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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他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第562章他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第1/2页)

    黑色的货车在凌晨的街道上疾驰,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

    驾驶座上,伏特加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烟雾在密闭的车厢里缓慢升腾,又被空调的出风口撕碎。

    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的道路,墨镜下的眼皮堪比熊猫。

    琴酒坐在副驾驶,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原本就明显的黑眼圈此时更是明显,像是被人打了两拳。

    他手中的香烟就没停过,烟灰缸的烟蒂塞的满满当当,旁边还有几罐功能饮料的空瓶子。

    车厢后面,是一家五口。

    被捆住手脚、堵住嘴、随意地放在车厢里。

    此时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他们歪七扭八地躺着,随着车辆的颠簸轻微晃动,像五件等待入库的货物。

    伏特加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打出来了。

    “大哥,我要不行了......”

    伏特加感觉自己快要猝死在工作岗位上了。

    琴酒没说话,该说这话的应该是他。

    他可比伏特加熬的还狠。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全靠香烟提神。

    “快到了。”

    他打开新闻广播,闭眼假寐。

    在听了一连串没什么信息的新闻之后,一个新闻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自杀...女人...未注册手枪......

    该不会是弗莱沃德吧?

    伏特加也听到了这条新闻,他诧异的看了过来,“未注册手枪,持枪自杀的女人?这案子......该不会是弗莱沃德吧?”

    这女人前几天还问他毛利兰信息呢,那时候他就感觉对方离死不远了,现在再看,果然已经死了。

    “八成是。”琴酒冷笑。

    已经提醒她几次了,找死的女人真是谁也救不了。

    伏特加在心里为又一位死在科尼亚克手里的同事默哀。

    他数了数组织东京的现存代号人员,突然很想哭。

    人怎么变这么少了!!

    现在已经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了,以后不会是要一个人当三个人用吧?

    不要啊!

    他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摧残,整个人都萎靡起来,“大哥,我们明天不会还要继续抓人吧?”

    再干下去,他觉得不用等谁来杀,或者谁来抓了,直接先猝死了。

    “跑了七个地方,抓了十批人……咱们这是要变成专职人口贩子了吗……”

    他颓丧地抱怨着,感觉自己的魂在嘴里,随时会飘走。

    连轴转了三天,期间只休息了六七个小时,这是人干事?

    他已经快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感觉眼睛要冒星星了,指不定就出交通事故,交代在这了。

    到时候,组织里恐怕会流传出一条新闻:

    《惊!组织最强司机,死于车祸!》

    想想,真是一世英名尽毁。

    琴酒没搭话,也一点不知晓伏特加的脑内小剧场。

    他看了下路线,再往前十公里,就是实验基地的范围。

    从科尼亚克离开那晚开始,他们已经抓了十批人。

    十批人,有一家三口,一家五口,保底至少30个人。

    这么多试验品,就算是一天喂三个,也够用十天。

    附近已经没有适合的目标了,再动就一定会引起警方的关注与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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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暂时收手,等实验室那边出进展了。

    把烟头摁进烟灰缸,打电话让基地那边准备接收。

    做完,他说出了让人感动到流泪的几个字。

    “送完这一趟,休息。”

    伏特加听到“休息”两个字,简直感觉自己要活过来了。

    他强撑着最后一点精神,把货车稳稳驶入基地大门。

    交接。走流程。

    一切都弄完之后,他靠在车门上,困得几乎站不稳。

    “去休息。”琴酒摆了摆手。

    风衣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他转身迈进研究所。

    他还要看看实验数据,如此,才能放心休息。

    走廊里白惨惨的灯光照下来,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通道里回响。

    他走过一扇又一扇门,最终在实验区的主控室前停下脚步。

    门滑开,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某种更刺鼻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在操作台前走动,屏幕上的数据不断跳动。

    旁边的一扇单向玻璃墙后,是三具已经死去的尸体,实验人员正在快速记录数据。

    菲亚诺站在最大的那块显示屏前,听到动静,侧头看过来。

    发现是琴酒,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声招呼。

    琴酒扫了一眼玻璃墙,对里面的尸体没有任何反应,锁定菲亚诺,直接发问:

    “实验如何?”

    菲亚诺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倒映着跳动的数据。

    “昨晚有一例成功退化到了幼生期。”

    琴酒的瞳孔微微一缩。

    “但稳定窗极短,”菲亚诺继续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令人遗憾的实验结果,“几分钟之后,身体全面崩溃,死亡。”

    “幼生期。”

    琴酒重复这三个字,眼中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那是一种近乎兴奋的光,连日来的疲惫在这瞬间都消减了不少。

    他的猜测是对的。

    雪莉一定是退化到了幼生期。

    她就是最成功的样本!

    “雪莉啊雪莉,”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却带着某种猎手特有的、冰冷的笃定,“你藏在哪里呢……”

    话音刚落,一个令人不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那散漫的脚步声。

    “在这里哦。”

    琴酒转过身。

    青泽站在实验室门口。

    一头白发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扎眼。他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服,脚上甚至趿拉着一双棉拖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懒散气息。

    而他的手里,拎着一只穿着睡衣的茶色头发的孩子。

    就像拎着猫咪命运的后脖颈。

    他的手指勾住对方的后衣领,那小小的身体悬在半空,四肢无力地垂着,毫无反抗之力。

    灰原哀抬起头。

    她的嘴巴上贴着一块透明胶带,封死了所有话语。只有那双眼睛还活着,像两颗被冰封的火种,死死盯着面前的每一个人。

    琴酒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一秒。

    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从嘴角一点点蔓延开来,最终定格成一个猎人终于看见猎物落网的餍足弧度。

    “……雪莉啊,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