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强也是莫名其妙的看向梁志远,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两人,满脸的疑问。
坐在床边,正在把玩儿着挂在脖子上的翠绿宝石的刘琳娜,听到这话之后,也颇为疑惑的抬头看向常生。
后者感觉到她的目光之后,本能的扭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他顿时瞳孔骤缩,更加恐惧的指着刘琳娜:
“啊!!!啊...你...死...死亡之眼!你是死亡之眼!”
惊恐之下,他说的极为大声,继而又看向梁志远,眼神在后者和刘琳娜之间不断切换:
“果然...你们果然在一起!是你们...是你们...”
闻言,钱小强更加懵逼:
“草!你特么能不能说人话,在这跟我们当演员呢?”
说着,他迈步走过去,一脚将常生踹趴在地上,作为一名钢铁直男,他最讨厌侮辱妇女这种烂人,如果不是梁志远可能有事要问他,钱小强早就上去先把他打个半死。
梁志远皱起眉头,扭头看了一眼刘琳娜,他倒是听说过“死亡之眼”这个外号,那是当初他们在密北,攻打矿区过后,当地的武装力量给刘琳娜起的外号。
只因这个看上去美艳飒爽的美女特种兵,几乎将八成敌对势力的首领全都用狙给崩了,可以说被她瞄准的人,绝对逃不过死亡的命运,因此她才一战成名,被称作死亡之眼。
不过对于这种称呼,刘琳娜本人倒是不怎么在乎,她又不是常年在外混迹于不法地带的雇佣军,那些人或许对名声比较看重,因为名声好证明收入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因此,她几乎都将这件事情给忘掉了。
听到“指挥官”和“死亡之眼”两个称呼之后,无论是床上还是地上,痛苦挣扎着的那些黑衣人,全都看向梁志远,露出不可置信和极度惊恐的目光!
沙发上那名黑衣人也是第一时间起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直接抱住了梁志远的大腿,颤声说道:
“指...指挥官!大哥,大哥我错了,我们有眼无珠,我们不懂事,跑到您这边来撒野是我们不对,我们该死!我们该死!”
说着,他觉得用语言道歉诚意不够,便伸出两个手掌,交替着用力抽打自己的侧脸。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声响在屋子里不断响彻,每一下都很用力,而且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似乎梁志远只要不说话,他就会一直抽下去。
梁志远愈发疑惑的看向这群人,顿了一下之后,他觉得这啪啪声有些让他烦躁,便上去一脚将那名“自罚”的黑衣人踹倒:
“滚到一边去!”
黑衣人如蒙大赦,立马连滚带爬的跑到墙角,很是自觉的双手抱头跪在那里。
梁志远看向地上哆哆嗦嗦的常生:
“你叫我指挥官?怎么回事?”
后者面色惨白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控制着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缓缓重新跪在地上:
“您...您还不知道吗?现在整个密北甚至米甸都已经传开了您和这位小姐的名号,只要是公司或者雇佣军组织,没有不知道您们的名号,仅凭你们的名号,很多人连矿区的主意都不敢打。”
他很是恐惧的撇了一眼梁志远:
“就连...就连小孩子晚上哭闹之时,只要说上一句指挥官来了,那孩子就会乖乖的闭嘴!”
闻言,包括钱小强和贺贞羽在内的众人全都一愣,他们皆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梁志远。
钱小强皱起眉头抓了抓脑袋,仿佛不认识梁志远一样,从上到下一遍遍的重新审视着他,似乎要将这个跟了很多年的大哥再次看透。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密北那个三不管地带,梁志远居然还能有自己的名号?而且名号居然还大到这种堪称恐怖的级别!就连稚童的哭闹都能震慑的住,这是何等的威风?
此时此刻,钢铁直男心底居然生出一丝羡慕的情绪,他甚至考虑着要不要找个机会请个假,去密北那里玩几天,也弄个响亮的名号回来,到时候他也能威风威风。
贺贞羽更是惊讶的瞪大美眸,同样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遍梁志远,只不过与钱小强不同的是,她是带着羡慕的目光,而且这目光逐渐生出一丝暧昧。
毕竟是女人嘛,越是漂亮优秀的女人,慕强的性子越明显,常年生活在残酷环境下的贺贞羽,这种性子更加突出,她早就迫切的想要找个安全的避风港,能为她遮风挡雨,而梁志远的身影,此时此刻在她眼中显得无比高大。
当然,最懵逼的还是梁志远,他没想到当初在密北只是参与了一场战斗,居然打出了这么响亮的名号。
其实仔细想想也可以理解,毕竟很多主要人物都在以他为中心,尤其是英姿飒爽的刘琳娜,她手中的那杆大狙连续将威胁到梁志远的几个人全都狙杀。
就连在欧盟区都挺有名气的马克,也在最后时刻脑袋被炸开了花。
这种较为恐怖的画面,给当事人的震慑可不是用言语能形容和表达的,只能说相当震撼人心!
“哦?这么说...”梁志远问道:
“你当时也在场?见过我们?”
他突然意识到,对方能一眼就将他们认出来,一定是当时在场就见过他们,否则也不可能认的这么准。
果然,常生连连点头:
“嗯嗯,是的大哥,我...”
说道这里,他有些吞吞吐吐,想了想后,他还是开口说道:
“我当时是将军的手下,将军死了之后,由于当时没有跟着豹哥反,所以豹哥没有收留我,但念及旧情,他还是留了我一条命,没有杀我,就这样将我放了。”
说着,他谨慎的瞟了一眼梁志远的表情,毕竟这名“指挥官”和将军当时是对立的,如果提到将军让他不爽,那自己就危险了,但他见梁志远没有生气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说道:
“您也知道密北那个地方基本就是人吃人的社会,脱离了雇佣军组织之后,我们没了活路,这才联系上一个老朋友,他给我们分了点儿要账的活计,所以...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