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不跪舔后,高冷白月光她追悔莫及! > 第99章 师承红墙内!

第99章 师承红墙内!

    挂断电话,身为秦家外姓供奉的赵宏举面露疑惑,看向脸上嗪着莫名笑意的秦霄舫,几度欲言又止后,开口问道:“秦先生,据我所知秦问在您众多子嗣当中算不上拔尖,论头脑论能力甚至是处于末等,为什么您几次示意我对他动用特权?”

    “两百亿而已,不过蝇头小利,何至于让您对他如此青睐?”

    “是因为您对他感情特殊吗?”

    “感情?”秦霄舫表情中带有一丝玩意,“只会拖累人的东西,留之何用?”

    秦家家丁兴旺,就连嫡亲都分成了四个脉系。

    乾,霄,流,运。

    秦家家主年事已高,甚至已经到了行将就木的尽头。

    四脉表面和睦,实际上早就暗流汹涌。

    而这,恰恰是秦家家主乐意看到的。

    就像秦家的一字祖训所说。

    争!

    身为秦家人,一切都要争。

    这也是秦家的立世根本,忧患而生,安乐而死。

    唯有争,才能迫使秦家不断向前。

    在这样的理念之下,哪还有什么亲情可言。

    “那您——”

    秦霄舫淡淡说道,“区区两百亿就想回归秦家,我只能说痴心妄想,毕竟秦家的身份稍微放出去一点,能换来的就不止这些。”

    “只是人越老越是惜命,如今上了年纪,对于财权势利已经看得淡了,反倒觉得生命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说着,秦霄舫的笑意敛起,透着一股疏离的漠然意味,“秦问的生物样本我看过了,跟我的基因体征是最相近的,日后身子出了问题,留一个备用基因库在身边总是划算的。”

    闻言,赵宏举瞬间明白过来。

    所以秦问的能力头脑高低优劣根本就不重要,哪怕是个白痴都没关系。

    毕竟秦霄舫要的不是秦问认祖归宗,而是把他带回秦家,留在身边。

    因为秦霄舫压根就没把他当成是他的儿子,而是移动的鲜活的器官库,随取随用!

    “所以呢。”

    秦霄舫起身拍了拍赵宏举的肩膀,“该帮就帮,该管就管,把他养在秦家,我看着也舒心。”

    赵宏举以管家的身份服侍了秦霄舫大半辈子,自然能够轻易领会主子的意思,当即颔首应声,开口道:“您放心,这件事不会出错。”

    秦霄舫满意地点点头,背着手大步离去。

    这时,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赵宏举看了一眼备注,按下接听,然后照例用那副沙哑沧桑的嗓音,说出了那句对很多人说过无数次,早就烂熟于心的话语。

    “秦傅少爷,您违规了。”

    ……

    江北又一次从昏迷中醒来。

    全身依旧是酥酥麻麻,脑袋也浑浑噩噩的。

    如果现在摘下头套,估计江北的头发会像朵蒲公英一样,嘭得一下炸成个球。

    江北跟玫瑰两人已经陷入了死循环。

    江北不服就会骂玫瑰,玫瑰生气就要电江北,江北越被电越不服就越要骂,玫瑰越被骂越生气就越要电。

    一来二去,江北差点就要被电成了痴呆。

    最后被电的实在受不了,果断申请了第二场比赛。

    换上崭新的囚服,江北简单舒展了一下酸软的拳脚。

    “吱啦啦……”

    铁链拉动的声音响起,铁门应声开启。

    江北骂骂咧咧地冲出牢房,快步走上擂台,走进了八角笼里。

    此时,八角笼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确切地说,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头上没有铁质头套,而是带着一副狰狞的厉鬼面具,穿着一身青色的外衣,身材比起罗刹好出不知道多少,凹凸有致波涛汹涌。

    她站在擂台中央,周围全是放肆的欢呼声。

    江北微微眯起眼角,眼底充斥着谨慎与试探。

    被罗刹支配的恐惧还历历在目,让江北实在没办法小觑出现在这里的任何人。

    忽然,江北视线停下,牢牢锁定在女人的胸口部位,说道。

    “你这人真够无聊的。”

    “嗯?”

    头戴厉鬼面具的女子轻咦了一声,“你认识我?”

    “废话。”江北翻了个白眼,“只会按遥控器的大煞X。”

    闻言,女子摘面具的动作一滞,旋即露出了带着森然冷笑的绝美面孔,“你刚才说什么?”

    江北连忙改口,“我说玫瑰玫瑰,温柔贤惠!”

