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死死咬着牙,听着耳边那淫荡的水声,感受着肚子上那令人发狂的研磨触感,以及芷琴那因为快感而变得高亢的浪叫声。
他的阴茎在黑巧克力壳里愤怒地跳动着,硬得快要爆炸。这种看着心爱女人被如此羞辱玩弄,却又不得不承认她正享受着这一切的残酷现实,让锐牛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却又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性兴奋。
就这样持续了漫长的五分钟。
芷琴一直处於想要做爱的状态,老弟那温柔缓慢的动作就会让她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那种渴望被填满丶被稍微粗暴一些对待的空虚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停。」
两兄弟同时停下了动作,那条布带瞬间停止了动作。
「啊……不……」
芷琴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即将冲上云霄却被硬生生拽回地面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她的身体还在惯性地颤抖,阴部还在渴望地收缩,却得不到最後的那一点刺激。
「你们……怎麽停了……我……」芷琴虚弱地求饶,眼泪混着汗水流下。她已经彻底沦陷了,此刻的她只是一具渴求快感的肉体。
「啧啧啧,看妳这副骚样,还真是意犹未尽啊。」老弟甩了甩手上沾满的爱液,一脸坏笑,「不过嘛,我们可是讲究原则的。休息时间结束,该办正事了。」
老哥松开了钳制芷琴双手的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丶沾满了蓝莓果酱与汗水的粗大肉棒。
「刚才的按摩舒服吧?现在有力气了吧?」
老哥狞笑着,将那根腥臭的肉棒顶到了芷琴的脸颊边。
「该换妳来服务我,把我这根大鸡鸡吃乾净了。」
「如果妳的小穴真的痒得不行,那妳就自己把屁股翘高,对着老弟摇摇屁股,他会满足妳想要被插入的欲望的。」
老哥笑着说:「你可以闭上眼,想像是妳刚刚说的锐牛在插妳,这样是不是既可以帮妳好好止止痒,又可以重温昨日的温存啊。」
芷琴听话地转过身,膝盖挪动,跪坐在了锐牛宽阔的胸膛上。她面对着老哥那根沾满了蓝莓果酱与汗水的丑陋阴茎,准备进行下一轮的口交服务。
但是在低下头含住那根肉棒之前,她却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男人都血脉贲张的动作。
她将腰肢下塌,把那肥美圆润丶还挂着两条残破内裤布条的屁股高高抬起,正对着身後的老弟。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将那湿漉漉丶早已渴望被填满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老弟的面前,处於一种随时可以被插入的完美体位。
而这个悬空的屁股,那两瓣洁白的臀肉以及中间那朵湿润的鲍鱼,就这样悬停在那个黑色箱子的正上方。
就在锐牛的眼前。
距离近得,锐牛彷佛只要伸出舌头,就能舔到那滴欲滴落的爱液。
而锐牛,只能躺在那里,看着这幅极致淫靡的画面,任由肚子上那摊属於芷琴的淫液慢慢变凉,心如死灰,却又欲火焚身。
「咕啾……滋……滋滋……」
狭窄丶闷热丶充满了花生酱油耗味与雄性汗臭味的黑暗空间里,锐牛的世界只剩下听觉被无限放大。
就在他的头顶上方,那个曾对他说着「喜欢你」丶声音清脆如风铃般的女孩,此刻正发出一种令人理智断裂的声响。那是口腔黏膜被异物撑开丶舌头在极限空间里搅动唾液,以及软颚被硬物强行撞击的声音。
「呜……嗯……呕……」
芷琴跪在锐牛的胸膛两侧桌面上,双手撑在锐牛的大腿上。她的重心前倾,为了迎合老哥那根沾满花生酱的肉棒,她不得不将腰压得很低。这导致她那湿漉漉丶仅剩两条残布遮掩的阴户,像是一块发烫的烙铁,死死地压在锐牛的横膈膜位置。
锐牛能感觉到她每一次的乾呕,腹部肌肉都会随之剧烈收缩,然後那一团柔软而湿热的鲍鱼肉就会在他的肚皮上重重地碾压一下。
「对,就是这样,舌头伸出来,把那一层花生酱给我舔乾净!」老哥双手死死按着芷琴的後脑勺,语气因为快感而变得亢奋,「用妳的小舌头伸入每一个褶皱,将里面的花生酱都好好的清乾净!」
「滋溜……啧啧……」
透过黑箱子上方那层薄薄的网眼,锐牛看见了地狱,也看见了天堂。
芷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锁,眼角挂着因为生理性反胃而溢出的泪珠。她的樱桃小嘴被那根粗硕的丶还带着深褐色酱料的阴茎撑到了极限,脸颊的软肉向内凹陷。老哥享受着这份吸吮,任由芷琴让那根甜腻丑陋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道混浊的丶混合着花生酱与唾液的褐色拉丝。
「啪嗒。」
一滴温热丶黏稠的液体,穿过了网眼,精准地滴落在锐牛的鼻梁上。
锐牛浑身一震。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擦,但理智硬生生地勒住了他的神经,双手并未离开提绳。他是餐盘,餐盘是不会动的。
