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声令下,车厢内彻底乱了套。
那25个赤裸下半身的男人,像是一群饥饿的鬣狗,争先恐後地扑向了那两位全裸的熟女。
人群自动分流,迅速形成了两个以美女为中心的淫乱集团。
「美女!选我!我三秒就射!」「选我!我最快!」
其中一个集团聚集在大约A4座位的位置,将那位裸体熟女团团围住。
另一个集团则聚集在大约A10座位的位置,那是另一位裸体熟女的地盘。
随着这群男人往两侧散去,原本拥挤的车厢中央,再次空了出来。
那道被肉墙阻隔的视线,重新被打通了。
花衬衫流氓依然坐在B7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惬意地看着这场由他导演的好戏。
而他的视线,穿过了空荡荡的走道,直直地落在了对面A7位置上的锐牛身上。
此时的锐牛,依然维持着那个耻辱的姿势。
他的双脚被领带绑在座椅脚上,强行向两侧大开,露出了毫无防备的胯下。那根系着黑色蝴蝶结的肉棒依然充血肿胀,孤独而倔强地竖立着,柱身上还斑驳着流氓留下的乾涸精斑。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後,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充血发紫。
他的嘴巴依然被那条领带死死勒住,嘴角被勒得生疼,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而那一条连接手腕与口中绳结的领带,依然无情地拉扯着他的头颅,强迫他抬起头,无法低头逃避,只能直视前方。
花衬衫流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花衬衫的领口,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了锐牛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丶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男人。
两侧传来的淫靡水声丶肉体撞击声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成了这场对峙的背景音乐。
花衬衫流氓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那是一种将对手彻底踩在脚下丶并且还要在对方伤口上撒盐的狂妄。
他弯下腰,凑近锐牛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用一种平静得令人发毛的语气说道:
「你看,我很公平吧?」
流氓指了指两侧正在疯狂抽插的人群:
「大家都为了下车在努力射精呢。」
他又指了指锐牛那根硬得发痛丶被蝴蝶结装饰着的肉棒:
「规则是平等的。只要依照规则射精,就可以下车。」
花衬衫流氓的眼神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轻声说道:
「当然……也包括你。」
语毕,花衬衫流氓并没有再理会锐牛,而是退後几步,像是一个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抱着胸站在车厢中央,开始环视这场由他一手策画的「射精大赛」。
车厢两侧的「战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与刚才芷琴那种令人心疼的丶含蓄的丶充满了道德挣扎的氛围截然不同,此刻的车厢,充斥着一种廉价丶赤裸丶且极度职业化的淫乱气息。
在A4的那个集团,以那位红裙熟女为中心。
此刻裸体的她正四肢着地,像只母狗一样趴在座椅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红色的嫩肉。
「快点!下一个!别害羞啊!」
红裙熟女大声吆喝着,声音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有满满的职业热情与鼓励:
「哎哟,这根小兄弟看起来硬得好可爱啊!快点进来,姐姐的洞已经湿得不行了,专门为了夹你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向後扭动屁股,将那根被她点名的短小阴茎一口吞没。
「喔……插进来了?这麽硬丶这麽急?」她发出夸张却充满媚意的浪叫,像是在表扬一个表现优秀的学生,「你的肉棒好热啊,烫得姐姐好舒服!快射!快点全部射给姐姐!姐姐最喜欢你浓浓的精液了!」
那个原本有些自卑的坐票仔,被这样一通「鼓励」,兴奋得满脸通红,自信心爆棚。他抓着熟女的腰,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哇!才十秒钟就射了?看来姐姐的洞真的太紧了,把你夹得受不了了吧?」红裙熟女身体配合着那股热流剧烈收缩,语气中充满了宠溺与赞赏,「真乖,姐姐就喜欢你这种一碰就射的敏感男人,射出来才舒服嘛!射多一点!」
「噗滋!」
随着一股白浊的液体喷射进她的体内,那个男人虚脱地拔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被肯定後的满足与解脱。
「下一个帅哥在哪里?姐姐的洞还热着呢,谁想要接着感受这股热度?」红裙熟女根本不给休息时间,热情地伸手去抓下一个排队男人的阴茎,像是在迎接贵宾,「快把你的大肉棒送进来!让姐姐好好爱你!」
另一边A10的那个集团,画面则更加不堪入目。
那位原本穿着透视装的熟女,此刻也是全身赤裸,她正跪在地上,双手各抓着一根阴茎在撸动,嘴里还含着一根。她的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喉咙深处发出「咕滋丶咕滋」的深喉声响。
