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几名黑衣人直接打了个冷颤,然后动作迅速的起身,将还能走动的伙伴扶起来,不能走动的直接背走。
常生从怀里摸出两沓钞票,恭敬的弯腰递给梁志远:
“大哥,你也知道我们是来要账的,来的时候机票是那边公司给定的,我们身上的现金只有这么多了,您看够不够?如果不够,我回去之后再打钱到你账户上,您看行不行?”
他说的很是诚恳。
梁志远扫了一眼身前的现金,粗略估计大概有2万多块,他扭头看了一下四周,屋子里打坏的东西也没几件,只有几个玻璃杯和墙上的挂件,还有就是床上被鲜血染红的床单。
这些东西加一起,最贵也就1万多,因此这2万多块应该是够了。
梁志远点点头,伸手抓过钞票:“滚吧!别忘了你的任务!”
他扔下一具之后,直接坐在沙发上抽起了雪茄,把一位大佬的谱摆的很足,毕竟做戏就要做全套。
常生连忙点点头:“大哥,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怎么敢忘呢?请您等着我的消息吧,一旦得到准确消息,我一定尽力用最快的速度把消息传递回来!”
他也想快点把事情办成,与其这样在外边毫无根基的四处漂泊,加入将军的佣兵团,对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一想到日后也能过上那种神仙般的日子,常生内心就无比激动。
其实说句心里话,梁志远本来没打算将他们放回去,想着把消息套出来之后,直接将他们交给公安局处理。
可对于这群亡命徒来说,公安局或许能做到将他们绳之以法,并且送到法庭上接受公正的审判。
但想要从他们嘴里撬出可靠的消息,却相当之难,除非专业审问人士出手,否则能从他们这里获取到的价值将无法最大化。
特别是背后将他们送入境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在国内有着极特殊的身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在普通公安机关处理案件的情况下,就更难从他们口中得到真实的讯息。
而梁志远作为一名公职人员,特别是他还有一个身份,与密北那边有一些联系,可接触到的事情与人物比较多。
他完全可以尝试反过来利用这群不法分子,获取可靠的情报,然后再找机会将他们绳之以法,这样做趋近于万无一失。
片刻后,9名黑衣人全部离开了宾馆。
屋子里只剩下梁志远等四人,刘琳娜瞟了一眼站在那里眼圈通红的贺贞羽,起身说道:
“我去外面等你,这屋子里黑布隆冬的,待的有些压抑,没意思!”
说着,她直接迈步拽开门走出了屋子。
钱小强眨眨眼,瞬间意识到自己有些像个电灯泡,连忙也跟着说道:
“这屋子里烟味太大,有些呛人,我还是去外面抽吧,我也去外面等你。”
扔下一句话后,他紧随刘琳娜的步伐,也出了房间。
此时,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梁志远和贺贞羽,对于钱小强和刘琳娜的识趣,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贺贞羽终于还是绷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扑到梁志远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自从认识那个渣男以后,背了一身的债务,近一年来,她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
尤其是近几个月,一直在被催债讨债的人骚扰恐吓,几近精神崩溃,每天只能借着酒精来麻醉神经,才能勉强入睡,可即使是这样,也会经常做噩梦,如果不是梁志远的出现,她现在可能已经抑郁跳楼了!
而今天,梁志远实现了对她的承诺,真的一把将她拽上了岸,从此以后,她将彻底脱离那种压抑的情绪,像个正常人一样,享受自己的生活。
虽然房间这里的灯光略显昏暗,可贺贞羽却感觉像是站在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下一般,心情畅快无比!
就这样,她抱着梁志远痛哭一阵,将心中压抑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哭声才渐渐变小,由痛哭变成缓缓抽泣。
梁志远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说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相信他们以后也再不会来找你。”
贺贞羽我以为抬起头,一双泛红的美眸看向梁志远,轻轻抽泣两声说道:“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说句心里话,她现在仍旧不相信自己真的能成功上岸,从被一群不法之徒追着要债,到现在变成个自由人,如此之快的转变,让她一度感觉有些不真实。
而这一切,全都是眼前这个可靠的男人帮她实现的。
梁志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既然你都叫我哥了,那我就认你做个干妹妹好了,以后你就是我妹妹,放心,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找你哥我,有我在,不用怕!”
这个承诺并非他一时间心血来潮,而是他真的有些同情贺贞羽的遭遇,有一个想要将它亲手送给禽兽奸淫的亲爹,还有一个不知道身在何处,甚至是生是死的母亲,以及一个近乎癫狂的非亲生弟弟,之后还碰到一个骗的他倾家荡产的渣男。
这种命运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一些心态不好的人,甚至早就起了轻生的念头,可以说作为一个女人,贺贞羽能够坚持活到今天,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梁志远是个十分相信缘分的人,他觉得老天让他在这时碰到贺贞羽,一定有他的用意。
而刚刚贺贞羽叫的那声“哥”,听上去又十分顺耳。
因此,这才决定收下他这个干妹妹。
贺贞羽一愣,想了想后点点头,之后又快速的摇摇头。
这一系列奇怪的动作,让梁致远不由得一愣:“嗯?你…不愿意?”
他试着问道,这一点他还是有些不理解,看着眼前女人的表情,明显应该是愿意的,她刚刚也是点了头,可为什么又摇头呢?
贺贞羽似乎在脑子中仔细斟酌该怎样回答,片刻后,她俏脸认真的看一下梁志远:
“愿意是愿意,但…做了兄妹不就是不能做那什么了吗?”
她略微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那…你有睡妹妹的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