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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拆家!

    深夜的环山路静得只剩风声……

    两侧的树木在夜色里影影绰绰。

    白家私人别墅的院墙在路灯下泛着灰色。

    别墅四周,穿着黑色安保服的巡逻人员正来回走动。

    巡逻保安手里握着电警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就在此时,推土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宁静!

    一辆推土机从远处碾压而来……缓缓停在别墅雕花铁门前!

    守在别墅门口的保镖面色一凝?!

    一群保镖立刻上前,其中一个高个子安保伸手拦住他。

    林远坐在驾驶室里,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

    他故意带着几分疲惫感,淡淡道,“自己人,我是白少安排去推女神酒吧的。”

    “任务完成了,女神酒吧已经被我推平了,我过来找白少爷复命。”林远说着,还拿出了工作证件。

    这工作证件,是从拿四名司机身上找出来的。

    是白金翰集团的员工证。

    保镖看了一眼员工证,目光疑惑。

    高个子安保皱了皱眉,疑惑道,“复命?这么晚了?少爷早就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示意林远掉头。

    另一个安保则悄悄摸向腰间的对讲机,想通知巡逻队过来。

    这个推土机深夜出现在别墅门口,总觉得不对劲。

    林远见状,眼神骤然一冷!

    下一秒,林远右手迅速抬起,指尖瞬间浮现数十枚银针。

    林远手腕猛地一甩,银针如密雨般射出!

    “噗呲噗呲……!”银针精准地扎向门口两个安保的上臂穴位。

    两个安保刚要开口呵斥,身体突然一僵~!

    俩人的手臂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定格般僵持在原地……

    俩人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远处,正在巡逻的三个安保听到动静,转头看到这一幕?!

    其中一个保安当立刻掏出手机,想给别墅内打电话通风报信。

    林远哪会给他机会,又是几枚银针射出!

    精准击中保安的手腕和膝盖穴位。

    那安保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安保身体一软,半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剩下两个巡逻安保吓得想跑……

    可他们刚迈出一步……

    林远的银针已扎进他们的小腿穴位。

    两人踉跄着摔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林远。

    短短几秒,别墅门口的五个安保全被林远用银针制住……

    一群保安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惊恐。

    林远冷笑着推开车门,缓缓靠近别墅内。

    他借着别墅周围的灌木丛掩护,绕到庄园侧面……

    夜色里,十几个巡逻保镖正分批次走动。

    保镖们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扫来扫去。

    林远躲在树后,盯着最近一个保镖的背影,指尖银针一闪。

    银针“咻”地射出!

    精准扎进那保镖的后颈穴位。

    那保镖身体一僵,手电筒“啪”地掉在地上。

    保镖整个人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却发不出声。

    林远接着移动,又瞄准第二个保镖。

    不等对方发现异常,银针已射中他的腰侧穴位……

    保镖瞬间僵住,手臂还保持着握棍的姿势。

    一个接一个,林远像幽灵般穿梭在庄园外围。

    遇到成对巡逻的保镖,他就同时射出两枚银针,精准命中两人穴位。

    不过十分钟,别墅周围十几个保镖全被银针封住动作……

    一群保镖们僵在各自的岗位上,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林远扫了眼满地僵立的保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他转身走回推土机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双手握住操作杆,猛地往前一推。

    推土机的引擎发出震天的轰鸣,履带转动着,朝着别墅庄园的院墙冲去。

    “轰隆……!”

    一声巨响,院墙被履带直接撞出缺口,砖块水泥碎落一地!

    烟尘弥漫!

    林远没停,继续操控推土机往前,朝着庄园内的雕花铁门冲去。

    “咔嚓!”

    铁门被推土机的铲斗抵住,瞬间变形……

    推土机一路碾压,穿过院门,开进了别墅庄园的庭院里。

    庭院内,名贵的盆栽被铲斗带倒,碎裂的瓷片和泥土混在一起。

    林远驾驶着推土机,朝着别墅主楼的方向缓缓开去,引擎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像催命的鼓点……

    别墅主楼是三层欧式建筑,外墙贴着米白色瓷砖,此刻在推土机面前,却像纸糊的一般。

    “咔嚓!”

    推土机铲斗撞上一楼客厅的落地窗,玻璃瞬间爆碎,碎片洒满客厅。

    墙体被铲斗顶得开裂,水泥块不断往下掉,客厅里的沙发、茶几被撞得粉碎。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引擎轰鸣、墙体坍塌声、玻璃破碎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地面都在发抖。

    可别墅二楼的主卧里,白鹤杰还在熟睡。

    他赤裸着上身,胸口泛着酒气,一条胳膊死死搂着身边的女模特情人。

    女模特穿着丝质睡裙,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轻浅。

    白鹤杰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美梦,眉头偶尔皱一下,却没醒。

    他今夜喝了整整一瓶威士忌,醉得一塌糊涂,连翻身都带着浓重的酒气。

    外面推土机撞碎墙体的震动,传到二楼时,只让床垫轻微晃了晃。

    女模特迷迷糊糊哼了一声,往白鹤杰怀里缩了缩,又睡了过去。

    白鹤杰更是毫无反应。

    他甚至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模糊的梦话,继续沉眠。

    林远操控着推土机,铲斗再次抬起,朝着二楼的阳台撞去。

    “哐当……&!”