「唔唔……好大……」她含糊不清地称赞着,眼神却瞟向另一个男人,「你的屌好黑啊,是不是插过很多女人?快,射进我嘴里!全部喂给我!」
她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贪婪地索求着精液。
「射了!射了!」
一个男人按着她的头,腰部猛挺,将那根肉棒深得不能再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呕——!」熟女被顶得乾呕,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推开,反而用力吸吮,将那一股股腥臭的浓浆全部吞咽下去。
「好喝……真浓……」她伸出舌头,将嘴角溢出的精液舔乾净,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下一个是谁?快把鸡巴塞进来!我要吃热的!」
这种毫不掩饰的丶以赚钱为目的的性爱,虽然没有任何美感可言,但却有一种最原始丶最直接的煽动力。男人们在这种氛围下,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的尊严,退化成了只受下半身支配的动物。他们互相推挤丶争抢,只为了能把那根肮脏的肉棒插进这两个女人的身体里,射出一泡精液,换取一张下车的门票。
而在这两个淫乱集团的边缘,还有另外一幅更加令锐牛心碎丶觉得恶心的景象。
那些因为挤不进去丶或者因为阴茎还不够硬而被熟女嫌弃的「失败者」们,此刻正聚集在车厢的角落里,进行着一场更加亵渎的仪式。
他们的手里,拿着的正是芷琴刚刚脱下的「圣物」。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手里捧着芷琴那只左脚的黑色高跟鞋。
那只高跟鞋的皮革依然光亮,鞋垫上还残留着芷琴脚掌的馀温和淡淡的汗渍。
「嘿嘿……这是芷琴小妹妹刚刚穿过的……」
胖子一脸淫笑,将自己那根短粗的阴茎掏出来,龟头上抹了一把口水,然後对准了高跟鞋那狭窄的鞋口。
「噗滋。」
龟头艰难地挤进了鞋子里。
那里原本是容纳芷琴脚跟和脚踝的地方,现在却被一根丑陋的阳具强行占据。
「噢……好紧……这皮子好滑……」
胖子发出满足的呻吟,腰部开始前後耸动。
「滋扭……滋扭……」
皮革摩擦的声音异常刺耳。那根肉棒在鞋子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地顶在鞋底的商标上,甚至顶到了前面的鞋头部分——那里是芷琴脚趾曾经蜷缩的地方。
「就像是在干她的脚一样……」胖子闭着眼睛,脑中幻想着芷琴那双玉足正夹着他的阴茎,「太爽了……这鞋子里还有她的味道……」
他疯狂地抽插着,将那只原本优雅的高跟鞋当成了飞机杯。鞋子在他手中变形丶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啊!射了!射了!」
胖子猛地一挺腰,将那根肉棒深深地顶进鞋子最深处。
「噗!噗!噗!」
一股股浓浊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满了鞋跟处的凹槽,甚至溢了出来,顺着黑色的皮革流淌到地板上。
「满了……射满了……」胖子拔出阴茎,看着那只盛满了白色液体的高跟鞋,脸上露出了恶心的笑容,「嘿嘿,美女的鞋子变成我的精液杯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回味,旁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一只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抢过了那只盛满精液的高跟鞋。
「干!射完了就滚开!换老子了!」
那是一个满脸痘疤的男人。他接过那只高跟鞋,看着里面那摊属於胖子的丶还冒着热气的浓稠液体,脸上闪过一丝本能的嫌弃。
「啧……真恶心……」
痘疤男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把自己的阴茎插进那团混浊的液体里。
「算了……老子不进去了。」
他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充血的紫红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已经变成「精液池」的鞋口。
「我就这样射进去……这鞋子里的味道应该够我用了。」
他凑近鞋子,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皮革味丶芷琴脚汗味以及胖子精液味的复杂气息,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
「呼……呼……美女的鞋子……」
他在脑海中幻想着芷琴穿着这只鞋子的样子,看着自己的龟头在鞋口上方晃动。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痘疤男也射了。
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激射而出,准确地落入了鞋口之中,覆盖在胖子那层精液之上,将那只高跟鞋填得更满了。
而在另一边,一个瘦小的四眼田鸡正拿着芷琴的一只白色半统袜。
那只袜子因为刚刚被芷琴穿着走了很久,脚底部分有些微微发黑,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汗味。
四眼田鸡像是在吸毒一样,将整个鼻子埋进袜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好香!好骚!这就是美女脚汗的味道吗?」
他一脸陶醉,彷佛闻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气味。
