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坐空调巴士先一步离开,陈响稍迟登上行政巴士。
比对普通巴士,行政巴士舒服很多,更宽敞的座椅2+2布局、车载电视、毛毯,还有点心可以吃。
不会像普通巴士那样到处揽客,中途停靠站更少,理论上会很快到万隆,中途却被堵在一段叫CikalongWetan的山路上。
很幸运,堵车过程中有军警登车。
军警穿卡其色制服,身后背着SS1步枪,上车缓步往前走,视线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
有惊无险,军警没有查任何一个人。
陈响个人感觉,他没有文身,没有带漂亮女人都是没有被查原因。
最重要是他心理素质好,把装有手枪的黑色双肩背包就放在过道旁边,走路不小心就能踢到的地方。
假如他护包,或者表现出紧张,都有可能出事。
十小时,傍晚七点到万隆长途汽车西站。
不比三宝垄,虽然号称是第五大城市,实际只是小县城。
进站之前看到,万隆无论是城市规模,还是道路情况,都明显属于‘大城市’。
大城市打引号,实际还是县城,大一些而已。
下车,双脚踏在万隆的土地上,陈响心情澎湃激动,敬爱的周总理曾经来过这里。
此时此刻,他有一种与总理同行的感觉,感到骄傲和自豪。
前面去香港、去东方大国内陆,王丽问过陈响要不要移民,入籍东方大国。
户口本有些难拿,投资移民香港可行性较高。
陈响拒绝了,他心里清楚,国籍不重要,干什么才重要。
心里走神,先一步到站的努尔找上来,“陈大哥,我们现在去哪?”
“到出口,有人来接。”
努尔点头,跟随男朋友走出汽车西站,迎面是五名抱吉它的艺讨者。
后面还有四五个尤里克克乞讨者。
与三宝垄给自己刷油漆的乞讨者不太一样,大城市的人果然更聪明一些。
看到努尔长的漂亮,陈响长的高,乞讨者以为可以要到钱,各种弹唱。
无视乞讨者,陈响走到路边一个举牌子的男青年跟前。
“我是陈响。”
“陈总好,我叫萨鲁,雪王堡万隆分公司雇员,”青年笑容灿烂打招呼,“我送你们去酒店,请上车。”
坐进车门打开的白色面包车里,往市区方向行驶五六公里到希尔顿酒店。
酒店整体高约12层,是附近最高,也是最漂亮建筑。
到下车地点,萨鲁小跑到后排,从外面打开车门,伸手扶住车顶边框,“陈总,小心碰头。”
陈响先一步下车,很有绅士风度,转身搀扶努尔下车。
“辛苦你萨鲁先生,”站在酒店大厅门口,陈响递出去五万盾小费,“早点回去休息。”
萨鲁伸双手接过钱,表达感谢。
进入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花费约150元RMB,陈响得到一间商务大床房。
坐电梯到七楼,刷开705房间,陈响直奔床上而去,倒在床上,三秒困熟。
心里感慨,终于可以休息!
努尔也累,但她坚持把某人的鞋袜脱掉、衣服脱掉,拿来毛巾和温水帮某人洗脸、擦身体、洗脚。
一切忙好,就在努尔打算睡下时,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大楼抖三抖,窗户玻璃爆碎,下雨一样往下掉。
被巨响惊醒,努尔刷一下坐床上坐直身体。
有2002年巴厘岛爆炸案和2009年雅加达酒店爆炸案例子在前,努尔意识到她住的酒店被袭击,瞬间睡意全无!
“陈大哥,”努尔使劲晃陈响,“快起来!”
“别闹,”陈响在睡梦中拒绝努尔,“天塌下来我也不起来。”
“有恐怖袭击,”努尔急的如热锅里的蚂蚁,“我们要跑出去。”
“别慌...”睡梦中陈响什么都不怕,嚣张喃喃道,“让袭击来的更猛烈些。”
“不是,陈响大哥,恐怖袭击啊!”努尔急的眼泪往下掉,“你快点起来!”
陈响共情不了努尔的恐惧,快速进入深度沉眠。
直到第二天清晨时间,陈响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看向窗户,完好无损,没爆没碎。
听到动静,回头看向刚刚洗过澡的努尔,她没有一点慌张表情。
“陈大哥,早上好,”努尔微笑打招呼,“起床,我们去吃早饭。”
“昨晚有没有发生恐怖袭击?”
“没有啊,”努尔表情正常,“为什么这么问?”
陈响揉脑袋,原来是梦,昨天累傻了。
不过,陈响记得,万隆有发生过恐怖袭击。
一次是真恐怖袭击,具体时间记不清,只知道还没有发生,地点是一处政府办公楼里的移民局办公室。
一次好像是把老实人逼急炸警察局,事后被警察局推到恐怖分子身上。
陈响只记得这两次,但不止两次,哪怕是2024年,万隆还发生过爆炸袭击。
看着有点乱乱的,实际还好,万隆作为印尼主要城市之一,整体治安相对稳定,只是偶发极端主义相关事件,不必过度担心
突然,陈响心里有个好点子,是不是可以利用他们,炸死汤米?
答案不可以,也可以。
不可以利用恐怖分子,否则会很悲剧,以2002年巴厘岛爆炸案为例,当时共造成202人死亡。
事后印尼政府与澳大利亚、美国合作,把爆炸案幕后主使的屎,都给打了出来。
因此万万不能和恐怖分子有关系。
可以利用被逼急的老实人,背着炸药包,像自爆卡车似的勇往直前,这个需要大机缘才能遇到有缘人。
心里跑着复仇的高速列车,简单洗漱一番,陈响和努尔到二楼吃早饭。
食物很丰盛,精粮、粗粮都有。
“陈大哥,”本来就美,经过开发之后更美的努尔道,“我上午去教育大学报道,我们晚上见。”
初到陌生地方,什么事情都要使钱,陈响给努尔递过去两个信封,每个两百万盾。
只接受陈响的帮助,努尔接过钱,匆匆吃过早饭,先一步离开。
努尔离开约两分钟,一个面容枯黄,小眼睛的女人在圆形餐桌对面坐下,旁若无人开始画妆。
陈响则看着对方从一个丑女,快速变成一个小仙女,心里生起爱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