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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9章:掌中狂澜、东瀛天倾

    “是!”

    两位将帅,大声答应!

    这一刻,下船之前。

    燕然的目光从身后林立的铁甲将士,转到波涛汹涌的海面,最后投向了九州岛!

    我……

    有仇要报!

    ……

    公元一一二四年,北宋宣和六年,五月初一。

    华夏铁蹄践踏东瀛的第一步,燕然前世,华夏的苦难与耻辱,也将于今日终结。

    从现在开始不会再有明朝倭寇,不会再有占据琉球,不会再有甲午海战,不会再有东北沦陷!

    马关条约,八国联军,三光政策,731部队,卢沟桥事变,南京大屠杀!

    我是汉家男儿燕然,你们带给中华民族的苦难,我会十倍奉还。

    我将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

    博多港,小町。

    这里是港口上最繁华的地带,大宋商人聚集的唐房也在此处。

    大街上商贾如云,酒楼林立,来往穿梭着短衣小袖的小贩,大大咧咧的武士,浓妆艳抹的女子。

    街上传来悠扬的叫卖声,两边的茶楼林立,到处都是欢声笑语。远处港口上随波起伏的桅杆帆索,犹如树枝林立。

    港口上的护卫寥寥无几,还都在眉飞色舞地打量着路上的青楼女子。殊不知他们守卫的港口,也像那些女子的和服一样形同虚设……

    船行至无人处,一百统帅近卫潜行登陆。

    他们一到达通往港口的大道上,就将爆破用的火药包捆上了路边的大树,在周围布置了杀伤地雷。

    这些近卫随即在路边埋伏下来,此时这条大道,处于随时可以被切断的状态!

    港口风平浪静,天上浓云低垂,果然是个杀人的好日子。

    小町的闹市中,燕然看到了切断道路的徐宁,用镜子给自己发来的闪光信号。

    后他站在酒楼的楼顶上,将一发红色信号弹,射向了天空!

    信号弹顷刻钻入低垂的云雾,映得一片血红……远处躲在海平面下的登陆舰队,一定能看到!

    就在这一刻,小町的人大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头顶上那片红光……

    路边的商铺里,有个人被几个强壮的武士,像拖死狗一样拽了出来!

    沈知意被扔到街心的水洼里,滚了一身的泥泞。

    他正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一只木屐牢牢踩住,挣扎不得!

    “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踩住他脖子的那个武士,一边用木屐的齿碾着这个宋国商人的皮肉,一边笑着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七八位手下。

    “沈桑……我们新桥组以往到你这里来筹措经费,你一直都是很热心的呀?”

    这个一身强壮,满脸横肉的武士活动着脖子,耐心地向着地上的商人问道。

    “虽然你和别的宋国商人一样吝啬,但每次不管多少,总不至于让我们空手而归……今天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你知道我是菊池家的组头吧?你怎么敢用商人的脏手碰我的?问你话呢!”

    沈知意看着面前这个蛮横的家伙,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要完蛋,可他还是咬着牙,满眼都是愤怒!

    “你勒索钱财没关系,菊池一松组头……你砸我家东西,拉走我的货物,甚至是打我几下都没关系!”

    沈知意怒道:“老子不愿意跟你计较,可你祸害我家祖宗排位就不行!”

    “要钱不给,就到人家祠堂里撒野,你他妈是人不是?”

    “哎呦!还挺厉害!”

    组头菊池一松听见这话,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他身边那几个新桥组成员,也笑得浑身乱颤!

    “祖宗对你们那么重要?啊?宋国人!”

    “对!不敬祖先的,都是禽兽!”

    沈知意平日里被这些武士欺负得狠了,今天一腔怒火涌上来,失去了理智,索性骂个痛快!

    “当街辱骂武士,好胆量……”

    菊池一松脸上已久带着玩味的笑意,慢慢从腰间拔出了雪亮的武士剑!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拽到街上吗?用你们宋国人的话来说,这叫杀一儆百……”

    菊池狰狞满足地笑道:“这样所有的宋国商人都会知道,想在博多港做生意,就要遵守我的规矩。”

    “还有……那个木牌不算什么,我才是你们宋人的祖宗!”

    说着菊池一松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举起了那把雪亮的长刀!

    ……

    刀锋呼啸而下,沈知意暴怒地瞪圆了双眼!

    既然老子必死无疑,死之前也不能让这帮东瀛矬子看扁了!

    “我爆米花!”

    生死关头,沈知意还来了一句国骂,声震长街!

    随即他便怒目而视,准备赴死……

    可就在这一刻,谁也没想到那把凌空斩下的长刀,居然莫名其妙“叮”一声,齐柄而断!

    这一刀下去,力道刚猛,砍到一半刀身却只留下了一寸。

    前边两尺多长的刀锋飞了出去,在青石街道上叮叮当当滑出去老远……

    “纳尼?”

    那菊池一松一刀砍下去,居然刀锋没了,自己也差点闪着了腰。

    他举起那个光秃秃的刀柄,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

    要说这东瀛刀又称武士剑,锋利之余却因为钢火太硬,在战场上被打断是寻常之事。

    只是这一刀下去,啥也没砍着,却自己断了,这却是一桩怪事!

    正当他看着这把刀,纳闷不已之际,忽然听到街道旁边一栋酒楼楼顶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等菊池一松抬头时,正好看到一团火球,没入了头顶的云雾,映得半片天空都红了!

    “马鹿野郎!”

    之后他就听到那酒楼里,有个人怒骂了一声!

    他目光向着酒楼里一看,就见酒楼里一位中年武士把酒杯一摔,向着座上的一位年轻人说道:

    “还是主人说的对!这清酒简直就是二锅头兑的白开水,这哪是男人喝的酒?”

    “咱还是喝自己带来的吧,这玩意儿根本没法入口!”

    说着那个武士从身后拿过一个酒囊,将里边的酒倒进了年轻人的杯子里……

    这一刻,一股醇厚香浓的酒气,顺着酒楼的窗户荡漾出来,闻得新桥组头菊池一松,心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