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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斬草除根

    “時厭。”

    她情緒穩定住后,這才抬起頭來看他。

    時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笑了笑:“做噩夢了?”

    姜顰輕輕的“嗯”了聲。

    時厭單手拄著拐杖,“我不太方便,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她連鞋子都沒有穿。

    情緒緩和之后的姜顰對上蘇挽情和龐戰看過來的視線,這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蘇挽情笑出聲:“看來,要重新辦喜酒了。”

    喜酒。

    姜顰和時厭同時頓了下。

    是啊,他們已經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當時離婚的時候,姜顰頭也不回,現在想來卻只覺得感慨萬千。

    “時總,你的傷不能久站。”龐戰提醒道。

    姜顰聞言松開他,“你哪里受傷了?”

    時厭摸了摸她的長發:“不礙事,舊傷。”

    姜顰想看,時厭握住她的手,說:“到里面,給你一個人看。”

    蘇挽情戲謔的笑出聲。

    姜顰面色微紅,嗔了時厭一眼后,扶著他回去了病房。

    傷口被紗布纏著,姜顰看不到里面的情況,時厭就告訴她:“沒什么事情,已經包扎過了。”

    “沒事是你說的,還是醫生說的?”她多少還是了解他的。

    時厭挺大男子主義的,總喜歡報喜不報憂。

    他頓了頓,薄唇在她唇上輕吻:“你親親我,就什么事情都沒有。”

    他說,“我會好好的活著,還要跟你白頭偕老。”

    姜顰手臂圈住他的脖頸,唇齒相依,呼吸糾纏。

    但沒過多久,時厭就放開了她。

    姜顰不解的睜開眼睛,看向他:“嗯?”

    時厭沉聲:“再親下去,要出事了。”

    離婚后,他就再也沒有碰過她。

    可禁不住她這般熱情的吻。

    姜顰頓了頓,朝著門口去看,見沒什么動靜后,才說:“我幫你。”

    時厭呼吸微微滯了下,劍眉上挑,明明眼中已經帶上了濃濃的欲色,還要假正經的問她:“怎么幫?”

    姜顰瞪了他一眼,“你要不要?”

    他怎么可能說不要,那是想的都疼的要命。

    時厭靠坐在病床上,姜顰就鉆到了被子里。

    時厭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然后按在床上的手在一寸一分的收緊。

    不知過了多久,姜顰忽然掀開被子,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跑。

    靠在床上的時厭聽到沖水漱口的聲音,眸色幽深一片。

    姜顰回來時,蔥白的指尖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腮幫子。

    “過來,我看看。”他勾著手指。

    姜顰緩慢的走過來,“吧唧”一下親在他的唇上,她說:“沒有牙膏,我就只漱口了。”

    嗯,讓他自己也感受一下味道。

    “這么壞,嗯?”他扣著她的后頸,就加深了這個吻。

    待她氣喘吁吁趴在他肩上時,時厭薄唇壓在她的耳邊問:“以前,動不動就會臉紅,你長進倒是快。”

    姜顰輕哼一聲。

    時厭聽到她的動靜輕笑:“換我幫幫你?”

    姜顰:“……等你傷好了吧。”

    時厭:“不費勁兒。”

    他說:“動動手指的事情。”

    姜顰在他腰上擰了一把,“無賴么你。”

    時厭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讓她在自己身邊躺下:“再睡一會兒。”

    姜顰打了個呵欠,抱著他的腰,“你不許走。”

    時厭:“嗯,不走,陪著你。”

    姜顰挺困的,剛才醒來發現他不見,又驚又嚇的耗費了不少心神,摟著他沒多大一會兒就睡著了。

    時厭看著身旁熟睡的女人,滿眼的溫柔愛意。

    就那么沉靜的看著她的睡顏,沒多久的功夫時厭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蘇挽情找來時,看到的就是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

    欣慰的勾起了唇角。

    大概苦盡甘來之后,才會感覺到相擁的美好。

    只是——

    蘇挽情輕輕的將病房的門關上,問向龐戰:“林牧那邊怎么處理?我們是直接回國?”

    躲過去?

    龐戰卻輕輕的搖頭:“時總找了林牧的對家,應該是承諾了不少利益,讓他們狗咬狗,目前……不知道進行到哪一步了。”

    蘇挽情明白了:“找了林牧的對家,所以你們才能在姜顰被轉移的途中把人給救回來?”

    龐戰:“是也不是。”

    蘇挽情踢他:“別賣關子,問什么你答什么,油嘴滑舌的。”

    龐戰輕笑,拉著她的手往回走,“時總找了林牧的對家,我猜測應該是用利益讓他對林牧下手,林牧忽然受創,原本的地點都已經暴露,他在受傷逃走之后,自然也要轉移姜顰,我們的人跟蹤到了線索,本想要直接把姜顰救出來,但是不想,把人給跟丟了。

    原本營救計劃要失敗,但姜顰機敏自己跑了出來,雖然毛線,不過好在最后的結果是好的。”

    蘇挽情聽著卻有些后怕:“萬一是林牧先你們一步把人給找到了怎么辦?”

    龐戰:“盡人事聽天命。”

    本就是一場豪賭。

    可那時,他們也沒有再好,再迅速的辦法。

    次日清晨。

    是雨過天晴。

    是晴空萬里。

    也是煥然新生。

    姜顰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時厭深沉的眸光。

    她唇角不自覺的就勾起,“早上好。”

    時厭輕輕撫摸著她的發絲:“早上好,顰顰。”

    “我們今天走嗎?”她想父母也想孩子了。

    想念那座城市。

    時厭氣息沉了沉后,說:“你先走,我再留兩天。”

    姜顰聞言眉頭皺起:“為什么?”

    時厭:“林牧一日不除,到底是個禍患。”

    姜顰握著他的胳膊:“這里跟國內不一樣,魚龍混雜,林牧在這邊養了不少人為他做事情,我們還是回去吧,他反正也無法回國。”

    姜顰對于這個混亂的國度,一點好感都沒有。

    只想要快一點跟他回家。

    可時厭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姜顰擔心他出事,“這里,不安全。”她皺著眉頭,說。

    時厭安撫她的情緒:“我會平安回去,每天給你打電話報平安好不好?”

    姜顰卻還是搖頭,她說:“我跟你一起留下。”

    時厭卻堅持讓她走。

    姜顰抿唇:“不是只有你會安心我,我也會擔心你,時厭,我不可以再經歷一次了,我一定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