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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由他定夺?

    “是的。我要来一次先斩后奏,不,边斩边奏。”

    “比起百姓居民的安危,个人荣辱得失算什么?”

    江昭阳想的是,这次自己以情况紧急为由,直接找江然、魏榕,绕开张超森,情况会好得多。

    他想作梗的话,都有点儿难。

    “真是拼啊!”杨鹏感叹了一句,告辞而去。

    江昭阳看了一下时间,索性不回住处了,就在办公室沙发上休息了。

    江昭阳在沙发上辗转反侧,公文包硌在腰际仿佛藏着块烙铁。

    晨光透过百叶窗切割在地板上时,手机震动显示“邱洪”来电,他是想要江昭阳到宾馆来,这里正在清账。

    江昭阳告诉他清账由饶局长负责就行,并三言两语告知自己的行程。

    江昭阳然后要了一辆公务车。

    不一会儿。

    值班司机老王打来电话道:“江镇长,车备好了。”

    “好!”

    江昭阳用冷水抹了把脸,镜中人的眼白布满血丝,如同被爆破索勒紧的导火线。

    他下了楼。

    公务车驶过尚在沉睡的大街,仪表盘泛着幽蓝的光。

    司机老王从后视镜瞥见江昭阳在后座上睡了过去。

    他知道江昭阳昨晚上肯定熬夜了。

    他将车不由得开慢了。

    那知道江昭阳感觉到了,“老王,开快点,要赶时间。”

    老王一听,脚一踩油门,小车向着县城风驰电掣疾驰而去。

    到了县府大楼,江昭阳直接来到了江然办公室。

    江然办公室飘着六安瓜片的兰花香,博古架上龙泉青瓷映着《县域经济增速排名表》。

    “江县长!”

    “是你啊?江镇长,稀客!有什么事啊?”江然热情地站起身,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

    仿佛见到了一位久违的老友。

    “江县长,我有重要的事情汇报。”

    “坐下说!”

    江昭阳坐下后开始了详细的汇报。

    听完汇报后,江然又仔细地看了一下合同。

    他没有提出不同的意见。

    他只是说:“我认为我们还是需要向张县长汇报一下,听听他的意见,由他定夺更为稳妥。”

    “由他定夺?”江昭阳心中道,那事情就会砸锅。

    当然,可以这么想,但是不能这么说。

    他只是轻轻摇头,以平和的语气回应:“江县长,我理解您的考虑。”

    “但此事涉及宏观决策层面,政府层面更多是负责具体执行。”

    “江镇长,你的意思是?”江然有些纳闷道,他不明所以。

    “在重大问题上,或许直接向书记请示,效果会更好一些。”

    江然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对,涉及重大的决策,确实书记更管用。”

    “那我们马上向魏书记汇报去,争取她的支持。”江昭阳趁热打铁道。

    “行!去魏书记那儿。”江然猛地合上文件夹,牛皮纸封面的棱角在桌面磕出闷响。

    穿过县政府中庭时,江昭阳注意到宣传栏新换了扫黑除恶的展板。

    魏书记的照片在玻璃橱窗里微笑,眼角细纹中藏着女干部特有的锐利。

    两人向县委办公楼走去。

    因为有江然在前,自然不应再排队等候向书记汇报。

    他们两人来到了书记办公室。

    “魏书记,小江镇长带来了处置天晟水泥的最新方案。”江然的声音轻柔道。

    魏榕从办公桌后抬起头,真丝衬衫在窗户外吹来的自然风中泛起波纹。

    她指着办公桌前的两把椅子道:“坐下说吧。”

    两人坐下后,江昭阳开始了汇报情况。

    魏榕静静地听着。

    她忽然伸手按住方案书的扉页,腕表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

    她倏地打断了江昭阳的话,冷不丁道:“江镇长,处理这些毒气弹如此危险的任务,为什么不考虑请专业的防化部队参与呢?他们不应该是最擅长处理这类事件的吗?”

    “他们才是专业的啊。”

    这个问题像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方案最脆弱的接缝。

    “走军方渠道?”江昭阳笑笑道:“魏书记,理论上当然是请防化部队来人处理为好。”

    “但实际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很难很难。”

    “甚至可以说,这条路几乎走不通。”

    “调动兵力有着严格且复杂的审批流程,需要层层上报,最终还要由总参下达调动命令。”

    “这可不是我们地方政府能够轻易做到的。”

    “再说?”江昭阳欲言又止。

    “再说什么?”

    “再说,据我所知,军区的防化团正在千里之外的地域进行演习呢。”

    “非特别紧急的情况,也不能过来啊。”

    “而地质报告显示……”

    “三号窑体的倾斜角每小时增加0.02度。”

    江昭阳调出平板里的三维模型,红色预警线已经刺穿居民区轮廓,“地质雷达显示地下空洞正在扩大。”

    “专家组判断48小时后可能引发链式坍塌。”

    魏榕点点头,“杨鹏的公司拿得下?”

    “技术上完全没有问题,他们退役的防化兵,也处理过类似的事件,无一失手。”

    “有人上月在城建联席会上提过,宏泰建工资质……”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让江昭阳心头一震。

    他感觉自己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仿佛沿着脊椎的每一寸肌肤缓缓爬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浑身不自在。

    “在我们市里,论起建筑企业的资质,宏泰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江昭阳镇定下来道,“它不仅是一家二级企业,更是拥有爆破存储的特殊资质。”

    “更别提他们还聘请了一批退役的特种工程兵和防化兵作为技术骨干。”

    “这样的团队,如果他们都无法胜任,那还能指望谁呢?”

    “他们不行,不知谁还能行?”

    但魏榕接下来的反应却让他松了口气:“听你这么一说,

    我倒是放了心。”

    魏榕起身走到窗前。

    当她转身时,脸上已换上那种令人安心的微笑:“古人说得没错,兼听则明啊。”

    “继续说!”魏榕又坐回到了办公桌子后面的椅子上。

    江昭阳继续道:“这次发现的芥子气弹,弹体腐蚀程度超过70%。”

    他翻开地质报告,指着一处用红笔圈出的数据,“专家说,任何震动都可能……杨鹏说,所以要特别许可。”

    听到“特别许可”时,魏榕顿了一下。

    她手中的钢笔尖悬停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