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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時總是個病美人

    “這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相濡以沫,你看看我跟你媽,相知相守這么多年,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是始終懂得珍惜彼此,這才能走到現在,你們不要以為自己年輕,賺了點錢,就能肆意妄為……”

    大道理越講越多。

    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姜顰都要打呵欠了,給時厭使眼色:你快點想辦法,讓他可以停止了。

    時厭挑眉:這是你親爸,我岳父,我能阻止?

    姜顰抿唇: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不是主意多么。

    時厭苦笑:這又不是做生意。

    姜顰撇嘴:那我不管,你到底行不行?

    他能說……自己不行?

    時總手掌微微抵在唇邊,輕咳聲:“爸,那個……時間不早了,醫生讓我今晚早點休息,明天好做手術……”

    姜父頓了頓,看了下時間,“行,那今天就這樣,你們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姜顰松了一口氣,“爸,您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姜父擺了擺手,這就走了。

    姜顰把門給關上,趴在時厭的腿上,“我爸怎么忽然這么能說哦。”

    上課還上癮了,喋喋不休的講起來沒完沒了。

    時厭笑了笑:“應該是在知道我們離婚之后,就準備好了,一直沒找到機會。”

    畢竟除了一開始講了他隱瞞病情不說之外,剩下的時間圍繞的都是夫妻相處之道。

    “我們離婚的事情,是你跟他們說的?”姜顰問。

    這件事情,她一直都沒有跟家里說。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姜顰當時完全沒有想起來要通知父母。

    也許,潛意識里,多少還是對于這段婚姻存有一些隱晦想法的。

    就不想要讓父母來回擔心折騰。

    時厭搖頭:“你都沒說,這件事情我怎么會開口。”

    他是始終都認為,跟姜顰會重新走到一起。

    自然也不會跟姜父姜母提及。

    “不要低估爸媽的洞察力。”時厭說道:“他們是過來人。”

    姜顰抿了下唇:“他們都這把年紀了,還要讓他們為我操心。”

    時厭安慰她:“不管你多大,在他們眼中都還是小孩子,而且……這件事情……怪我。”

    姜顰不想再提及蘇情這個名字,就沒再繼續。

    她把補湯喝完,身上微微有些出汗,就把領口敞開了些,拿了紙巾輕輕在脖頸上擦拭薄汗。

    時厭本在看郵件,余光掃到這一幕后,視線便不受控制的被吸引。

    姜顰見狀,把旁邊的抱枕砸向他,“你明天就要動手術,還在想七想八。”

    “不手術,就可以?”他問。

    姜顰覺得他簡直是為了這檔子事兒不要命,“你瘋了。”

    時總沉吟兩秒:“醫生有叮囑術前不可以?”

    他記得好像沒有這一條。

    姜顰被他氣死了,都懶得理會他,“你老老實實的清心寡欲。”

    用不要命來形容他,都顯得淺薄。

    時厭輕輕趴在她的耳邊,聲線低迷:“那你,別那么sao。”

    他說:“知道我受不住,還故意,嗯?”

    姜顰推開他,“你別倒打一耙,我就擦個汗。”

    怎么還弄得跟誠心勾引他似的。

    時厭捏著她纖細的腰肢,“那有什么區別,你那樣擦汗,就跟誠心撩撥我一樣,看得我心癢。”

    說到底,還是兩人離婚后,時總就一直沒再有過。

    現在雖然重歸于好了,可他帶傷,她身體不好,也只能強行克制著。

    完全就是像是鈍刀割肉。

    讓他難受的很。

    姜顰讓他老實一點:“要我給你念兩遍佛經靜靜心?”

    時總沉吟兩秒后說,“佛家我們還是不要玷污了,換點其他的角色扮演。”

    姜顰在他腰上擰了一下,“時厭!你腦子里都是些什么東西,嗯?”

    誰要跟他玩什么角色扮演。

    這個男人,簡直了。

    時厭劍眉上挑:“不是這個意思?”

    姜顰這次是真的不想理他了,讓他自己做春、夢算了。

    真是的。

    滿腦子的不正經。

    沒個正行。

    時厭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輕笑。

    這原本被他所不喜的病房內,因為有了她的存在,好像也能變成溫馨的天堂。

    只是,這份好心情,也就截止到手術前。

    被推進去手術時,小時傾因為他要死了,哭的慘兮兮的。

    姜顰和時厭都是第一次見到兒子會有這么大的情緒反應,給嚇了一跳。

    小家伙從出生開始,情緒方面就很穩定,很好會哭。

    尤其是沒有過這樣的嚎啕大哭。

    還是怎么都勸不住的地步。

    沒辦法,時總為了證明自己并沒有死,還好好的活著,捂著被子,從病床上做起來。

    做手術前,他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在手術室門口這樣,多少有些尷尬。

    姜顰哭笑不得的用衣服給他擋了擋。

    小時傾這才哽咽著停止了哭泣。

    “你手術……手術以后會死嗎?”他問。

    時厭:“不會,行了,看你一個男孩子,哭哭啼啼的像是什么樣子。”

    這也就是他親兒子。

    不然,早讓人給丟出去了。

    姜父姜母也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這一場小插曲,倒是讓原本幾個神經有些緊繃的大人,變得輕松起來。

    時厭被推進去手術,幾人就在外面等著。

    雖然醫生說不會有什么危險。

    但是外面的人如何都是會有些擔心。

    “不是說是個小手術嗎?這怎么兩個多小時了還沒有結束?”姜母問道。

    姜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說最多三個小時就能出來,但是這馬上就要到三個小時了,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姜顰的心也跟著就提了起來。

    很快,三個小時就過了,手術室的門還是緊閉著。

    姜顰握著手掌站起身。

    姜父姜母見她這模樣,心懸起來:“怎么了?”

    姜顰沒跟他們說三個小時的事情,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什么事情,我就是……就是腿站麻了。”

    姜父姜母沒懷疑什么。

    但是小時傾卻看到了媽媽握起來的手指。

    小家伙嘴巴就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