    很快,玫瑰脸上重新浮现出满含未亡人气质的柔情笑意,“本来还想制造点神秘感的,没想到江先生的眼神很是犀利呢。”

    江北不置可否,视线又一次停留在玫瑰的胸脯上。

    “无他,唯眼熟尔。”

    玫瑰听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意瞬间崩裂,转而被气愤取代,“江北!我看你真是活够了!”

    她自诩接触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但能让她如此破防的,江北属实头一个。

    江北打了个哈哈,对玫瑰的威胁毫不在意,“我不光活够了,我还看够了!”

    回想起这些天的经历,江北恨得牙直痒痒。

    先是莫名其妙把他带到这里来,又莫名其妙安排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比赛。

    这些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疯批寡妇天天电他寻开心!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报仇,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铛!”

    比赛开始的铜锣声响起。

    玫瑰整个人宛如离弦之箭,眨眼间便冲至江北近前。

    长腿化作长鞭,裹挟着凌冽的劲势朝着江北的脑袋撞去。

    力道之强,单单是卷起的气流就吹乱了江北的发梢。

    江北赶忙向后退了几步,一边出手格挡,一边嘴上不饶人。

    “第二场你就上场,要是输了后面咋办?”

    玫瑰周身气质骤变,一如此刻的动作那般凌厉,“我不会输!就算输也不会输给你!”

    只一瞬间,江北变了脸色。

    鞭腿狠辣,重逾千钧!

    看得江北暗暗咋舌,如此刚猛的力道,竟然是从眼前这副纤细柔弱的身体中爆发出来的!

    虽说对玫瑰的身手要有预料,但实际领略到时,依旧感到诧异。

    江北凝起神色,视线锁定在迎面而来的鞭腿上。

    既然想看八极拳,那就让你看便是!

    沉重鞭腿迎面的刹那,江北双手骤然上扬,硬是接下了鞭腿的强大劲力。

    旋即一手反扣脚腕,一手扼住膝部,以腿为轴,猛地旋转开来。

    八极拳,黄莺双抱爪!

    失去借力点的玫瑰被江北生生拽离地面,狠狠甩向不远处的铁笼。

    江北身如鸿雁,瞬息之间欺身而至。

    “问我师承?我说了你就认得?”

    “井底之蛙,难见苍天!”

    八极拳拳意刚猛,招式主打一个大开大合。

    其中有一招,只存一式,只出一拳。

    这一招,一往无前。

    不等玫瑰重新站稳脚跟,却见江北抱拳于怀,双脚如同扎根一般束在原地,澎湃的劲力由下而上,绵延奔涌而来。

    紧接着,江北提起重拳,携着难以言喻的劲势朝着玫瑰挥砸而去!

    这一刻,全场死寂无声,那这个凶徒恶匪无一不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江北挥出的拳头,眼底满是震惊流露!

    这一拳,摧枯拉朽,视万物于无物!

    八极拳,立地通天炮!

    玫瑰愣在原地,眼前只剩下了这一拳。

    直觉告诉她,这一拳若是挨上,会死!

    然而此刻的玫瑰动也不动,仿若认命。

    这一拳,挡不下,避不开,迎不得。

    任谁看来,都只有两个字。

    无解!

    就在玫瑰失神之际,拳势偏移,悍然砸进了旁边的铁笼上。

    所有人面露骇然,看得心惊不已,皆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江北出拳的地方。

    那由一条条钢筋拧出来的铁笼,硬是被江北一拳给捣出了个窟窿!

    “你输了,准备第三场吧。”

    江北收回拳头,转身走回牢房。

    玫瑰呆呆地望着江北的背影,久久无法从那道泰山压顶般的拳势中缓过神。

    “小姐!”

    助理急匆匆地跑来,手里拿着一部在不断震动的卫星电话。

    “宋老有急事找您,要您立刻接电话!”

    玫瑰心不在焉地接过手机,宋慎行的声音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十岁,以极其低沉严肃的嗓音开口。

    “江北呢?让他走吧。至于师承,不能再查了。”

    玫瑰敏锐地听出了宋慎行话里的重点。

    他用了“不能”,而不是“不要”。

    “不能再查了”,话里充斥着无奈和被动,说明是有其他势力强行介入阻止,而不是宋慎行或者池家那位的决定。

    玫瑰内心有些骇然,心绪也在澎湃,这个世上还有人能阻止宋慎行,阻止池家去做什么事吗?

    宋慎行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中流露出浓浓的忌惮与敬畏。

    “他的八极拳,来自红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