老哥低头看着在他的跨间忙碌的芷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後说道:「老弟,你也别光看着,这画面对你来说应该很刺激吧?」
一直站在旁边观赏的老弟,像个品鉴师一样,绕着这张「人体餐桌」走了一圈,最後停在了芷琴的身後,眼神贪婪地盯着芷琴那高高翘起的臀部。
老弟那一双布满红丝丶充满兽欲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对因为跪姿而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那两瓣臀肉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随着芷琴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疯狂的细腻光泽。
「啧啧啧,看看这屁股……」老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目光像黏液一样在她的肌肤上流淌,「我们的芷琴小姐,屁股真是极品啊!圆润丶饱满丶又有弹性,而且还撅得这麽高丶这麽标准,直接把这朵娇嫩的小花都亮出来给我看了。这副淫荡的模样,根本就是在求着我赶快插进去啊!妳这张小嘴虽然不说话,但这下面的这张『嘴』可是诚实得很,都流口水了,妳可真骚啊!」
面对这赤裸裸的羞辱,芷琴将头深深埋在手臂间,羞耻感让她的耳根发烫。但在这无尽的羞耻深处,却是一股绝望的麻木。她在心中无声地反驳着:「说什麽求你……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变态……如果不让你们射精,不让你们满足,这场地狱般的『晚宴』就永远无法结束……」
她闭上眼,指甲掐进了掌心,强迫自己放空思绪。「既然知道无法逃脱被侵犯的命运,既然身体已经脏了,那就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吧……快点插进来,快点射出来,然後放我走……」
老弟并没有立刻挺枪上阵,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在此刻慢慢「料理」食材的过程。他就这样站在芷琴的屁股後面,伸出了那双刚刚才在锐牛身上刮取过酱料丶又被芷琴舔舐过的双手。那双肥厚的手掌上,残留着褐色的花生酱丶紫红的果酱,以及黏稠的唾液,看起来肮脏不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腻与腥臭。
「啪。」
那双脏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芷琴洁白的背脊上。
「唔!」冰凉丶黏腻丶又带着粗糙颗粒的触感,让芷琴敏感的肌肤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老弟的手掌开始肆意游走。他从她纤细光滑的背脊开始,一路向下,经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紧致与温热,然後重重地揉捏在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他像是在涂抹烤肉酱一样,将掌心那些混合了汗水丶口水与果酱的恶心酱料,均匀地丶色情地涂满了芷琴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
那是对纯洁最直接的亵渎。
白皙的背部被抹上了紫红色的指印,圆润的屁股被涂满了褐色的花生酱痕迹。老弟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一边将手指滑向她的大腿外侧,在那里留下一道道深褐色的污渍。经过这样的抚摸,芷琴的身体不再是那个清纯玉女,也不再拥有原本的白皙圣洁,而是尽是黏腻的果酱与污垢,像是一个彻底被玩坏丶被弄脏的高级娃娃。
「嘿嘿……既然你的屁股都翘高高渴求我了,我就满足妳吧!」
老弟发出一声淫笑,那笑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听在锐牛耳里像是来自地狱的丧钟。
老弟并没有急着挺腰狂干,他像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在审视即将下刀的顶级肉品。他向前跨了一小步,那双腿毛浓密的大腿几乎贴到了黑箱子的边缘。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了极限丶紫红且青筋暴突的肉棒。
因为刚刚才涂抹过锐牛身上的果酱,又经过了芷琴口腔的洗礼,那根肉棒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油亮感。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还挂着一丝芷琴刚刚留下的晶莹唾液,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芷琴小姐,妳刚刚把这根吃得很乾净,现在……换下面的这张嘴来尝尝了。」