接着,他将那只袜子像保险套一样,套在了自己那根细长的阴茎上。
「滋溜。」
袜子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那种棉质的触感,混合着上面的汗湿,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没有用手撸,而是直接隔着袜子,用手掌疯狂地搓揉着。
「芷琴……小妹妹……妳的脚好软……好热……」
他一边意淫着,一边加快了速度。白色的袜子随着他的动作在他阴茎上滑动,那原本纯洁的白色,逐渐被他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浸湿,变得透明丶肮脏。
「呃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四眼田鸡射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袜子的顶端——也就是原本包裹芷琴脚趾的地方。
那一坨坨白色的液体被袜子兜住,浸透了纤维,从里面渗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哈……哈……射在里面了……就像是射在她脚上一样……」
四眼田鸡还没来得及拔出来,袜子就被另一个人粗暴地扯了下来。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快点给我也爽一下!」
那是一个身材壮硕的光头男。他抢过那只已经变得沉甸甸丶湿漉漉的白色半统袜。袜子的脚尖部分因为积攒了四眼田鸡的精液而鼓起了一大包,像是一个垂坠的水袋。
光头男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一脸贪婪地将鼻子凑过去闻了闻那混合了脚汗与精液的味道,然後毫不犹豫地将这只充满了别人子孙的袜子,套在了自己那根粗黑的阴茎上。
「滋溜……」
那种黏腻丶湿滑丶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他的龟头。那是四眼田鸡刚刚射出来的滚烫精液。
「操……这感觉……就像是有层膜吸着一样……」
光头男兴奋地吼叫着,大手握住套着袜子的阴茎,开始疯狂套弄。袜子里的精液被他的动作搅得更加均匀,渗透了每一根纤维,将原本纯白的袜子染成了半透明的灰黄色。
他要射了,他要把自己的精液也射进去,与前一个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彻底腌渍这只原本纯洁的袜子。
这场混乱的狂欢持续进行着,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鞋子里的液面越来越高,袜子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最终,有一半以上的男人,都选择了这些不会说话丶不会拒绝的物品作为发泄对象。他们争先恐後地将自己的子孙射进那些曾经属於芷琴的贴身衣物里。
而那两位卖力工作的熟女,即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同时用阴道丶口腔甚至手来服务,终究因为时间太过仓促,只能让不到一半的人成功射精。
就在这欲望横流丶精液四溅的混乱顶点——
「叮咚——」
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像是一道催命符,突然在车厢内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马陆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这声广播瞬间引爆了剩馀人群的恐慌。
那些还没射出来的丶还在排队的丶或者被熟女嫌弃射太慢的男人们,脸色瞬间惨白。
「来不及了!妈的!」
他们再也等不上什麽专业丶高超技巧的服务了。
「快!快射!」
剩下的几个人全部原地蹲下,或者是靠在椅背上,用最快的手速疯狂地抽动自己的阴茎。恐惧成了最强的催情剂,他们害怕被留下来,害怕面对未知的命运,只想着赶紧射出来好下车。
两位熟女瞬间没有了生意。她们抹去嘴角的残渍,眼神扫过周围那些提着裤子自顾不暇的男人,眼底流露出的不是羞耻,而是赤裸裸的失望——这单生意,还没赚够本。
突然,她们的目光同时锁定在了一处。
那是车厢中央,依然被绑在椅子上丶全身赤裸丶阴茎高高耸立的锐牛。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依然倔强地挺立着,上面系着那个已经被精液浸湿的蝴蝶结,显得格外显眼。
「还有一个……」
红裙熟女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贪婪。
「这家伙看起来憋很久了,肯定一碰就射!」透视装熟女也兴奋地说道。
这是争取更高奖金的最後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同时朝着锐牛逼近。
锐牛看着那两个赤裸的女人向自己走来,那两具丰满的肉体丶那张开的大腿丶那充满了欲望的眼神……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喉咙发乾。
虽然这两个女人刚刚才吞下了无数男人的精液,虽然她们身上充满了腥臊味,但是……
对於此刻被绑缚丶被羞辱丶已经在爆炸边缘徘徊了许久的锐牛来说,这无疑是最後的救赎。
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太久了,久到海绵体都开始疼痛。
他为了避免触发读档不能自慰,只能硬生生地憋着。但是他的身体丶他的本能,实在是太想要好好地在女人的阴道或是口腔中,痛痛快快地喷发一次了!
