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是什么？”
“这个人叫……”小婷拿出手机，送到楚晨面前。
有一道裂痕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位年过八旬的老太婆。
老太婆满脸都是褶子，眉心还有一团化不开的黑色，看起来略显憔悴。
然而，这个老太婆的样子，却让楚晨的眉头倏然收紧。
“欧阳歌？”
“书记你认识？”
呵呵……
楚晨笑了笑，他不但认识，而且太认识了。
在二十年前，楚晨还很小的时候，曾经跟着张北堂帮欧阳歌看过病。
那个时候张北堂是名震天下的‘鬼手御医’，能够请动他看病之人，全都是顶级人物。
这个欧阳歌并非从政，而是学者，却能请动张北堂看病，最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她的丈夫！
她已故的丈夫大她三十多岁，乃是整个大夏，禁忌级别的存在。
楚晨万万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老太婆居然还健在。
“认识啊，中州大学的经济学教授，这老太婆居然还没死啊？照理说她应该在十年前就寿终正寝才对，看来老张头还真有几把刷子，给他续命到现在。”
当时张北堂带着楚晨去帮欧阳歌看病的时候，她就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的状态，没想到这二十年过去了，居然还健在？
楚晨盯着手机屏幕，不禁咋舌称赞。
老张头行啊，不愧是咱师父。
“老张头？谁啊？”
“你不用管。”楚晨立刻停止讨论张北堂这个禁忌的名字，指着手机屏幕道，“你确定这次是这老太婆带队下来？”
“确定，我刚刚还打电话去省政办核实过了。欧阳教授前几天就到了省委，在省委调研了几天产业结构改革，听说红河区正好要下到你所在的地方参观学习，于是带着一起来了。”
“听说了我？”
“是啊，崔秘书说的。欧阳教授指名就是要看看你是什么情况。其实说来也奇怪，上面不是刚刚才调研过，这次又派人来是几个意思。”
楚晨摸了摸下巴。
脑子里忽然闪过今天云老太太说过的话，一个念头忽然浮现。
不会是她吧？
身份高，绝对不会起其他心思。
这老太婆的身份，确实很合适。
如果是她的话，可能就有点难办啊。
这老太婆的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希望她年纪大了有所收敛，不然还真难搞。
“先不管她是什么来头，反正上面来的人，接待了就是。她之所以点名要见我，就是因为我主导了这次的产业结构改革？”
“应该是的。崔秘书说叶省长都劝过几次，说是上面刚刚才调研过，她硬是不听，就是要一起下来。真倔啊。”
小婷帮楚晨收纳散落在一旁的那些资料，边说边无奈摇头。
哎……
楚晨也跟着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还是那样啊。行吧，那今天就先这样，你先下班吧。我再整理整理。”
他先让小婷下班，进皱眉头，继续整理。
……
与此同时。
市委。
唐钊办公室内。
“蕊蕊啊，你这两天气色不错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喜色？”
唐蕊正坐在唐钊的办公室内，翘着二郎腿，跟手机那边的人发信息。
唐钊还以为她是在跟任青山发，实际上她发送的人是苏桥。
这两天跟苏桥还有武轻舟研究静思香，她看到了自己康复的希望，心情格外美丽。
那么多年，终于有了曙光。
“还行吧。”
“你住在楚晨的对面，他没怀疑你吧？其实你真的不用天天那么近的监视他，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的。你好好回去上你的班，年底就要结婚了，不要那么操劳。等你和青山结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