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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4章

    于是,赵策安又一封信寄往了军营。

    「屠将军安,先前是我误会了,想你的并非是秋远。」

    凌秋远亲眼目睹赵策安提笔桌案前,用挥斥方遒的动作勾勒出最矫揉造作的文字。

    赵策安的这些信,送往军营,便是石沉大海,从未有过任何的回音。

    “策安兄。”

    凌秋远灵机又一动。

    “前方新开的糕点铺子,味道不错,不妨送去军营?”

    “嗯。”

    赵策安觉得此计可行。

    两人做贼般,排了亢长的队伍。

    第二个晨曦,才排到了一些牛乳糕和梅子酒。

    赵策安把这些送回军营的时候,原以为又是一次平平无奇的石沉大海。

    却没想到,有回音了!!

    凌秋远闻讯,步履匆匆从外赶了回来,边喝水彼边问:

    “如何如何,策安兄?”

    两颗滚圆的脑袋凑一起,小心翼翼般拆开了屠薇薇的信。

    信上内容,言简意赅:味道不错。

    一贯稳重自持的赵策安,布满老茧的手猛地拍在了大腿。

    凌秋远激动不已,和赵策安抱在了一起。

    很快,两人诡异静默对视了眼,触电似得各自抽回了怀抱。

    “虽说路漫漫其修远兮,但这已经是个好的开始了。”

    凌秋远宛若个了不得的军师,侃侃而谈,头头是道:

    “策安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器欲尽其能,必先得其法。”

    “说人话。”赵策安头也没抬。

    “走,糕点铺子里排牛乳糕去。”

    “嗯。”

    两人鬼鬼祟祟,探尽天下美食,只为佳人。

    屠薇薇渐渐期待起了赵策安的信了。

    不对,是云都送来的糕点。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直到永夜领域的东南角出了事,执法队派人前去处理,却是无功而返。

    此事,就连海神大地的修行者们都很是关注。

    这晚,夜罂因为军机之事忙得焦头烂额,耷拉着头睡在桌前。

    阿澈蹑手蹑脚走了进来,将一件御寒的鹤氅披在了夜罂身上。

    夜罂陡然醒过来,拔出靴内藏的刀刃,动作利落挥向了阿澈的脖颈。

    却在看清阿澈眉目后,骤然停下,皱起眉头,用一双清凌凌的眼睛望着手足无措的少年。

    “将军。”

    少年眸光闪动。

    “夜深露重,秋寒乍起,我见你点灯熬油,怕你受凉。”

    夜罂沉默地看向了少年白皙的脖颈。

    匕首下,沁出了血珠。

    尽管她及时收了力道,少年还是渗血受伤。

    “抱歉。”

    夜罂把匕首放下,为少年上药。

    “长夜孤寂,我习惯了一个人。”

    她解释道:“为将者,休憩时也需全身警惕,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我不敢赌。常年养成的习惯误伤了你,我很抱歉。”

    比起从前,夜罂软了不少性子。

    她喜欢干净的少年。

    如从血河走出的地狱来使,总想捧一抔高山之上最纯净的雪。

    “无妨,将军。”

    “是我不好,我识得将军太晚了。”

    “若我能早些遇到将军,这长夜,会有我陪着将军。”

    阿澈颤声说。

    夜罂为他上药的手,指尖不经意地抚过了肌肤。

    带起一阵弦过心惊颤栗。

    烛火幽幽,氤氲在彼此之间。

    瞳孔深处,倒映着对方的眉眼。

    夜罂的脸上,始终戴着一张银色面具。

    面具下的唇,是饱满的殷红色,但不够水润,是常年作战的干涸。

    少年目光变得深邃,用眼神为笔,描绘着夜罂的青丝,从眼睛,到唇部,然后戛然而止,滚动着喉结吞咽了一回口水。氛围在凝重中拉扯着暧昧,如大雾起兮时的一刹那怦然心动,就连少年自己都分辨不清,是假戏真做的美人计,还是心早已摇摇欲坠,为独一无二的人而醉倒、沉沦。

    因为他发现,在这一刻,这个晚上,他竟不想管万剑山的那些破事,裘氏一族的荣辱和自己的未来,他只想吻上魂牵梦绕已久的唇。

    终于,少年倾身,欲吻上去。

    两人即将肌肤相亲的刹那,冰凉又火热的刺痛感,从下颌深深地传来。

    夜罂面无表情地钳制住了少年的下颌。

    用力之猛,快将阿澈的下颌骨给狠狠地掐碎。

    “将,将军。”

    阿澈红着眼睛,泪光闪动。

    他低垂着睫翼,做低伏小。

    “是阿澈唐突了。”

    话音落下,少年瞳孔地震,浑身怔住。

    夜罂堵上了他的唇,笨拙地轻咬厮磨。

    粗重的呼吸分不清彼此却多了一丝独属于爱人的味道。

    烛火无风便已摇晃。

    唇齿相依。

    热火如炽。

    夜罂的手攀上了少年的肌肤。

    点燃了一把把火。

    加深了这个吻。

    少年反客为主,力道增强。

    时间短暂又漫长。

    无关他乡,只余风月。

    许久,慢了下来,彼此依靠,听着有些热的呼吸声。

    夜罂问:“喜欢我吗?”

    “喜欢。”

    “会背叛我吗?”

    “不会。”

    阿澈贴了上来,碰着夜罂的唇说:“我不会。将军你呢,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可以试试。”

    夜罂低低地笑。

    笑声被暧昧盖住。

    少年将她抵在柜前,手抓住她的腕部,唇齿相融,灵魂在颤抖中相拥。

    “将军。”

    “嗯。”

    “给我一个名分。”

    “好,等来年。”

    少年眼睛亮起了光。

    熠熠生辉。

    那是源自于真心的虔诚,是出自于身体的本能。

    好久过去。

    少年的手攀上她的衣领。

    即将解开。

    夜罂陡然抓住了少年的腕部,翻身将少年抵在身下,膝盖压住少年的腿。

    “将军……”

    “天亮了。”

    夜罂说罢,再次吻上了少年的唇。

    这次,只蜻蜓点水一吻。

    ……

    晨曦,曙光。

    少年伺候夜罂披上甲胄。

    率领军队出发前,夜罂掐住少年的脖颈,吻在了阿澈的唇上。

    “阿澈。”

    “嗯。”

    “任何时候,不要离开我。”

    “好。”

    阿澈浅笑。

    “我独属于将军。”

    “……”

    少年看着她远去,笑容渐渐冷了下来。

    他低下头,用手捂着自己的左侧胸膛。

    昨晚的心跳,快要跳出胸腔。

    太响,太快了。

    他想。

    他是真心的。

    他想要夜将军,成为自己的夫人。

    少年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重回万剑山,找爷爷要了一颗珍贵的丹药。

    “你要无果丹?”裘长老皱起花白的眉,“剑痴,你爱上她了,她是曙光侯麾下最勇猛的战士!而我们与曙光侯,必然不死不休!你杀了曙光侯,她不会原谅你的!”

    “不重要。”

    少年的面具下,勾起了笑容。

    无果丹,服用过后,便会失去记忆。

    如若爱人的背叛会带来无法挽回的痛苦,那就,遗忘好了。

    遗忘朋友,遗忘背叛。

    只做他的妻子。

    只和他相伴一生。

    只当他的枕边人,与他耳鬓厮磨在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