哪怕是这种公共汽车般的女人也好!只要能让他射出来!只要能结束这场折磨!
锐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熟女的手,喉咙里发出像狗一样的呜咽声,他甚至可耻地将屁股往前挪动,主动将那根肿胀的肉棒送上去,只为了求她们握住它。
然而。
就在那两位熟女的手即将触碰到锐牛那根颤抖的肉棒时——
「嗯哼。」
一声轻轻的丶却充满了威严的清喉咙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花衬衫流氓。
他依然坐在B7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这一个简单的声音示警。
但这就足够了。
那两位熟女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们恐惧地看了一眼花衬衫流氓,那是绝对权威的象徵。她们明白,这个男人是这节车厢的主宰,他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哪怕锐牛再怎麽诱人,哪怕奖金再怎麽丰厚,她们也不敢违抗流氓的意志。
「啧……真可惜。」
两位熟女悻悻地收回了手,认分地停止了对锐牛的想法。
她们转过身,捡起地上那些属於自己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然後跟随着那些已经射精完毕丶提着裤子的男人们,一起涌向了车厢门口,排队等待下车。
锐牛瞪大了充血的双眼,眼睁睁看着那原本能带给他片刻救赎的肉体,就这样转身离去,带走了他最後的释放机会。
「唔……唔唔——!」
他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但除了让那根肉棒更加充血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嘶——」
气压阀泄气,车厢门缓缓开启。
外面的空气涌入,带着自由的味道。
「快走!快走!」
人群争先恐後地涌出了车门。那些提着高跟鞋丶袜子的男人,那些刚刚从熟女身上爬起来的男人,还有那两位赚得盆满钵满的熟女……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
最後,连那个花衬衫流氓也站起身。
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弯下腰,捡起了那两只被无数男人射满精液的黑色高跟鞋。
他又捡起了那两只被套在阴茎上撸动丶混合了各种体液丶变得灰黄沉重的白色半统袜。
流氓一手拎着这些「战利品」,走到了锐牛面前。
「锐牛老弟,看看这场狂欢的结果。」
他将那些鞋子和袜子在锐牛眼前晃了晃,一股浓烈的丶混合了脚臭丶皮革味和精液腥味的恶臭直冲锐牛的鼻腔。
「这些东西,原本可是属於你的芷琴小妹妹的啊。」
流氓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现在,它们被兄弟们的热情填满了。你看看,多麽『丰盛』啊。」
说着,他将手中的高跟鞋和袜子,一件一件地,扔到了锐牛的身上。
「啪!」
一只装满精液的高跟鞋『啪』地一声砸在锐牛胸口。鞋身倾倒,里面那温热丶黏稠丶甚至还带着泡沫的浓浆,像是一滩呕吐物般缓缓流出,顺着他的胸肌沟壑,流向腹部,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湿热感。
「啪!」
另一只鞋子落在了他的大腿上,浓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流向胯下。
「啪!啪!」
两只沉重的袜子被扔在了他的肚子上,像两条死鱼一样黏在那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对你比对他们都好。」
花衬衫流氓看着被这些秽物覆盖的锐牛,露出了一个施舍者的笑容:
「那些坐票仔,他们只能短暂地使用这些东西......」
「而你……」
流氓拍了拍锐牛的脸颊,留下了几个湿漉漉的指印:
「你却可以永远占有它们。慢慢享受吧,这可是留给你的『礼物』。」
羞辱完毕,流氓转身走向了车厢角落。
他从地上捡起了芷琴那件被遗弃的粉红色内裤。那条内裤依然湿润,甚至还带着芷琴体内的温度。
他又伸手摘下了挂在吊环上的那件粉色蕾丝胸罩。
流氓将这两件最私密的贴身衣物,珍重地摺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花衬衫口袋里。
「至於这两样……就当作是我的纪念品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锐牛,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然後吹着口哨,双手插袋,从容地走出了车厢。
车厢里瞬间空了。
「哔!哔!哔!」
警示音响起,车门再次缓缓关闭。
「匡当……」
随着车门的合拢,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车厢之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味丶汗臭味和女性的体香。地板上到处都是乾涸或湿润的白色斑渍,角落里还散落着锐牛被撕碎的衣物。
在这个凌乱不堪丶湿滑黏腻的空间里。
只剩下锐牛一个人。
他依然被五花大绑在座位上,双腿大开,全身赤裸。
他的身上,堆满了芷琴被玷污的鞋袜,那些不属於他的精液正在他身上流淌。
而那根被系着蝴蝶结的肉棒,依然孤独而倔强地挺立着,在灯光下反射着凄凉的紫光,却始终没有得到释放。
此刻,他是唯一的乘客,也是唯一的被遗弃者。
「匡当……匡当……」
随着那扇厚重的金属车门在花衬衫流氓身後缓缓合拢,车厢内最後一丝属於活人的喧嚣也被彻底切断。
世界安静了。
或者说,世界死掉了。
锐牛依然被五花大绑在A7的座位上。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後,勒得发紫;双脚被领带死死固定在座椅脚上,强行张开。