    阳台护栏被撞断,钢筋扭曲,水泥板往下坠落。

    二楼的墙体出现巨大裂缝,灰尘从裂缝里涌出来……飘进主卧。

    可白鹤杰依旧没醒。

    他头歪在枕头上,口水都快流到枕套上。

    推土机继续往前推进……

    一楼的承重墙被慢慢压垮,整栋别墅开始轻微倾斜。

    林远没有停手,操控着推土机,绕着别墅转了一圈。、

    他将车库、露台、附属用房全都碾了一遍。

    每一处都被铲斗撞得支离破碎,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夜色里,曾经气派的私人别墅,渐渐变成一片废墟。

    而主卧里的白鹤杰,还搂着女模特,睡得昏天暗地。

    白鹤杰对外面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

    林远操控推土机转向别墅4楼,机械臂高高抬起,铲斗带着风声砸向4楼墙体。

    “轰隆……!!”

    米白色瓷砖墙瞬间碎裂……

    钢筋裸露在外,整层楼板在履带碾压下塌陷,砖石如瀑布般往下掉。

    不到十分钟,4楼被彻底推平,只剩下满地断梁碎砖。

    他又调转方向对准3楼。

    3楼的落地窗、承重墙接连破碎,楼板跟着坍塌,与4楼废墟堆在一起。

    别墅很快只剩二楼区域……

    很快,二楼的墙壁也被推平……

    整个主卧只剩一张大床和身下的地板,孤零零悬在二楼断层上。

    林远坐在驾驶室内,确认床的位置……

    然后他猛地将机械臂对准床面,铲斗狠狠往下压。

    “咔嚓……!”

    实木床架瞬间断裂@!。

    白鹤杰和女模特来不及反应,双双摔落下床,重重砸在地板上。

    “啊……!”

    女模特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睛一瞬间,瞬间被吓到了,当场尖叫!

    白鹤杰被摔得脑子发懵,酒意醒了大半。

    他揉着后脑勺坐起来,刚要骂人……

    结果,白鹤杰就看到头顶悬着巨大的推土机铲斗!@

    那铲斗上还沾着墙灰和碎木。

    白鹤杰这才发现……自己卧室的墙壁全没了?!

    他的周围是一片废墟,深夜的冷风直往身上灌。

    “怎……怎么回事?”

    白鹤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他下意识翻身想爬走,却又一次摔落在地。

    林远坐在驾驶室里,通过车窗冷冷看着他……操控机械臂微微下移,铲斗离白鹤杰的头顶只剩半米距离,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

    女模特抬头看到这一幕,吓得哭出声……

    女模特连滚带爬地往废墟边缘躲。

    白鹤杰看着头顶的铲斗,感受着地面传来的震动,

    白鹤杰身子吓的颤抖,瞬间冲散了最后一丝酒意。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彻底震怒抓狂!

    “他妈的!谁他妈敢动我的别墅!!”

    白鹤杰挥舞着拳头嘶吼,目光死死盯着驾驶室……

    白鹤杰终于看清了驾驶室里坐着的人!

    这一刻,白鹤杰瞳孔骤然收缩,暴怒瞬间吞噬了理智。

    “林远!是你!你他吗找死!!”

    白鹤杰像疯了一样扑向推土机,伸手就要去抓驾驶室的门!

    他嘴里还在不停咒骂:“你他吗敢来拆我的别墅?!!我要让你碎尸万段!”

    林远坐在驾驶座上,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手指猛地操控操作杆。

    挖掘爪子突然抬起,又狠狠砸向白鹤杰脚边的地板!

    “轰隆……!”

    地面剧烈震动,破碎的水泥块飞溅,白鹤杰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挖掘爪子又快速横扫过来,带着强劲的风力,直接撞在他的肩膀上。

    “啊%……!”

    白鹤杰发出一声惨叫……

    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断砖堆上。

    白鹤杰一口鲜血喷出来,染红了胸前的皮肤。

    白鹤杰身体蜷缩着,半天爬不起来,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林远。

    旁边的女模特看到这一幕,吓得连哭声都咽了回去,死死捂住嘴,生怕被林远注意到。

    林远操控着挖掘爪子,缓缓移到白鹤杰面前。

    爪子尖端离白鹤杰的额头只有几厘米,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白鹤杰浑身发颤。

    “白鹤杰,你说,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推土机硬?”

    林远的声音隔着驾驶室传来。

    他的声音冷得像深夜的寒风,让白鹤杰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