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为了凤林县的未来!”
众人异口同声的大声喊了一句口号后,动作一致的一仰脖儿,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徐洪涛率先站起身,主动把酒给梁志远满上之后,自己也倒满。
他双手捧着酒杯,十分恭敬的冲着梁志远说道:
“梁书记,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您一路的栽培,咱们家里人不说外话,我徐洪涛最佩服的就是您,最想感谢的也是您,别的话不多说了,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干脆利落的将杯中酒喝干,没等梁志远回话,他又给自己满上:
“无三不成礼,梁书记,我连干三杯,您随意。”
他一边说,一边真的连续喝了三杯,然后才恭敬的坐下。
能够看得出来,徐洪涛确实对梁志远敬佩有加,刨除蔡振清的因素不提,他几乎在半年内连跳两级,这都是梁志远在背后帮忙运作的,这种晋升速度,已经打败全国90%的体制内人员,堪称王者级别的晋升。
能有如此辉煌的战绩,徐洪涛怎能不感激梁志远。
他刚刚坐在位置上,常大彪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连忙说道:
“谁都别跟我抢,该我了!”
就好像是怕被抢了功劳一样,他也连忙给梁志远和自己的酒杯倒满:
“梁书记,实话实说,我常大彪这辈子最敬佩的人就是你...”
......
“该我了该我了!”韩清雪有样学样的站起身,她一双小手紧握酒杯冲着梁志远,动作稍显吃力,因为胸前的一对饱满让她难以自然的将双臂夹紧,再次用力挤了挤,将一对大号包子挤压变形,这才能保持正常的敬酒姿势:
“梁书记,我韩清雪虽然是一介女流,可在干事业的方面,我从来不服任何男人,我感谢您一直对我事业的帮助和支持,啥也不说了,我先干了!哦,我也干三杯,你等我!”
说完,她动作利落的连干三杯,速度甚至比几个男人都要快。
就这样,在座的众人依次分别敬了梁致远三杯酒,梁志远也没有推辞,如果没有那纸诡异的调令,只是普通聚会的话,他必然不会让众人如此客气的敬酒,毕竟喝的太快有伤身体,而且会显得过于拘谨。
可当下情况不同,他眼看就要直奔东三省赴任,对于这群自己千辛万苦攒下的班底,他是有感情的,而对于常年混迹体制内的人来说,酒确实从某种角度可以代表感情,因此,每个人对他敬酒并且说话的时候,梁志远都面色认真的倾听,之后与对方同饮三杯!
之所以如此性情的另一种情况,便是因为这次聚餐之后,下次再相聚便不知何时,有可能是几个月,也有可能是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当众人全部放下酒杯之后,梁志远拿起筷子,当仁不让的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众人这才纷纷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就这样,这次宴会正式拉开了序幕,众人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山珍海味,一边开心的聊着天,只不过不会像商务宴请那样正式,在这里似乎没有了上下级关系,有的只是朋友和兄弟。
每个人都可以畅所欲言,其间长大标甚至随意拿梁志远女人多这个话题来开玩笑,梁志远却丝毫不在意的与之打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由于众人饮酒的速度较快,两瓶30年的茅台只轮了几圈,便变成两只空瓶。
此时,酒店老板刘长军适时的进屋,他领着两名服务员,服务员的手中各提着四瓶白酒,两人纷纷将白酒摆在桌子上,这四瓶酒看上去包装的颇为精致。
刘长军笑着解释道:
“诸位领导,这就是我表弟特地拿来的家乡美酒名为分酒,取自当地的一条分河,在当地比较有名,虽说不是特别贵重的名酒,却也别有一番滋味,请诸位领导不要嫌弃。”
说着,他与服务员一同将瓶盖拧开,恭敬的给诸位倒上酒。
刘长军将酒杯端起:“来,诸位领导。我敬大家一杯!”
说着便率先将杯中酒一口喝干。
梁志远也是丝毫没有架子的站起身,众人见状也纷纷起身。
“哈哈,多谢刘老板了,我们这正愁没酒呢!”
他半开玩笑的说道:“我们也敬您一杯,希望您以后再接再厉,让酒馆在凤林县的名声更加响亮,最好要传遍恒海市,也给我们县里长长脸!”
其实在这三个月当中,恒海市已经有一小部分人知晓回凤楼的名号,只因这家酒楼实在太有特色,纷纷开着车大老远的过来,就是为了品尝着传说中的融合了八大菜系的特色酒楼。
毕竟是在凤林县出的名,这也从侧面带动了县里的经济,同时也让更多人了解凤林县的风土人情,从某些角度来讲,自然是给县里做了贡献。
因此,梁志远还是比较看好这个刘长军的。
“来来来,咱们大家一起跟刘老板喝一口!”
说着,他与众人同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与刘长军再次攀谈几句之后,这位人情世故练达的中年人识趣的退了出去,他过来打个招呼是真心出于对诸位领导的敬重,但同时他也知道,这群领导的圈子他一个生意人是荣不进去的,自然不能在这多待。
众人重新坐回位置,常大彪笑嘻嘻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哎?你还别说,这酒还真不错!”
梁志远微微点头:“这酒我听过,在我国冀西省有一条分河,是皇河的第二大支流,喝水清澈甘甜,是很优秀的饮用水资源,这分酒便是用分河喝水酿造而成,口感清澈甘冽,是白酒中不可多得的尚品。”
众人了然的点点头,纷纷很感兴趣的打量起手中的分酒,又再喝了一会儿,梁志远已经进入了微醺状态,他再次举起酒杯:
“诸位同僚兄弟,凤林县的发展,以后就靠你们了。”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让梁志远有了些许感伤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