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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

    也就是火氣上來了,想要教訓教訓她,并沒有真的想要傷到她。

    可周己沒聽他的任何解釋,只是悶頭往前走。

    馳野凝眸把人給攔下來:“我們回去再說,你這樣走在大街上,算是怎么回事。”

    “滾蛋。”周己排開他的手。

    馳野身形一擋,就來到她跟前,高大的身體將她遮擋。

    周己一直都知道他很高,但此刻小區內燈光昏暗下帶來的壓迫感,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上很多。

    “我讓你打回來。”馳野沉聲說,“你要是覺得我打了你,那我讓你打回來。”

    眼眶泛紅的周己眼眸微頓。

    馳野皮帶遞給她。

    周己瞅了兩眼那皮帶,又瞅了兩眼他。

    倒是……沒再走。

    馳野見狀就知道她是什么想法,直接把皮帶塞到她手上。

    然后……

    然后就背過身去。

    周己抿唇兩秒鐘后,抬起手,就抻了抻那皮帶,“這樣不信。”

    “什么?”馳野側眸。

    周己指著他的那輛車,“你趴在車前頭,我要那樣打,才行。”

    馳野揣在口袋里的手緊了緊,“周己,你差不多行了。”

    他讓她打回來,她打回來就算了,還提上要求了。

    他……什么趴在車前頭?

    他趴在車前面讓她打,他還要臉面嗎?

    “你去不去?”周己說,“你別想站在這里讓我打一下就算是還回來了,我感覺我剛才自己受到了屈辱,那就根本不是挨一下能解決的事情。”

    她說起自己的道理來,總是一套一套的,還能邏輯自洽。

    馳野在沉默了數秒鐘后,出于男性極度愛面子的尊嚴,沒動。

    周己冷笑一聲,走到他跟前,把皮帶摔在他身上,“那就還給你。”

    她掉頭準備回到蘇挽情那里去。

    她剛才是一時氣昏頭了,所以這才會這么晚了穿成這樣一個人往外走。

    現在腦子回來了,她是傻了才會穿著睡衣一個人跑出去。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這是她的行為準則。

    馳野握住她的手,把她往車上拖。

    周己惱了:“馳野,你真以為我不敢喊人,不敢報警是不是?!我給你三秒鐘,你把手給我松開,不然,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許是恐嚇真的有了作用,又或者是這臭小子多少還有點法律意識,反正不管怎么樣吧,馳野松開了按著她的手。

    但在周己掉頭要走時說:“我們回去,我隨便你打。”

    周己腳步一頓。

    馳野喉結滾動,雖然艱澀,但還是說:“你不是喜歡sp,我可以當那個被打的。”

    周己怔在原地,半晌沒找到自己的聲音。

    良久良久之后,她唇瓣輕動,想說自己壓根就沒有這個獨特的癖好,但馳野已經將她的沉默,當作了正在權衡利弊。

    于是他拉著她的手,坐上了車。

    等車子都啟動了,周己這才從恍神清醒過來。

    但她并不相信馳野會肯。

    她剛才在蘇挽情那里多少也是查看了一下具體的內容。

    如果不是本身就有這種愛好,一般人沒什么事情,都不太能接受。

    尤其是男性作為承受方的時候。

    畢竟,這個群體,都愛面子。

    被一個女人打,能下得了臺?

    但是,副駕駛上的周己心思就有些跑偏。

    馳野,臀部挺好看的。

    她一早就發現了。

    而且腰臀比很好,還不是后天練出來的,就是天生的優越。

    如果,他讓她隨便打的話。

    周己也覺得,好像,嗯……也估計挺享、受的。

    心思跑偏,一路上兩人也沒有說話,就那么到了家。

    出了電梯,馳野問:“去你那里,還是我那里?”

    周己:“你……那里。”

    馳野點頭,開了門。

    換了鞋后,他回頭看向她。

    周己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你……真讓我隨便打?只要在這間房里,都可以?”

    馳野沒回答,只是將皮帶丟給她。

    周己接住后,都還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但直到現在,她都覺得,馳野不會真讓她動手,多半是想要采用這種讓她摸不透的方式,讓她自己主動放棄。

    周己心中輕哼。

    他如果是打的這種主意,那就是還不太了解她。

    依照周己的這種性子,他在車上那樣對她,她恨不能抽哭他。

    完全談不上下不了手這種可笑的想法。

    她把房間迅速的掃視了一圈,最后在讓他跪在沙發上,還會站在陽臺上彎腰,被她打,產生了遲疑。

    最后還是選擇了比較順手的,“沙發,你跪上去,然后手扶著沙發背。”

    她再次抻了抻皮帶。

    有模有樣的。

    馳野頓了兩秒,這才過去。

    然而就在他肢體較為僵硬,還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啪”周己就揮著皮帶,抽在了他的臀上。

    剎那間的肌肉緊繃,就算是隔著熨帖的西裝褲,周己就能明顯的看到他肌肉線條在瞬時間收緊的模樣。

    如果這個時候,他能說上一句,“師傅,我錯了”。

    周己覺得她說不定真會愛上這個癖好。

    難怪,這個群體有不少人都喜歡呢。

    都是有道理存在。

    馳野直起身體,站在她面前,問:“滿意了?”

    周己冷哼一聲:“我沒什么滿意的,這跟你對我做的事情比起來,完全九牛一毛。”

    馳野:“你想怎么樣?”

    周己抬眼,“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馳野,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對你是什么態度,你自己看不明白嗎?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吧,你家里不催你結婚是不是?你差不多該收心,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一直在她這里跟她耽誤什么功夫。

    她板著臉說:“男人老了,一樣不值錢,你也就是這兩年還能找個不錯的,等你過了三十歲,誰找你啊,人家都喜歡年輕力壯的小伙子。”

    男人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沒什么用處了都。

    馳野臉都黑了,“你是不是搞錯了性別。”

    這些話,如果他以往的認知沒有問題,好像并不是指向他。

    周己挑眉,“我可能忘記說了,我不要婚前跟人家睡過的男孩子,我喜歡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