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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5章

    对袁秋海,没有公开的处理消息。他的公开身份,依然是省厅厅长。

    因为他,吴常健的得力助手郑成春勇都折了进去。

    在纪检部门和公检法内部,对袁秋海的定性也不同,至今没有定论。

    纪检部门对他立案调查,把他的失踪看做畏罪潜逃。

    公检法内部,则单纯的把他的失踪定义为失踪。

    稍微有点常识,知道点内情的人都知道,仅凭袁秋海自己,不可能从省委逃走。更不可能在逃走前,还打昏五六个人。

    很多人在找袁秋海。

    不单单是为了袁秋海掌握的秘密,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针对周严。

    是周严把袁秋海弄走的,这样的怀疑,非常非常合理。

    如果能找到袁秋海,证明这个怀疑,甚至能让袁秋海指证周严,不能说会完全逆转形势,至少能让周严焦头烂额。

    趁着周严不在建宁,省厅的人跑去周严家搜查,为的就是这个。

    可惜周严回来的太巧,而且郝国盛的儿子居然一直藏在周严家,让打主意的人偷鸡不成蚀把米。

    周严以此为借口,扯到美佳集团案,要拿建宁市局开刀。

    不用想,省厅方面,也必须对周严有所交代。

    等周严腾出功夫,不知道还要有多少人因此倒霉。

    昨天周严在市委家属院门口演戏,很多人都猜测袁秋海真的藏在周严家,而且,根本没有离开家属院。

    只不过没人敢说出来而已。

    猜的没错。袁秋海当时被转移到邓驰家里,一直藏到现在。

    邓驰自己也清楚,卞少峰等人肯定能大概猜到。

    从早上离开家,心里一直记挂着,生怕有人搞鬼。

    果然有人“搞鬼”。

    可搞鬼的人是周严,邓驰一时之间,无法理解。

    那么多人在找袁秋海而不得,周严昨天还当众否认知道袁秋海的下落,今天就弄这么一出。

    自己打自己的脸,想干什么?

    “老邓,我还看到裘书记去了关人那边。”

    老婆不懂邓驰的心思,又接着说道。

    “裘书记?他.....什么时候去的?比周书记早还是比周书记晚?”

    邓驰更是诧异,不明白裘永德为什么会跑去。

    难道周严把袁秋海拉出来,与裘永德有关?

    “秘书长,何书记让您去一下。”

    敲门声打断邓驰的胡思乱想。

    ......

    “周书记,我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出问题,我有责任,也有义务过问。”

    “来看看情况,有什么问题吗?”

    裘永德大声说道。

    “啧啧啧!”

    周严咂咂嘴,没说话。

    裘永德来这里,已经出乎周严的意料。强硬的态度,就更加让周严吃惊。

    裘永德......吃错药了?

    没想到卞少峰和白甲富还没跳出来,裘永德却第一个跳出来。

    “周书记,您要调查美佳集团的案子,我举双手赞成。”

    “但对您的调查方式,持保留态度。”

    “你虽然是书记,也不能搞一言堂!我......”

    裘永德越说越激动,脸上浮现出一种异常的潮红。

    周严依旧没说话,眼神逐渐变冷。

    裘永德,太不对劲儿了。

    “裘书记,别和我说套话。”

    “我只问你一句,你和闵局说了什么?”

    “我刚才在门口看了一眼,闽局状态不太对劲!”

    周严说道。

    “我什么都没说,就是关心一下她的身体情况。一位女同志,本来就生病,还被无缘无故关在这里。”

    “作为领导,关心一下,难道不应该?”

    “周书记,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回市委交换意见。”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裘永德生硬说道,说完就要朝外走。

    “等等!”

    “裘书记,我看你的状态也不对啊!”

    周严伸手去拦。

    “你不要欺人太甚!”

    冷不防,裘永德大吼起来,猛地推开周严。

    “哎哟!裘......”

    周严皱眉,刚要说话,突然发现裘永德潮红的脸色迅速变的惨白,目光发直,然后双眼上翻。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裘永德已经扑倒在地。

    “我去!”

    周严赶紧蹲下查看:“裘书记?裘书记?”

    身后的刘星和几名警察,以及顾自强也围上来。

    “我看看!”

    顾自强把裘永德翻过身。

    几秒钟后,脸色大变:“死了!”

    “死了?什么情况?!”

    ......

    裘永德死了。

    死在周严面前。

    死因不明。

    初步判断是死于心脏病突发。具体情况,只能进一步尸检后才能下结论。

    裘永德是被周严气死的.....

    裘永德因为市局部分同志被非法关押,和周严发生冲突,被周严弄死。

    诸如此类的消息,在到处流传。有的,甚至比裘永德的死还早一些。

    何赞武和王鹏飞赶到时,裘永德的老婆正带着一群“闻讯”赶来的亲属正在哭闹,堵在路上,阻止裘永德的尸体运走。

    人之常情。

    裘永德莫名其妙的死了,死在离自己家几百米的地方。换做谁,都无法接受。

    周严站在台阶上,阴着脸抽烟,冷眼看着裘永德的家人哭闹。身边围满警察。

    家属院其他地方,诡异的安静。

    没人来看热闹,连保安都躲得不见踪影。

    何赞武边走边和王鹏飞低声交换意见。路过邓驰家时,瞥见童鹤尘和袁秋海依旧站在院子里装雕塑。

    忍了又忍,当做没看到。

    “怎么搞成这样?”

    见到何赞武和王鹏飞,周严没什么表示。何赞武只能先开口。

    “被坑了呗。”

    周严苦笑,看不出紧张和焦虑。

    “裘.....没发现异常?”

    王鹏飞问道。

    “发现了。但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周严说道。

    “进去说吧。”

    “先让人把尸体运走,安抚好家属。”

    王鹏飞说道。

    “不用,让他们闹!”

    “何书记,王省长,秘书长,里边请。带你们看样东西。”

    ......

    “裘永德?那外面......?”

    望着裘永德的尸体,众人震惊,不明白周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外面是假的。试试反应。”

    周严说着,上前拉开盖住尸体的床单。

    “这可能是裘永德必须死的原因。”

    周严指着尸体手某处。

    “什么意思?”

    “他很可能长期注射毒品之类的东西。”

    周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