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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玩了!在玩早晚被捅死!

    第二十二章不玩了!在玩早晚被捅死!

    李杰仓促偏头躲开,砖头擦着他耳朵砸在身后混混脸上,顿时鼻血开花。

    就这半秒空档,我人已经炮弹似的撞进他怀里,右手攥着的车钥匙狠狠捅进他端枪的胳膊肘关节缝里!

    “嗷!”李杰杀猪似的嚎,猎枪脱手。

    我膝盖同时顶向他裤裆,趁他虾米一样弯腰的瞬间,左手铁钳般卡住他脖子,整个人把他当肉盾往后猛撞!

    “都他妈别动!”我吼声压过李杰的惨嚎,车钥匙尖抵着他太阳穴,血顺着钥匙齿往下滴。

    那帮想扑上的人全僵住了。

    徐莹动了。

    像道影子滑过去,缠布条的刀“噗”一声扎进按着老王那混混的大腿根,手腕一拧!

    那混混嚎叫着滚倒。

    她看都没看,反手又一刀扎向另一个挥钢管冲来的混混手腕,动作快得带风!

    “哥!”小蕊从后屋货架缝隙里钻出来,小脸煞白,手里还攥着把剪刀。

    “把人拖后面去!”我冲强子吼。

    强子这才回魂,连滚爬爬和徐莹一起把老王往屋里拽。

    李杰在我手里挣得像条离水的鱼,眼珠子血红:“陈超,卢三爷,饶不了你!”

    “你先想想老子饶不饶你!”我钥匙尖又往里顶了顶,血冒得更凶。

    “带着你的狗,滚出这县!再让老子看见一根毛...”

    我凑近他耳朵,声音压得只剩气音。

    “把你塞你自家赌.场的老虎机里绞成渣!”

    打发走李杰那帮丧家犬,强子带人收拾烂摊子。

    老王脑袋缝了七针,小蕊抱着他胳膊哭成泪人。

    徐莹蹲在门口,撩起裙摆撕下更大一截黑丝.袜,闷不吭声擦她那把刀上的血。

    天彻底亮了。

    我把小蕊和老王托付给强子,留了笔钱,又给徐莹弄了身干净衣裳。

    回城路上,她靠着车窗闭着眼,手一直按在小腹上。

    直到开进厂区大门,她忽然开口:“陈超,教我。”

    “教什么?”

    “所有。”她睁开眼,剩下的全是狠。

    “认账本,管人,看机器...还有用刀。”

    “梁莎莎能给你的,我也能学。”

    “我不当拖油瓶。”

    厂子彻底变天了。

    李琴那帮蛀虫被梁莎莎送进去啃窝头,拖欠的工资三天内全补到位,车间机器突然转得比什么时候都带劲。

    梁莎莎给的那张卡我原封不动扔抽屉最底层,厂里账上还有点老底,够撑一阵。

    徐莹玩命了。

    白天泡在车间,追着老师傅问齿轮转速,钢材型号,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

    晚上蹲我那小破办公室,就着台灯啃成本核算的书,看不懂就冷着脸把账本拍我桌上。

    我教她看成本流水,教她怎么从采购单里抠油水,教她机器坏了听哪里的异响能要人命。

    她学得极快,那股狠劲儿用在学习上,像把开了刃的刀。

    梁莎莎的电话像鬼催命。

    先是关心我伤好没好利索,接着提醒赵主任倒台掀起的风浪多猛,卢三正疯狗一样到处咬人,最后总绕到那笔订金和后续计划。

    我接电话就“嗯”“啊”“挺好”,问急了就说厂子刚稳当,走不开。

    她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那股冷气儿飕飕冒。

    “陈超!”最后一次,她声音像冰珠子砸话筒。

    “那本日记和录像带,在我这儿是炸卢三的雷管,在你那儿,就是催命符。”

    “别以为躲厂子里就万事大吉。”电话咔哒一声挂断。

    我捏着话筒,指节发白。

    操,威胁老子?

    徐莹正好抱着一摞新签的订单进来,“啪”一声摔我桌上。

    “三车间那批出口法兰盘的订单,谈下来了,利润比李琴那会儿高八个点。”

    她下巴微抬,汗湿的鬓角粘在脸颊,眼睛亮得惊人:“梁莎莎?”

    “嗯。”

    “她急了?”

    “快了。”

    徐莹扯了下嘴角,那笑没什么温度:“急死她。”

    她转身就走,到门口又停住,没回头。

    “账上钱够了,我联系了市机械厂的人,下午来看我们那几台老爷注塑机,该换了。”

    机器轰鸣声震得脚底板发麻。

    新买的二手注塑机刚调试好,吐出第一批亮闪闪的塑料齿轮。

    老师傅围着啧啧称奇,说这精度顶得上进口货了。

    徐莹穿着沾了油污的工装,蹲在机器旁,手指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参数,侧脸绷着,专注得像在雕玉。

    我靠在不远处的水箱上抽烟,看着她在工人堆里指点的背影。

    才几个月,那个被撕破裙子按在办公桌上发抖的女人,骨头里硬得像车间这些钢坨子。

    梁莎莎想拿我当刀?

    老子现在自己就是刀把子!

    手机又震,是梁莎莎发来的加密信息,就一张图。

    点开,我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背景是个昏暗仓库,角落里蜷着个穿碎花裙的身影,头发散乱遮着脸,但手腕上那道被烟头烫出的疤,和小兰日记里写的一模一样!

    下面附着行字:“活着。”

    “想见她?明晚十点,城南废弃焦化厂,一个人来,带钥匙。”

    钥匙?

    什么钥匙?

    我脑子飞快转,猛地想起梁莎莎拿走日记和录像带时,包里有张不起眼的,像是老式储物柜的铜片钥匙...当时没在意!

    烟头烫到手指我才回神。

    徐莹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面前,沾着机油的手一把抽走我手机,扫了眼屏幕,脸瞬间沉下去。

    “别去。”

    “是陷阱。”

    “我知道。”

    “那你还?”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模糊的,蜷缩的身影,耳边仿佛又响起日记本里歪歪扭扭的血字:“哥...救我...”

    我把烟头碾灭在生锈的水箱上。

    “知道是坑也得跳。”我拿回手机。

    “这次,老子要连人带坑,一起炸了。”

    徐莹死死盯着我,胸口起伏。

    几秒后,她猛地转身,走向嘈杂的车间深处。

    油污的工装下,她后腰的位置,那把缠着布条的水果刀的轮廓,清晰可见。

    车间巨大的排风扇轰鸣着,卷走了烟雾,也卷起一股带着铁腥味的风。

    徐莹停在刚调试好的注塑机旁,没回头,沾满黑色油污的手突然抬起,重重拍在冰冷的绿色控制面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血手印。

    是刚才帮老师傅调试时被飞溅的铁屑划破的虎口渗出的血。

    “机器,”她的声音砸进我耳朵里,又冷又硬。

    “下午五点前,我要它吃进新料,吐出第一批合格齿轮。”

    “少一个,我拆了它重装!”

    老师傅愣了一下,看看面板上刺目的血手印,又看看徐莹那张没什么表情却煞气腾腾的侧脸,喉结滚动:“徐工放心!四点!四点准出活!”

    吼完抄起扳手就扑向还在嗡鸣的机器,那架势跟要跟它拼命似的。

    徐莹这才侧过半边脸,眼尾扫过我站的位置,什么也没说。

    血手印还糊在控制面板上,鲜红刺眼。