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孟毅的设想可能存在很多问题。
比如，他和张子民利用智慧之神的举动，是否会让智慧之神侵染【杀戮】权柄，这是未知的一点。
但孟毅深思之后，觉得这个风险可以承担。
智慧之神毕竟还要忙着对付血元祭主，祂行动不便，而且，祂不可能一步到位，成为【杀戮】的主人。
更何况，这种结局又不一定会出现。
再比如，一阶以后具体怎么成神，他其实毫无头绪，但搞掉杀戮之神，毫无疑问利好自己以后的道路。
孟毅轻笑一声，将代表朱虹雨的星辰召至身边，透过星辰可以看到，朱虹雨此时正身处小呜内部。
他提前找了个借口，让对方回到了圣城，以隐瞒杀戮途径晋升高阶之时的那种剧烈动静。
这是以防万一。
至于选择朱虹雨恩赐，额…主要是孟毅心中感觉…这姑娘现在挺适配这一途径的。
当然，既然要恩赐二阶的杀戮途径，那就可以暂时收回她身上的四阶育虫师途径。
毕竟现阶段，能多出一个四阶使徒，就是多出一份强大助力。
五阶的倒是无所谓…
随着孟毅心念一动，神国的提示随之而来：【已收回四阶恩赐份额一份。】
可恩赐份额：【1二阶，1三阶，2四阶，2六阶，1八阶，0.5九阶。】
好简单，好容易，一点特别感觉也没有。
他无声地吐槽，旋即透过星辰看到朱虹雨的脸色，刷地由红变白，随后额头渗出冷汗，一脸茫然夹杂着恐惧…
坏了，别给孩子吓出毛病。
随后，神国的提示接二连三而来。
【九阶杀戮精通…】
一直到最后的…
【二阶杀戮精通…】
孟毅眼前忽地变得黑白一片，一如当初被杀戮之神锁定的时候。
而在救赎圣城之中，前一秒还深陷自我怀疑之中的朱虹雨，后一秒便被接二连三的恩赐给砸晕了…
直至动静再也无法遮掩。
先是一道冲天的杀戮意念于圣城中陡然升腾而起，明晃晃肉眼可见的惨白。
附近所有人，心神均被杀意所震慑，视野范围中失去了色彩。
此时波及范围还不算广，涉及人数还较少，随后，杀意波及的范围猛地扩散开来。
登时笼罩了圣城整个“居住区”，并仍有蔓延之势。
一时间，惨白的色彩迅速侵染万事万物…它们失去了“鲜活”的感觉。
感受着心神传来的“刺痛”之感，宁兴修额头不停渗出冷汗。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杀戮之神找到了圣城…
两只滴溜溜不停旋转的眼珠子从他眼眶飞出，光明大涨…
与此同时，还有以泰山压顶之势扑下来的两只巨大“眼睛”。
呜——
尖锐又刺耳的汽笛声回荡在圣城之中，把大家从被杀意所慑的境地中解救了出来。
随后，大小“眼睛”都呆住了。
它们齐齐盯着微微张嘴的朱虹雨。
“我好像…二阶了？”
在她脚下，铺满了一地被杀意所慑的大大小小伙伴虫。
……
神国中，孟毅仔细将眼前“刷屏”的提示给看了一遍…
杀戮途径，在低阶之时，只是简单地提升身体素质，精通各种战斗技艺，以及身化各种武器。
看来，弯刀并不是杀戮途径的唯一选择。
杀戮之神的品味也不怎么样…
六阶时，杀戮途径获得了远程操纵武器的技能。
孟毅轻笑一声，这可是一下子从冷兵器肉搏的莽夫，进化为了“空虚公子”。
五阶则是着重强化了这一能力，可操纵武器的数量增多。
四阶以后，受【权柄】影响，杀戮途径获得了一个新的技能，“杀意”。
能够以杀意锁定敌人，追踪…
在孟毅看来，这是精神、心灵层面的某种特殊能力，以极致的杀戮意念，震慑敌人。
三阶时，杀戮的欲念，这个“杀意”技能，可以大范围侵染他人心灵，将对方变为只知道杀戮的疯子。
而受杀戮欲念控制的人死后，会凝结出“血精”，有种种奇特作用，最明显的一点是强化自身武器。
这或许就是杀戮信徒拥有制造“血精”能力的由来，杀戮之神根据这个传下的特别手段，杀戮血印。
至于二阶，有了进一步的变化。
杀戮的本质在这个阶段得以初步体现，此时发出的攻击，带有极强的“必杀”属性。
当然，这只是一种形容。
如同孟毅曾经体验过的那样，杀戮之神远远掷过来的一刀，瞬间“杀”死了他全身九成九的血肉。
这还是在大仲裁、张子民、小呜+神性等一系列手段的削弱之下。
除此之外，“杀意”被极大强化。
孟毅轻轻揉了揉额头，看起来杀戮这条途径很适合战斗。
但是，却有一种“玻璃大炮”的美感。
全然没有对自身的任何防护、保命手段。
或许，这是在贯彻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这一理念。
至于杀戮的负面效果，很简单，会让人变得疯狂嗜杀，急眼之后都会给自己一刀的那种。
很快，神座后方天使身上的赤红之色一路流淌而下，很快漂浮至孟毅身前。
神性…
犹豫了几个呼吸，孟毅决定先不提升至一阶。
他不确定现在提升会不会让杀戮之神生出感应，还是说…会在神国的隔绝下让对方一无所知。
嗯…保险起见，等杀戮之神当面的时候再给祂惊喜好了。
到时候…哎？
让你惦记我！
孟毅心下一笑，目光转向新的提示。
可恩赐份额：【2五阶，1七阶，2八阶，2九阶。】
久违的贫穷之感再度涌上心头。
神恩者数量：【
注意：可提升四阶神恩者一位。】
看起来二阶使徒需要的信徒数量是1+3+9，共计13万。
他略显烦躁地捏了捏额头。
人穷志短啊。
这世界有没有【财富】这种权柄？
他无声地嘀咕了一句，旋即，身形从神国淡去。
……
自然之城的一间房间内，张子民正在举行仪式，接收着来自雪团的信息。
白色的雾气在他身前组成了一行又一行字迹。
【尝试失败，新语言无法与现实世界的律动产生力量上的共鸣。】
张子民眉头皱起，自言自语道：“失败了吗？嘶…”
【猜测：现实世界本身没有“超凡力量”，我们应该从“污染”这方面下手。】
张子民眼睛一亮，朗声道：“尝试在语言中引入灵性的力量，充当媒介和桥梁，起引导作用。
或许，超凡的语言，应该是灵性的沟通，而非我们一般意义上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