老弟弯下腰,那双沾染着些许酱料污渍的大手,猛地张开,像是两把铁钳,狠狠地抓住了芷琴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
「啪!」
一声脆响。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柔软白腻的脂肪中,将那原本紧致挺翘的屁股,强行向两侧掰开。
「滋……」
随着臀瓣被暴力分开,那个原本羞涩闭合的私密入口,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也彻底暴露在了正下方的锐牛眼中。
这一刻,锐牛的呼吸停滞了。
这是一个绝对的丶毁灭性的特写镜头。
透过黑箱子那层细密的网眼,锐牛看见了那朵粉嫩的「花」。因为刚才的爱液润滑与手指挑逗,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呈现充血的艳红色,微微张开,中间那道深邃的粉色肉缝里,透明的淫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甚至能看见阴道口那圈细密的皱褶,正在不安地收缩丶颤抖,彷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巨大入侵。
「来罗……大肉棒要进去罗……」
老弟握着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地丶精准地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紫红色的龟头直径远大於那紧致的穴口。
锐牛眼睁睁地看着那紫黑色的蘑菇头,残忍地挤压着那圈粉嫩的肉环。
「唔……啊……」芷琴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逃离,但她的头被老哥死死按住,屁股被老弟那双大手牢牢固定,根本无处可逃。
「噗滋。」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那是龟头强行挤开阴唇,滑入阴道口的声音。
老弟没有急躁,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享受着那种撑开昨天还是处女的紧致肉穴的快感。他腰部缓缓发力,一点丶一点地将肉棒往里推。
锐牛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粗糙丶丑陋丶布满青筋的阳具,像是一个野蛮的侵略者,一点点地没入芷琴那娇嫩的身体里。
他看见那圈粉红色的穴口肉环被无情地撑开丶拉伸,变成了透明的薄膜状。他看见那原本闭合的阴唇被肉棒带动着向内翻卷,紧紧吸附在紫黑色的柱身上。他看见随着肉棒的入侵,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刚才残留的些许白色泡沫,顺着老弟的阴茎根部流下,滴落在芷琴白皙的大腿内侧。
「进去了……一半了……」老弟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变态的满足感,「这小穴……真他妈的紧……咬得老子好爽……」
「啊……好胀……太大了……呜呜……」芷琴的双手死死抓着锐牛的大腿肌肉,指甲几乎嵌入了锐牛的肉里。她在承受痛苦,也在承受被填满的快感。
锐牛感觉到了。
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随着那根肉棒一点点插入芷琴的身体,芷琴跪在他身上的重心也随之改变。他能感觉到芷琴身体的紧绷状态,只为了迎接老弟阴茎的逐步占领。
这是一种残酷的连锁反应。
老弟在上面插着芷琴,而芷琴隔着黑箱与身体,在「插」着锐牛的心。
终於。
「啵。」
随着最後一丝阻碍被突破,老弟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如打桩机般连根没入。
肥厚的耻骨与腹部『啪』的一声,重重撞击在芷琴白嫩的臀瓣上,激起一阵肉浪。那两颗沉甸甸丶长满黑毛的睾丸也随之大幅度的摆动。而这「啪」的一声也发出了让锐牛心碎的撞击声。
「啊——!」芷琴仰起头,发出一声凄美的高潮般的尖叫。
在锐牛的视野里,那根丑陋的阳具彻底消失在了芷琴的体内,只剩下那两片被撑得极致变形的阴唇,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根部,周围全是溢出的淫水与白沫,一片狼藉。
此刻的芷琴,正含着老哥的大鸡鸡。同时芷琴在锐牛上方的小穴,被干到了最深处。
「啪丶啪丶啪丶啪!」
老弟的抽插以3秒一次的频率进行。每一次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撞击在芷琴的臀肉上,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肉体波浪。
芷琴跪在锐牛的胸口,双手原本是撑在锐牛的大腿上,但随着身後那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她根本无法稳住重心。她的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海浪疯狂起伏。
