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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算了

    霍星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是哪个企业家曾在采访的时候说做生意团队最难带来着?

    之前他还没觉得,现在看到这几个人他脑壳都大。

    “心诚则灵,赶紧赶紧,一会休息时间都过去了!”

    闻言,几人连忙按照霍星初布置的方位站好,然后双手捏诀。

    而霍星初则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一本正经地在空地那跳大神……

    “天灵灵、地灵灵、雷公电母快显灵。太阳公公快休息,雨水姐姐快来临,妈咪妈咪哄……”

    沈言看着霍星初这摇头晃脑的架势,整个人都呆在原地。

    她急忙放下望远镜,一脸震惊地看着霍宴行。

    “霍宴行,不好了!”

    霍宴行微微转头:“怎么?”

    沈言表情严肃,直接把望远镜塞到霍宴行的怀里。

    “你儿子他中邪了!”

    霍宴行听得莫名其妙。

    他仔细盯着沈言看了一会,然后缓缓把手背贴到她的额头上。

    大白天说胡话,有可能是发烧。

    沈言没好气地扯下他的手。

    “我说真的。”

    “你赶紧看看吧,谁知道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反正我瞧着不太对劲。”

    霍宴行看沈言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便连忙拿起望远镜对着操场仔细观摩。

    结果……

    还真如沈言所说。

    霍星初那小子,闭着眼睛,踩着奇怪的步子,在那……

    不知道做什么。

    他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天。

    虽然临近中元节,可这青天白日,中的哪门子邪?

    几秒钟后,霍星初忽然不动了。

    紧接着,他对着天空大吼出声:“雨来!”

    霍宴行嘴角抽了抽。

    原来是在求雨啊……

    他转过头去,木然地看着沈言。

    “我突然不是很想要这个儿子了,你呢?”

    沈言叹了口气。

    “什么儿子,那分明是逆子。”

    并且是脑子不太聪明那种。

    她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霍星初这小脑袋瓜子怎么想的啊,就他们整那一出,能求来雨才怪呢!

    “等着吧,一会你儿子就要被教官训斥咯。”

    然而,沈言这话刚落下,刚才还明艳的太阳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天空乌云密布。

    沈言微微皱眉。

    “不是吧?”

    “还真让这小子把雨给求来了?”

    这不科学啊!

    她拿过望远镜朝操场看去,却发现霍星初几人欢呼开心。

    而她再抬头看天,却发现一道惊雷劈过,紧接着瓢泼大雨袭来。

    雨势越下越大,教官们被迫用扩音器宣布当场解散,自由活动。

    明天是否集合要看天气而定。

    霍宴行在这时,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天气预报,结果就发现京城近几天会有台风。

    也就是说,在接下来几天,霍星初都不用军训了。

    沈言在心底暗叹。

    不是,这还真有用啊?

    她高中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动用玄学方式来逃避军训呢?

    愣神间,全场欢呼。

    “欧耶!下雨了下雨了,不用军训了!”

    “呜呼~~可以回去睡懒觉咯!”

    学生们个个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他们在雨中奔跑,毫不避忌地把鞋子踩进水里,发泄着最纯粹的情绪。

    而带头求雨的霍星初,早已被他们那个方阵的人视为英雄。

    一群男生把霍星初抬起来,给他跑到上空。

    “霍星初。”

    “牛逼!”

    “霍星初~”

    “给力!”

    这么一整,把混不吝的霍星初都整不好意思了。

    他被抛在半空的一瞬间,忽然在想。

    原来,在班里被同学认可,也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

    沈言被这情绪感染,嘴边不知不觉也染了一抹笑。

    “年轻真好。”

    说完,她抬起手肘捅了捅霍宴行。

    “哎,话说你会怀念读书的时候吗?”

    霍宴行愣了几秒,随后摇了摇头。

    “为什么?”

    他无法向沈言说明,相比起读书时代的酸涩难过,他更珍惜现在一家人的和和美美。

    军训散场,在观众席的家长们自然纷纷离席。

    沈言跟着霍宴行走到楼梯口,刚要下楼时,他就早已抬出手臂放在她面前。

    “小心。”

    “下过雨的地板很滑。”

    沈言倒是没料到,万年死直男的霍宴行居然会主动搀扶她。

    看来这段时间的相处,改变的不止是她一个人。

    她挑了挑眉,轻轻把手搭上去,随即缓缓下阶梯。

    “干得不错,小霍子。”

    “晚饭给你加鸡腿。”

    霍宴行喜提新外号,但他并不开心。

    毕竟这听起来像太监。

    但沈言不管。

    她高兴喊什么就喊什么。

    “一会回去后,我会试着跟星宸说送他去学画画的事情。但他不一定会接受。”

    进到车里后,霍宴行就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他知道,霍星宸那小子,与其他两个哥哥都很不一样。

    霍星宸很大概率是不愿意离开家外出学习。

    但是,他又不会明着拒绝你。

    到时候,家里又会上演一出十分难缠的戏码。

    沈言对此一无所知,反倒觉得霍宴行多虑了。

    “我看星宸很乖巧啊,我好好跟他说,到时候陪他一起去南笙家里学习,说不定他就答应了。”

    看沈言自信满满的样子,霍宴行也不忍心打击她。

    于是开口道。

    “成。”

    “到时候,淮景要是问起那位老师的具体情况,你打算什么说?”

    这个问题,沈言还真没想过。

    那天晚上她本来是想好好思索,但因为不胜酒力,直接晕菜了。

    “先不说吧。”

    “毕竟南笙都结婚了,万一真跟淮景说了,他纠缠人家,也不好。”

    可霍宴行却说:“蒋南笙骗你的。”

    “她没结婚。”

    沈言拧眉:“啊?”

    “真的吗?”

    “你怎么确定?”

    霍宴行把他送蒋南笙回家所看见的情况,以及他和蒋南笙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跟沈言说。

    这让沈言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南笙没结婚……”

    “那她为什么骗我?又为什么要躲着我们?”

    沈言想着,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

    似乎有什么关键的信息,被她忽略了。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她低头皱眉,霍宴行立马把止痛药递了过去。

    “头又痛了?”

    “明天再带你去看看医生。”

    沈言轻轻点头。

    随后,说了一句。

    “算了。”

    “既然她不想说,我们要尊重她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