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响最终没有追上艺校女生，回过头看向递给自己尿素袋里的男青年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Farhan，来自亚齐省。”
“你不激进吧？”
都是幕斯林，亚齐省因为地理位置更接近中东，有些人比较激进残忍，打着宗教的旗帜，干着草菅人命、德道败坏、丧尽天良的坏事，还一本正经，像日本的表兄弟。
当然，亚齐省还是好人多，只是少数一些人骨子里穷凶极恶，融合前身记忆，陈响记得他们会屠村，把男人生殖器割下来，塞进尸体嘴巴里。
对待女人和小孩，跟日本差不多。
“不激进，”法尔汉保证，“我们一家人都很温和。”
“你有没有跑过摩的？”
“跑过，”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法尔汉努力介绍道，“我读的是大专院校，学习压力不大，从大一就开始跑摩的。”
“你父母在老家？”
“我妈妈在达约，我和她住一起。”
“你父亲呢？”
“2000年失踪，当时比较乱，”法尔汉声音变低，“应该是没了。”
作为老板来说，不喜欢独行侠，陈响决定道，“你被录用了，工作是业务员，试用期一周。”
“谢谢你，”法尔汉脸上喜色藏不住，“我一定努力工作！”
“我们还需要一名做饭阿姨，每月150万盾，听清楚是每月，不发周薪。适用期一周，如果你妈妈愿意，可以来试试。”
“我妈妈很会做饭，今天就上班？”
陈响点头，“你跟我走。”
达约区中心广场到三层办公楼仅两公里，挨着马路边，很快到。
一起到的还有办公桌椅。
进入室内，电信公司工作人员正在安装电话线、分号机、电话机。
大家各忙各的，陈响要求法尔汉和自己一起筛选简历。
租下房子的第四天，粉刷完成，电话空调安装完成，招聘二十人完成，卫生间和食堂也都有了。
都很简单，但齐全。
“各位，”林达给十五名业务员开会，“你们的底薪是每月100万盾，每拉到一个愿意缴纳50万盾押金的骑手提成2万盾，工资上不封顶。”
“除拉骑手，贴广告、摆摊宣传也是你们的工作之一，现在公司不大，你们的努力我能看的见，优秀者升职加薪，与公司一起长期发展。”
“另外，公司会为你们宗教节日津贴、缴纳医保、车险、一半油补，每天提供早餐和午餐。”
十五人皆心动，不仅有保险、有油补，还有两餐可以吃，和公务员区别不大了。
“考虑大家都没有工作经验，第一周我会全程带你们工作，”林达继续说话，“第二周实施末位淘汰。”
‘末位淘汰’四个字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十五人身上，刷一下有了压力，不敢怠慢。
陈响在旁边看着林达工作，感觉她能把‘闪电代送’和‘本地出行’在万隆快速做起来。
加上这是一个新行业，暂时竞争力不会那么大。
不打扰林达工作，陈响骑车出门，把达约转一圈。
看到耐克和阿迪的制鞋厂、乐天食品厂、化工厂，以及一些大型纺织厂、服装厂。
可以看到，环境污染比较严重，有些地方很脏，污水乱流，空气刺鼻。
但同样是在达约，却也有内部景色优美的大学城。
为当地工厂提供人才和技术支持，形成‘产-学-研’结合的生态。
但时间证明，万隆和印尼发展实在太缓慢，十年后普工、操作员、缝纫工、收银员、服务员工资很多不到三条。
傍晚回市区，陈响在希尔顿酒店餐厅里见到王丽，“200万RMB捐了，你的名义，走的是我的银行账户。”
陈响点头，他在印尼内部还钱给王丽算经营成本，这样可以合法少交一笔税。
同理，王丽通过公司账户把钱转给军方和港口高官层层控制的公司，虚拟交易，也算是经营成本。
至于当权者们如何避税，又如何把大额资金换成美元，最后又如何汇进新加破，这事与陈响、王丽没关系。
“辛苦嫂子，”陈响举起酒杯，“我敬你。”
冷气足，音乐声优雅的餐厅里，衣着高档的王丽与陈响碰杯道，“十台冷柜车、一百套甜水店设备、五座冷库，昨晚到三宝垄，都交给了黛薇。”
“很快，”陈响赞美，“很强大。”
“大额捐款，设备越买数量超多，”王丽关心问，“你这样花钱，够花吗？”
“雪王堡一次性投资200家店，每家店仅设备差价3.5RMB，利润700万RMB。”
口袋里有钱，陈响笑容自信，轻声介绍，“18家店卖给林晶晶进账324万RMB，泗水50家店设备差，万隆40家店设备差价，日惹30家店设备差价。”
“棒冰厂旺季每天有2.5-3万RMB左右收入，还有甜水店....”
“停。”王丽算出陈响大概有1200多万RMB总利润。
减去大额捐款，减去10台六吨冷柜车，减去总共12座冷库，减去买地盖仓库、盖办公楼。
到这里大概结余400-450万RMB的样子。
还要再减掉100万，上次去东方大国，请程序员团队开发闪电代送加本地出行APP，以及建设网站。
再减去出差、投资、黑金、养女朋友、小额捐款之类的花费，陈响大约还有300万RMB。
还要考虑税费。
王丽伸出一根手指，“还有这些对吗？”
陈响点头，大差不差，付给王丽200万RMB后，大概能剩130万RMB。
存款不是重点，重点是事情干了很多，进行了很多铺设，每天都有现金赚进来，这是他能坐在希尔顿餐厅里，与王丽一起悠闲吃饭的原因。
这时王丽电话响，短暂离开后，带过来一个16、17岁，背书包的亭亭玉立少女。
“响弟，这是大哥的女儿王一，一横的一，比你小五岁，生活在万隆，高一。”
“这是陈响，”王丽居间介绍，“姑姑的朋友。”
“叔叔好，”王一不知道自己今天来的原因，只知道来见姑姑，客气打招呼，“我之前听姑姑聊过你，说你是地球上最聪明、最有干劲的人。”
王丽气晕，“叫陈大哥。”
王一及忙改口，喊‘陈大哥’。
“我之前也听你姑姑聊过你，她说你是像天上的星星，这明显不对，”陈响说好话不需要过脑子，思维本能，语气让人信服道，“你明明像是天上的月亮，让群星黯然失色。”
王一从来被有被人这么夸过，小脸顿时一红。
王丽则在心里祈祷，希望陈响能看上大哥的女儿，借口道，“陈响，你帮我照顾一下王一，我有点小事情要去处理。”
陈响答应，却不知王丽这一走，就是真走，一点不担心侄女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