而那对失去了内衣束缚丶硕大无比的豪乳,更是这场风暴中最失控的存在。
「晃得太厉害了……」
在那剧烈的撞击下,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像是两颗装满了水的气球,在空气中毫无规律地疯狂甩动。它们时而撞击在一起,挤压出深邃的乳沟;时而向两侧抛飞,拉扯着白嫩的皮肤;时而重重地拍打在芷琴自己的肋骨上,发出「波丶波」的闷响。
太大了,也太软了。那惊人的乳量在这种频率的性爱中,成为了一种视觉上的极度享受。
「喂,餐盘先生。」
老哥伸出脚,轻轻踢了踢锐牛的肩膀。
「你愿意好好配合的话,小费少不了你。」老哥的语气像是在命令一条狗,「现在,把你的手伸出来。」
锐牛在黑箱里死死咬着牙。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只不过老哥的命令口吻让他感受到无奈与屈辱。
「把你那两只手举起来,给我好好地『托住』这两颗大奶子。」老哥指着悬在锐牛脸部上方的那对巨乳,命令道,「把这道『主菜』给我端好了。至於你想要怎麽端,就随你发挥了,这是个好奶子,你在心里谢我就可以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锐牛没有动。
作为「人体餐盘」,原则上是绝对不能动的。况且锐牛还没有想好究竟该动还是不该动。
「怎麽?不想配合?」老哥冷笑一声,语气沉了下来。
这句话像是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锐牛的死穴。
「我是为了任务……我是为了不被怀疑……我必须听命……我不是主动去摸芷琴的胸部的......」
锐牛在心中疯狂地默念着这些理由,试图用这些藉口来掩盖内心深处那股正在滋长的丶扭曲的渴望。他告诉自己是被迫的,是无奈的,但他的身体却在听到「托住奶子」这个指令时,产生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
缓缓地。
那双原本平放在身体两侧丶沾满了凝固果酱与花生酱的大手,颤抖着抬了起来。
那是锐牛的手。那是一双曾经在漆黑的房间里,温柔地抚摸过芷琴脸颊丶承诺过要保护她的手。此刻,这双手却像是一双罪恶的魔爪,带着黏腻的污垢,伸向了那对圣洁的双峰。
「这就对了。」老哥满意地笑了。
锐牛的手掌张开,指尖触碰到了那温热丶细腻的肌肤。
「滋……」
花生酱的黏腻与乳肉的滑嫩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吸附感。
锐牛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向上合拢,一把包覆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好大。好软。好热。
尽管隔着一层黏糊糊的酱料,但那种真实的肉感依然透过掌心直击灵魂。他的大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这惊人的乳量,手指陷进了那如同棉花糖般松软的组织里,溢出的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白腻得耀眼。
「唔!」
芷琴感受到一双冰凉又黏腻的大手突然托住了自己的胸部,那种被异物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惊喘。
她低下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双从下方伸出来的「怪手」。那双手上涂满了令人作呕的褐色酱料,看起来肮脏不堪,但……为什麽这双手托住她乳房的力道,竟然让我有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是因为我被摸得有点舒服吗?
这双手没有像那两兄弟那样粗暴地掐捏,而是稳稳地丶甚至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将她的乳房托在手心,减轻了她胸前那种下坠的拉扯感。
「啪丶啪丶啪丶啪!」
打桩机依然维持着不躁进的频率进行深度的抽插。
这一次,因为有了锐牛双手的固定,芷琴的身体虽然依然在剧烈摇晃,但那对巨乳却被牢牢地限制在了锐牛的掌心之中。
它们不再乱飞,而是在锐牛的手里被迫变形。随着老弟的每一次撞击,那两团软肉就会狠狠地撞击在锐牛的手掌上,被挤压成扁平状,然後又顽强地弹回,填满锐牛的掌心。
锐牛就像是一个尽职的「乳房支架」。他躺在那里,双手高举,捧着心爱女人的乳房,感受着另一个男人在她体内冲撞的频率与力道。每一次撞击传导过来的震动,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却又像是在刺激他的性欲。
「我在帮凶……我在帮他们强奸她……」
锐牛看着眼前这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芷琴跪在他身上,後穴吞吐着别人的肉棒,而那对骄傲的双乳却在他的手里被肆意玩弄。
那种背德感终於冲破了临界点。
既然已经脏了,既然已经是共犯了,那为什麽……我不可以享受一点「福利」呢?
