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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还不如抹点屎!

    郭闫接过银行卡,转身大步出了门。

    可赵苻悬着的心不仅没有落下,反而是提到了嗓子眼。

    他跟郭闫合作过多次,彼此之间也算熟悉。

    对于郭闫的身手,或多或少了解一点。

    很强。

    不然也不会在鱼龙混杂的缅北闯出偌大的名号。

    可江北这家伙的表现实在太过离奇,一个人放倒了几十个手拿利器的恶匪,简直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甚至都有点超脱人的范畴。

    离谱。

    一个很强,一个离谱。

    显然是后者听上去更屌。

    赵苻不甘心坐以待毙,更没办法把希望全压在郭闫一个人身上。

    他看着监控屏幕,画面中满地的杀手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他的心神。

    “嘭”得一声,心烦意乱地赵苻一拳将屏幕打碎,清晰的画面瞬间变成了雪花点,闪过几道电流后,彻底宣告报废。

    赵苻一把拽起地上的助理,语气凝重的说道,

    “你去隔壁把苏瑾禾带上,趁着郭闫跟他缠斗的功夫,我们赶紧走!”

    赵苻已经顾不上能不能要江北的命了,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助理战战兢兢地看着赵苻,吓得有些六神无主,怀揣着一丝希冀,小声问道:“赵总,万一……万一郭闫能把江北杀了呢?”

    “万一?”

    赵苻听到这个词不由得挑了下眉头,“那万一要是输了呢?”

    说着,赵苻气急败坏地便助理头上来了一巴掌,“他的命重要还是自己的命重要?这种事你踏马也敢赌?”

    “有苏瑾禾在,他不敢把咱们怎么样,大可放心的走!”

    ——

    江北一阶一阶的走着,速度不算快,每经过一层就要停下来,进到楼层里面看看,确保没有藏人。

    大约用了五六分钟,江北来到了顶层。

    不等走出楼梯间,迎面便碰上了一个人。

    “不想死,就滚。”

    江北的心情极其恶劣,看着面前挡住去路的郭闫,面无表情地警告道。

    郭闫发出一声冷笑,肆无忌惮地挡在楼梯间的出口处,“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话落的瞬间,郭闫眼神骤然凛起,整个人仿佛待猎的毒蛇,动作迅猛狠辣,直奔江北而去。

    同时,一抹寒光闪出,藏匿在袖子里的匕首露出锋芒,朝着江北的咽喉便刺了过去。

    毫不留手的杀招,力求一招毙敌。

    江北目光轻挑,朝后撤了半步,轻易便挡下了郭闫的刺击。

    郭闫嘴角依旧泛着冷笑,笑意中满是狡诈。

    “惹了阎王,留你不得!”

    不知何时,郭闫另一只衣袖里悄然滑出了那柄经常把玩的蝴蝶刀,玄而又险地贴在了江北的侧颈上。

    只需轻轻一抹,就能割破江北的大动脉,令其横死当场。

    “噗嗤!”

    锋利的刀刃撕裂了皮肉,发出悚人的声响。

    在郭闫下手之前,江北先一步攥住了蝴蝶刀的刀刃,任由蝴蝶刀割破自己的手掌。

    大量的血水顿时就从江北的掌心沥沥滑落,

    江北一手抓着郭闫手腕,一手攥着蝴蝶刀刀刃,对掌心的伤势毫不在意,目光冷漠而平静,说道:“净搞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也配自称阎王?你连小鬼都算不上!”

    话落,江北提膝抬腿,趁着郭闫身体受制的罅隙,重重一脚踹在了郭闫的胸腹。

    原本还狞笑不已的郭闫脸色大变,只觉得一股无法忍受的强劲力道席卷全身,撞得胃里一阵翻腾,当即就被踹飞了出去,狼狈的摔跪在地。

    只听“哇”的一声,郭闫跪在地上,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

    “等,等等!”

    胸腹部传来的剧痛让郭闫久久站不起身,他跪在地上,以头抢地,无奈痛意太过强烈,直接痛到浑身痉挛抽搐,全身只剩下一只手还能勉强抬得起来。

    感受到江北靠近,郭闫眼底满是骇然,心底早已是狂涛惊浪。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别太离谱!

    郭闫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自己只受了对方一脚就顶不住了?

    江北漠然地看着脚下的郭闫,轻声问道:“你们是受谁指使?苏瑾禾现在在哪儿?”

    郭闫张了张嘴,又是一阵干呕。

    见郭闫不肯开口,江北没了耐心,抬起脚便要彻底了结他。

    死亡的威胁席卷而来,郭闫的内心被恐惧所充斥,但眼底依旧涌动着一抹狠厉的笑意。

    “你不能杀我!”

    “我的蝴蝶刀淬了毒,必须要用专门的解药才能救,没有我,你必死无疑!”

    郭闫总算从剧痛中缓过劲来,当即大声呼喊出来。

    当然,他的话真假参半。

    淬毒是真的,但解药是假的。

    毒性他很了解,只需要再拖延一小会儿,江北就会毒发身亡!

    也正如郭闫预料的那样,在听到刀上有毒后,江北果然愣住了,然后低头看向掌心。

    原本猩红的血液已然发黑发紫,还在不断地往外涌着,仿佛根本就止不住。

    郭闫压下心中的狂喜,假意跟江北讲起了条件,“你想要解药的话,就放过我!不然你就陪着我一起死吧!”

    江北盯着掌心,陷入了沉默。

    就在郭闫以为江北要认怂的时候,一道狐疑地声音从头顶响起。

    “你刚才说什么?刀上有啥?”

    郭闫愣了一下,连忙说道,“有毒!我在刀上抹了毒,你完了!”

    出乎郭闫意料的是,他的话不仅没有吓到江北,反而却看到江北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然后以极其轻快的语气说道,“原来是抹了毒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在刀上抹了屎呢。”

    “?”

    郭闫懵了,错愕地看向江北。

    “我这毒药无解!只有我知道解药!”

    说这句话时,郭闫明显有些不自信了。

    江北的反应很不对劲,完全没有一种知道自己要死了的恐惧。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郭闫顿时感觉不寒而栗,如坠冰窟。

    他下意识地吞咽了几次口水,继续虚张声势,“没有我,你死定了!”

    “这样啊……”

    江北拿起地上的蝴蝶刀,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旋即往前一捅,把刀子攮里了郭闫的肩膀。

    “……”

    看着肩膀上的蝴蝶刀,郭闫突然沉默了。

    回光返照般爬起身,踉跄着倒退几步,眼神怪异的望着江北。

    江北看着郭闫,催促道,“愣着干嘛?上解药啊。”

    “我……”短暂的麻木过后,郭闫脸上浮现出阴冷笑意,“也好,那就一起死吧!”

    说着,郭闫脸色一僵,七窍同时有紫黑色的血液涌出。

    可中毒更早的江北却是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郭闫毒发。

    “你为什……”郭闫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眼底有惊恐也有不解,但毒素已经蔓延至全身,口腔麻痹的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江北蹲下身子,拔出了郭闫肩膀上的蝴蝶刀。

    “说真的,你还不如抹点屎,起码能恶心到我。”

    “呃……”

    满心的不甘中,郭闫气绝身亡,难以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