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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怎么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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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一脸决绝的雪莉,青泽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想不到啊,雪莉居然也有这演技。

    不,恐怕不是演技,是真情流露。

    她对那些人,当真是非常在意。在意到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他们的安全。

    “哎呀呀,”他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点感叹,又带着点戏谑,“意志这么坚决的吗?但——”

    话音未落,灰原哀只感觉眼前一花,手腕一空。

    那支抵住颈动脉的铅笔,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青泽手里。

    她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她用来威胁的道具就已经消失。

    灰原哀心中一片冰寒。

    科尼亚克的身手,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

    至少琴酒动手时,她还能看清他是怎么动手的。

    青泽转着那支铅笔,猩红的眼眸垂下来看着她,眼底一片漠然,像在看一件生死不受控的物品。

    他继续开口,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到了组织的地盘,又岂是你想死,就能死的?”

    他的手一扬。

    铅笔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垃圾桶。

    青泽收回目光,转向菲亚诺,打了个哈欠。

    那副懒散的模样又回来了,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冰冷从未存在过。

    “带走吧。”他摆摆手,兴致缺缺,“全套检查。然后让我们的研究员——开始工作。”

    灰原哀站在原地。

    脖颈上那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一滴殷红顺着皮肤滑下来,没入睡衣领口。

    两个研究员站在她面前,一左一右,封死了所有去路。

    其中一个朝她做了个请的姿势,姿势很标准,甚至称得上礼貌。

    灰原哀没有动。

    两个研究员也没有动。

    大厅里很安静。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科尼亚克、琴酒、菲亚诺...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等待着她的反应。

    服从,亦或者是拒绝配合。

    脖颈上的血痕还在渗血。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爬上来,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刺进骨头里。

    她低垂着头。

    没有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只有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的拳头。那双手在微微颤抖,但颤抖得很慢,很克制,像一头被困住的兽在压制最后的挣扎。

    时间被拉得很长。

    然后——

    那只手松开了。

    她抬起头,迈开了脚步。

    顺从的一步一步,走向走廊深处那扇门。

    “既然我们的主角愿意配合,我也该退场了,睡觉睡觉。”青泽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

    刚走两步,他又倒退回来看向黑眼圈堪比熊猫的琴酒,关心异常之真切:

    “劳模,你可悠着点,别猝死了啊。”

    “呵......”琴酒冷笑一声,目光直视过来,“我的车呢?”

    青泽歪了歪头,脸上写满无辜。

    “什么车?我不知道啊。”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要我提醒你,你现在也是有牵绊的人了吗?”

    青泽表情一收,面无表情地在兜里掏了掏,掏出那串车钥匙,十指穿入扣环里旋转。

    “小气鬼。我只是帮你保管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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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他手一扬。

    那串钥匙脱手而出,像一颗出膛的子弹,直直朝琴酒脸上砸去。

    破空声尖锐刺耳。

    琴酒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抬手,在半空中截住钥匙,金属撞击掌心的声音又闷又脆,如同被巨力砸下,控制不住的颤抖。

    ......

    白兰地手里握着一杯早就凉透的咖啡。

    在他面前的墙上是几块显示屏,正无声地播放着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张与工藤优作七分相似的面容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半。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块屏幕上。

    那是实验室的主监控。

    画面里,缩小版的雪莉正站在一台巨大的仪器前。

    她换上了基地统一配发的白色实验服,没有考虑过她现在的尺码,因此非常的不合身。

    脖颈上,那道尚未完全干涸的血痕若隐若现。

    两个研究员站在她身后,一左一右,像两尊沉默的雕塑,既是兼职,也是助手。

    她低着头,在看手里的数据板。

    很安静,很顺从。

    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命运。

    白兰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很好,主要研究员兼实验体也已经到位了。

    剩下的,就是把成功率拉高,让药效稳定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在房间中洒下一片温柔的金色。

    毛利兰刚起床,头发还有些蓬松地披在肩上,还没来得及洗漱,大门就被轻轻敲响。

    她打开门,青泽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的几份早点还冒着热气,香味顺着门缝飘进来。

    “阿泽!”毛利兰眼睛一亮,欢快地侧开身让他进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她下意识抬手捋了捋还有些乱的发丝,脸颊微微泛红。

    她还没洗脸,头发也还没洗,乱糟糟的,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青泽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笑意吟吟的晃了晃手里的早餐,“失眠,睡不着,干脆就起来了。散了会步,买了点早餐给你带过来。”

    失眠?

    毛利兰一愣,视线落在他下眼皮上,他下眼皮上有淡淡的乌青,不明显,但确实有。

    恐怕不是失眠,是晚上根本就没睡吧。

    已经起来的毛利小五郎听到动静,从卧室探出脑袋,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又关切的光芒。

    青泽换鞋进屋,看到毛利小五郎,乖巧地打招呼,“毛利先生,早。”

    “失眠?怎么失眠了?”毛利小五郎披着外套走过来,目光在青泽脸上转了一圈。

    小兰说,青泽貌似有抑郁症,不会犯病了吧?

    他走到客厅的矮几边坐下,青泽将带来的早点打开,放在桌上,有些疲惫地揉了下眉心。

    “突然发现自己有个双胞胎兄弟……”

    他神情中带着点烦闷,无措,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茫然。

    “双胞胎兄弟?”毛利小五郎一脸震惊。

    怎么突然冒出个双胞胎兄弟?

    太突然了吧!

    毛利兰看他一眼,双目对视一瞬,迅速接戏。

    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带着深深的忧虑:“是上次那个人吗?已经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