但最让他感到崩溃的,不是束缚,而是「脏」。
太脏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恶臭。那是二十几个男人发泄过後留下的精液腥味,混合着汗水的酸臭,以及女性私处特有的海鲜发酵味。这股味道像是一团黏稠的雾气,堵住了锐牛的鼻孔,钻进他的肺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别人的排泄物。
更恶心的是他的身体。
他的胸膛丶肚子丶大腿,甚至连那根依然勃起的阴茎上,都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那是花衬衫流氓留下的精液,还有那些从高跟鞋丶袜子里溢出来的不知名男人的体液。
随着车厢冷气的吹拂,这些液体开始慢慢变乾,形成了一层紧绷丶乾硬的薄膜,像是一层恶心的第二层皮肤,紧紧地糊在他的身上。每当他稍微呼吸或挣扎,那层乾涸的精液膜就会龟裂丶拉扯着他的汗毛,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刺痒感。
「马柒站」到了。
车门打开,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月台。
锐牛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他渴望有人经过,哪怕是个清洁工也好,只要能把他从这个地狱里解救出去。
但是,没有人。
正如那个流氓所宣告的,这是一列被他承包的列车,自此之後,再无他人。车门无情地关闭,列车再次启动,载着唯一的乘客——以及满车厢的污秽,驶向未知的深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於锐牛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阴茎已经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那根紫黑色的丶系着黑色领带蝴蝶结的肉棒,已经持续勃起太久了。海绵体因为长时间充血而肿胀发亮,表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随时会爆裂的血管。
「好痛……好想射……」
锐牛在心里哀号。他的身体在尖叫,渴望着哪怕是一次最粗暴的摩擦,渴望着将那袋快要炸开的精液喷射出去。
但是他动不了。他连手都动不了,连低头去蹭一下大腿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孤零零地挺立着,像是一根被遗忘在荒野中的图腾,承受着无尽的风乾与痛楚。
那些堆在他身上的「圣物」——芷琴的高跟鞋与袜子,此刻也变得沉重无比。
那只装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压在他的胸口,随着车厢的晃动,偶尔会溢出一点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肋骨滑落,冰冷而恶心。那两只塞满了精液的袜子贴在他的肚子上,湿冷沉重,像是有无数条黏腻的虫子在蠕动。
这不是奖励,这是刑罚。这是对他身心最极致的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
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羊初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锐牛艰难地转动眼珠,看了一眼挂在车厢顶部的电子钟。
13:00。
羊初站,也就是未时初刻。
距离终点站「羊陆站」,还有整整90分钟的车程。
还要再忍受90分钟吗?锐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的精神会先崩溃。
「匡——当——」
列车进站,停稳。
「嘶——」
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响起,那扇紧闭的车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锐牛并没有抱任何希望。他以为这又是一次对着空气敞开的嘲弄,依然会像前几站一样空无一人。
然而。
这一次,不同了。
一阵清脆丶富有节奏的皮鞋声,从月台的方向传来。
「喀丶喀丶喀……」
那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锐牛紧绷的神经上。
有人?
锐牛猛地睁开眼睛,因为头被绑着无法转动,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视野边缘的那扇车门。
一只脚跨了进来。
那是一只穿着义大利手工订制皮鞋的脚,皮鞋擦得黑亮如镜,一尘不染。裤管是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裤,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
紧接着,那个人走了进来。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完全出现在车厢内时,锐牛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彷佛漏跳了一拍。
他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三件式西装……在那弥漫着精液腥臭与汗酸味的空气中,他乾净得简直像个异类,散发着一种与这节肮脏车厢格格不入的丶令人窒息的菁英气息。
是刑默。
那个在今天早上,亲手将他推进这个车厢挑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