这是我应得的「小费」,也是我现在唯一能给她的「安慰」。
鬼使神差地,锐牛那原本只是负责托举的大拇指,悄悄地动了。
但他没有选择像那些禽兽一样去掐丶去拧,而是将掌心那些滑腻的花生酱当作了最高级的按摩精油。
锐牛的大手轻柔地摊开,利用酱料的润滑,掌根沿着芷琴饱满的乳房下缘缓缓向上推移,像是要将这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重新托起,减轻她胸前的负担。
「滋……溜……」
黏稠的酱汁在皮肤间化开,发出细腻的水声。锐牛的十指并没有用力抓扣,而是温柔地张开,指腹贴合着乳肉的弧度,进行着舒缓的淋巴按摩。
接着,他的大拇指悄悄滑向了那两颗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
他没有急躁,而是用沾满了酱料丶变得异常滑顺的拇指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周围,轻轻地画着同心圆。
一圈丶两圈丶三圈……
那动作轻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上的灰尘。指腹偶尔轻轻扫过乳头顶端,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随即又温柔地退回乳晕,进行着安抚性的按压。
「啊……嗯……!」
芷琴原本正在承受後穴被粗暴撑开的痛楚与酸胀,突然间,胸前传来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感受。
那不是掠夺,不是侵犯,而是一种被细心呵护的电流。
那双原本应该是肮脏的丶属於「餐盘」的手,此刻却像是一双有魔力的按摩手。那温热的掌心稳稳地托着她的重量,那灵活的大拇指正在用一种极其挑逗却又无比舒适的节奏,缓解着她乳房的酸痛。
那种手法……那种指腹在乳头上轻轻刮过丶稍微施压後又立刻放松的节奏……
芷琴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这感觉……好舒服。跟昨天那个在黑暗中,锐牛笨拙却温柔地抚摸她时的感觉,竟然如此相似。
是在做梦吗?还是说……因为太过渴望被拯救,所以连这双肮脏的「餐盘之手」,都被自己幻想成了锐牛的手?
但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她已经无法分辨现实与幻觉。身後是老弟狂风暴雨般的残暴撞击,而身前却是「餐盘」春风化雨般的温柔抚慰。
这种极端的反差,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哈啊……好……好舒服……那只手……」
芷琴无意识地挺起了胸膛,不仅没有躲避那双脏手,反而主动将自己的乳房往锐牛的手心里送。
锐牛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心中的怜惜与欲火同时爆发。
他变换了手法。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夹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但他没有拉扯,而是利用指缝间的酱料,做了一个极其轻柔的「夹吸」动作。就像是一张温柔的小嘴,轻轻含住了她的乳头。
同时,他的掌心微微震动,配合着老弟抽插的频率,轻轻揉动着乳房的根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啊……嗯哼……别停……再摸摸我……」
芷琴的口中泄漏出甜腻的娇喘,那种被後入贯穿的痛爽,加上乳头被温柔呵护的酸麻,让她的身体彻底沦陷。她在这双沾满酱料的脏手里,寻求着这一场地狱噩梦中唯一的慰藉,彷佛这双手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锐牛感受到了她的依赖。
他的心脏狂跳,黑箱下的脸孔扭曲而狰狞,眼角甚至渗出了一滴泪水。他不再犹豫,双手五指猛地收紧,但力道依然控制在「温柔」的范畴,狠狠地抓了一把那满手的乳肉,将这份禁忌的爱意,化作指尖的绕指柔,开始了与老弟抽插频率同步的疯狂揉搓。
我是餐盘。我是共犯。我也是此刻唯一在「爱」妳的男人。
同时,我也是这场性爱中的「男人」之一啊......
