脾气?

    很想不顾一切地,把这丫头揽在怀里。

    他之所以硬撑着,活到现在,不都是为了她吗?

    但理智又告诉他,不可。

    他如今这副样子,会吓到她的。

    他如何能让所爱之人,天天面对他这张可怕的脸?

    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黑暗里,两人都不再说话。

    但谁都感受得到对方,许久许久都不曾入睡。

    第二天起来,何洛洛顶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推了坐在床沿的江景年一把,扯着嘴角说,“今后开两间房吧,我不想再跟你住一间了,省得太挤,睡不好!”

    “好,知道了。”江景年老老实实应了。

    “好?你竟然说好?”何洛洛又格外生气地瞪着他,“开两间房,你就不怕我不安全吗?你就是这样保护我的吗?万一半夜有人闯进房间,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喔,对了,你又不是阿影,不是我的暗卫,你是江景年。”

    “堂堂江小将军,有什么义务保护我?就我这样的身份,也敢肖想他来管顾我的安全?”

    说完就气鼓鼓地下床,趿着鞋子扭身就走。

    可没走两步,一双大手就把她拉了回来。

    她顿时站立不稳,一下跌进了身后之人的怀里。

    “洛丫头,不要说气话。”

    江景年死死攥紧何洛洛的双手,声音因为克制,微微发颤。

    “我不论是阿影还是江景年,命都是你的。”

    “你若不相信,我今天便以江景年的身份,对天发誓,我江景年……”

    “好了,不要说了。”何洛洛阻止道,“我,我都知道了。”

    她也不知道发哪门子神经,刚才竟然说出那样一番气话。

    明明是她,心有芥蒂,没法接受江景年娶过妻,生过子。

    明明知道江景年对她情深意重,否则又怎会脱身后,就以阿影的身份来到岱岛,默默守护着她呢?

    可却还要用这样的语言来伤害他……

    “对不起。”何洛洛惭愧地说了一句,而后挣脱江景年起身。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江景年道,“是我无能,没有护住你们……”

    他不但没有护住他们,还因为那张借据,给洛丫头他们招来一场天大的灾祸。

    所以这一生,他的罪都没法赎得清。

    见江景年陷入痛苦之中,何洛洛不忍极了。

    伴君如伴虎,江景年也身不由己,甚至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想到他这几年所承受的,必定比杀了他还难受,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

    “今儿要去拍卖行吗?”何洛洛坐到梳妆桌家易容,问江景年,“林州城有一间挺有名的拍卖行,兴许那些首饰,可以拿几件在这里拍卖?”

    江景年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而后摇头。

    “那些首饰拿几件出来我看看,若是前朝的东西,便不可在北黎拍卖。”

    北黎太祖夺取皇位后,一直在剿杀前朝余孽。

    若他们拿出这么多件前朝珠宝,必定会招来祸端。

    而那座古墓,十之八九是前朝哪位达官显贵的陵墓。

    何洛洛并不清楚这些,赶紧打随身空间拿出来几样珠宝来。

    江景年仔细察看过后,肯定地说,“这些珠宝的确是前朝的东西,所以不能在拍卖行售卖,得带去南国。”

    “嗯,知道了。”

    何洛洛点头。

    于是两人易好容,戴好头套,然后退了房间,离开林州州城,前往南国。

    一路也是打马疾驰。

    为了不耽搁时间,中午吃饭都是在马背上,吃的包子,喝的饮料。

    从林州州城到南国,倒是不远,两天后就抵达两国边界了。

    “什么人?”边界官把何洛洛他们拦了下来,上下打量着他们,“去南国做什么的?”

    “走亲戚的。”江景年回答说。

    “走亲戚?亲戚在哪个地方啊。”

    江景年说了一个南国地名。

    赵元基当年逃离南国,是他协助,所以对南国非常了解。

    边界官一通询问,没发现问题,这才放他们过去。

    过了边界,踏上了南国的地盘之后,又被南国这边的守卫给拦了下来。

    好在两人都会说南国话,一通解释加塞了一锭银子之后,得以进入了南国。

    当天,两人又赶在天黑前抵达了距离边界最近的云城。

    进了城后,便打算找客栈打住。

    他们之前几天,都是日夜兼程,这会儿需要住客栈了,江景年想起之前何洛洛的话来,便随口问了一句。

    “洛丫头,开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何洛洛赌气道,“两间。”

    顿了顿又扁着嘴角说,“异国他乡危险,不过你也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的。俗话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还是靠自己最管用。”

    江景年默默摇了摇头,开了一间房。

    何洛洛摊手,“你怎么只开一间房?我可不跟你一块儿住。”

    说是这样说,可却任由江景年拉着,上了楼。

    两人把行李放好之后,出了客栈。

    云城街上,热闹非凡。

    边境城市,南来北往的各国客商,都会在此逗留。

    何洛洛和江景年找了家还算高档的酒楼,走了进去,在二楼雅间靠街的位置坐了。

    “洛丫头。”等着上菜的空当,江景年抬眸望向何洛洛。

    “你说来南国除了售卖珠宝首饰,还有其它事情,你说说是什么事情?也好安排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