「滋滋……啪啪啪啪!」
随着锐牛那双大手的加入,这场三人合奏的性爱乐章终於进入了最疯狂的快板。
老弟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或者是被眼前这幅「大口吃鸡鸡丶乳房被玩弄丶小穴被实操」的画面刺激到了神经。他不再保留体力,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化作一道残影,在芷琴的湿穴里进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花心的最深处。
「啊啊啊!不行了......好痛……太深了……顶太深了……慢一点!慢一点……!」
芷琴的头向後仰起,长发在空中甩动。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锐牛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她在尖叫,在崩溃,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迷失。
而锐牛,这张「会动的餐盘」,也在配合着这疯狂的节奏。
他的双手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之中。随着老弟每一次「啪」的撞击声,他就用力「抓」一下那两颗充血的乳头。
痛丶麻丶酸丶爽。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丶被侵犯的错觉,让芷琴的理智彻底断线。
「啊……感觉好奇怪……停下来……啊!啊!啊!……温柔一点……拜托......」
在濒临高潮的迷乱中,她大脑的保护机制将身後那个猥琐的胖子屏蔽了,只剩下胸前那双温暖丶有力丶带着爱意抚摸她的手。
「我要去了……啊啊啊!我要忍不住了……快停下来.....我要丢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芷琴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噗滋——!」
她的阴道发生了剧烈的痉挛,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死死夹住了老弟正在抽插的肉棒,随後,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喔喔喔!这穴……这穴在咬我!好多水!我也要射了!」
老弟被这股强烈的高潮收缩刺激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不再抽送,而是双手死死掐住芷琴的腰,将自己的耻骨狠狠地撞向芷琴的屁股,将那根肉棒尽根没入,顶到了子宫口的最深处。
「滋——」
一股丶两股丶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灌进了芷琴那已经痉挛的子宫里。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芷琴高潮喷出的淫水,混合着被肉棒带出来的白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它们流过芷琴的大腿内侧,汇聚成一股晶亮的小溪,然後受重力牵引,直直地坠落。
目标——正是下方那个漆黑的箱子。
「啪嗒。」
锐牛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滴在了黑箱的顶部。
紧接着,液体渗透了那层薄薄的透气网眼。
冰凉的黑色金属网丝拦不住这股热流。一滴丶两滴……那是芷琴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带着那股独特的丶像是熟透水蜜桃般的腥甜气味,滴在了锐牛的额头上,流进了他的眉毛里。
锐牛的呼吸停滞了。
他不敢动。也不能动。
他只能感受着那股液体顺着眉骨滑落,流过眼角,像是一道耻辱的泪痕。
但他还没来得及品味这份苦涩,更具毁灭性的打击接踵而至。
「呼……爽……真他妈的爽……」
老弟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终於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他缓缓地将那根还埋在芷琴体内的肉棒拔了出来。
「波。」
随着那根粗大的肉塞子离开,那个被撑开的洞口瞬间失去的堵塞物。
刚刚那满满一肚子的丶属於老弟的浓稠精液,混合着芷琴的爱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失去了阻挡,从那红肿外翻的穴口里,「哗啦」一下流了出来。
那是一大坨白浊黏稠的混合物。
它们拉着长长的丝线,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轨迹,然後重重地砸在了黑箱子上。
「啪!」
这一次的分量,比刚才的淫水要多得多,也黏稠得多。
锐牛眼睁睁地看着那坨白色的东西覆盖在了网眼上。它们因为黏稠度高,没有立刻滴落,而是缓慢地丶像是有生命一样,一点点地渗透过网孔,悬挂在锐牛的眼前。
就像是无数条白色的蛆虫,正在从天而降。
终於,重力战胜了黏度。
「滴答。」
第一滴精液穿透了网眼,不偏不倚,正中锐牛的鼻尖。
那股味道瞬间炸开。
那是漂白水的味道,是生栗子的味道,是另一个男人——一个肥胖丶油腻丶猥琐男人的浓烈的精液味。
那滴浓稠的液体并没有立刻滑落,而是像一条冰冷的蛞蝓,缓慢地在他的鼻梁上爬行。那一瞬间,锐牛的呼吸停滞了,他死命地屏住气,却挡不住那股刺鼻的漂白水味钻进鼻腔,那是另一个雄性占有他女人的气味标记,现在却烙印在他的脸上。
「唔……」
锐牛的胃里一阵翻腾,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想要伸手去擦。
但他的手,此刻还维持着托举乳房的姿势,那是老哥的命令,也是他作为「餐盘」的职责。他的手不能伸进箱子里,他无法触碰自己的脸。
他只能被迫张开鼻翼,将那股腥膻的气味吸入肺腑。
「滴答丶滴答……」
更多的精液滴落下来,落在他的嘴唇上,渗进他的嘴角。
锐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能微微转动头部,试图让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得快一些。
但那股温热丶黏腻的触感,却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死死地黏在他的皮肤上。
老弟也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锐牛躺在那里,脸上流淌着别人的精液和女人的淫水。
他的肺里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他的脸上全是那个男人的痕迹。而他的心里,那根名为「尊严」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这是一场完美的精神强奸。
他明明没有被插入,却觉得自己全身的每一个孔洞,都被这两个男人狠狠地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